“算了,我不想问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微微一笑,慕容兰嫣还是没有问出那个问题,翠岚闻言一怔,嘴巴动了动最后却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翠岚离去的背影慕容兰嫣再度陷入了沉思里,只是这次她没有在思考有关于金管家的事情,而是在想那个突兀出现在脑海中的身影,如今自己已经成了战王府的侧妃,他是否心中还存着那个想要带走自己的想法,又或者说他早就已经看开了,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慕容兰嫣不得而知。

只是再次看向窗外时目光不自觉的被桌子上的一个木盒所吸引,木盒外面雕刻华丽而精美,最重要的是这个盒子慕容兰嫣很确定一点她在去看望独孤开花前辈的时候,房间里还没有这个木盒,所以这个木盒究竟是谁送的呢?

不过这个谜底很快便被打开,不过慕容兰嫣在看开的那一瞬间便又将木盒给盖上了,然后放在了梳妆台的最下面,而她本人在平复了起伏的情绪以后转身走了出去。

经过这次不太愉快的交谈以后,战王爷诸葛夙依旧是往日的样子,晚上依旧在书房安寝,倒是慕容兰嫣一个人在房间里睡的格外欢快,自然如果能够忽略掉一大早进房间的几个婢女那复杂的眼神时。

慕容兰嫣原本可以更开心,只是偏偏不能,所以在第二天早上看到坠儿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时慕容兰嫣直接掀开被子走了下来,“端水进来我要洗漱了。”

淡淡看了坠儿一眼,慕容兰嫣缓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坠儿闻言拔腿跑了出去。洗漱打扮以后,早饭已经送到了客厅,慕容兰嫣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然后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虽然只是在王府待了两天晚上,可是慕容兰嫣最大的感觉就是房间变大了,一日三餐的档次也提高了不少。

毕竟虽然之前在自己未出嫁以前,主母姚氏每每说都在为自己修葺新院子,可是天知道一直到她出嫁都没有看到新院子的影儿,倒是居住的破屋里其中一个板凳的腿又掉了,“小姐,王爷去上朝了,他说让小姐随意在府中转转,如果实在无聊的话也可以去巡视一下店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慕容兰嫣的神色,翠岚低声禀告道。

“噢。”闻声慕容兰嫣抬头看了翠岚一眼,淡淡应了一声便继续专注的同眼前的早饭做斗争,同慕容府简陋朴素至极的早饭不同,战王府的早饭完全可以称得上豪华,粥是用今年新收的黑米慢火熬成的。

关于包子也不是只有简单的青菜包,还有豆沙包,水晶包,而在其中尤为得慕容兰嫣欢心的便是不远处放的一碟蟹黄包,要知道在前世慕容兰嫣最喜欢吃的便是西市一品汤包铺子里的蟹黄包,重生以后境况日下,吃饱都成了问题,自然也没有什么机会去吃。

如今没想到这心头好竟成了每日的供应,慕容兰嫣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不过一会功夫三个小包子便进了肚子里。

坠儿和明月看慕容兰嫣吃的欢快,相视一眼,坠儿缓缓离开椅子转身就要走出去,“坠儿你干什么去?”

坠儿回头看去女子左手拿着汤匙,右手拿着包子,吃的正专注,似乎方才的声音只是她的一场幻听。

抬脚就要继续往前,就在这时碗筷放下同桌子的碰撞声让她不由得再次回头,“你要去干嘛?不好好吃饭?”看着坠儿望过来的惊异目光,慕容兰嫣淡淡道。

“噢,小姐奴婢看这些包子不够你吃,打算让厨房再做一些出来。”坠儿急忙回答道,“不必了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你们吃吧。”

说完慕容兰嫣拿起桌子上的手巾擦了擦嘴角,转身进了房间,只留着身后三双眼睛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紧皱。

好半天,坠儿这才走回了位置上坐下,目光在仅剩的三个蟹黄包上逡巡一会还是伸手拿了不远处的青菜包子,咬了一口对旁边低头喝粥的明月问道,“明月你说小姐跟王爷这是怎么了啊?”

“我也不知道啊。”明月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继续专注喝粥,那架势似乎什么都不能打扰她喝粥一样,看到明月是这个态度,坠儿翻了翻白眼,将椅子往翠岚的旁边挪了挪脸上堆满笑容,咬了一口包子咀嚼了几下问道,“翠岚姐姐,你知道吗?小姐究竟跟王爷怎么了啊?”

“吵架了吧。”回头眸色淡淡看了一眼里间,翠岚沉声说道,“吵架?怎么又吵架了?这才成亲两天就吵架了?这可真是……”

听到翠岚如此说,坠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随即就要开始唠叨就在这时却猛然感觉到自己手中一沉,回过头看去却看到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已经被塞了一个蟹黄包,疑惑的看向明月,只见明月道,“都说了小姐的事情我们就不要管了,好好吃饭就行了。”

说完伸手拿了一个蟹黄包放在了翠岚的碗中,而最后一个自然也落到她自己的手中。

这已经是明月第二次这样直白的说她了,坠儿顿时有些委屈起来,虽然她也知道明月说的是事实,可是不知怎的看到小姐不开心她就忍不住想要去问一问安慰一下,越想越委屈,坠儿看了明月一眼,一把放下碗筷还有手中的蟹黄包掩面跑了出去。

翠岚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叹息一声,眼睛看向了明月,此刻明月也察觉到自己说话有失妥当刚打算起身就在这时翠岚低声道,“罢了,你也不要过去了,让这丫头好好的自己想想。不然的话以后如果还是这么的随着自己性子的话只怕要给小姐惹来不少事情呢!”听翠岚说的有理,明月犹豫了一会还是坐了下来,只是心却不知道飘到了那里。

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慕容兰嫣并不知道,此刻的她正专注的盯着那本战王爷诸葛夙给她找来的秘籍看个不停,前些日子她就总觉得自己武功到了瓶颈。

可是怎么练似乎都没有突破,所以如今大婚已成,她想借着这段时间好好的研究一下里面的奥义,只是慕容兰嫣想的简单,却不代表就能如愿,因为此刻在战王府的大门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男子手中一把折扇翻来覆去的摇了个不停,原本应该一脸悠闲的男子此刻面容忧愁,似乎有什么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一样。

究竟要不要进去呢?可是这空空两手怎么看也不太好吧,可是如果不进的话,自己可是一直住在这里的,以后难道就只能睡白衣铺吗?

那可不行,他的房间他的床可是最舒服的,他才不愿意睡白衣铺,可是如果要进的话,想到这里,素白衣一脸的肉疼,这次王爷大婚,只要是王爷的手下都送了礼物,不管贵贱,多少也算个心意,可是这里面偏偏就少了素白衣,倒不是说素白衣这个人不懂人情世故,实在是之前王爷同素白衣打的赌实在是太狠了,让他拿出那个东西当礼物,素白衣实在是舍不得啊,所以他索性就当不知道,一个人在白衣铺里睡了两天。

可是没想到王爷似乎也好像忘了这事一样,这两天也没有召见他,这不心中存了侥幸的素白衣就打算这样蒙混过关,直接进去,可是走到门口又不禁犹豫了起来。

站在原地足足想了一刻钟,素白衣牙一咬狠狠瞪了战王府的大门一眼,哼!不就是一道门吗?

再说了大婚已经过去了两天,自己回府想来王爷也定然不好意思再问他要那东西,想到这里,素白衣觉得自己的勇气又高涨了几分,转身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直直朝着战王府的大门的方向走去,轻而易举的进了大门,也没有看到那个木头一样的谨言这让素白衣十分的开心。

因为谨言没有在府中跑来跑去很大程度上说明了王爷可能不在府中,想到这里,素白衣整个人越发的放松起来,甚至还哼起了小调这让来往的婢女远远看到忍不住掩唇直笑,当然对于女子的笑容,素白衣从来都是以笑容回敬的。

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走到一条岔路口时素白衣脸上的笑容这才淡去了几分,沉眸犹豫了一会素白衣还是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间里躺会,所以一溜烟的功夫人便跑的无影无踪了。

看的头昏脑涨的慕容兰嫣放下手中的书,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走了出去,房檐下两个丫头倒是跟在慕容府时没什么区别。

依旧静静地坐在台阶上似乎在说些什么,看到这一幕慕容兰嫣顿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然后侧耳倾听,只听明月低声问道,“翠岚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那丫头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啊?”

虽然只是看了个侧脸,慕容兰嫣也能看到明月脸上那深深的担忧,只是翠岚的回答却是十分的镇定,“她啊就是被小姐宠坏了,你啊放心吧她一会就自己回来了。”

听到这里慕容兰嫣已经可以确定她们说的是谁了,只是具体里面什么情况她还不了解,“坠儿怎么了?”

接下来她走到翠岚的身边坐下,看着二人轻声问道,慕容兰嫣的突然出现让两个丫头都吓了一跳,听到她的问题以后。

明月嘴巴动了动没有回答,倒是翠岚缓缓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小姐,你说我要不要去劝劝那个丫头啊?”怎么说明月同坠儿相识的时间要比其他两个人都长一些,如此也难免她更加的担忧,所以慕容兰嫣再意识到这一点以后目光直视着明月摇摇头道,“让她好好想想吧,不然的话只怕以后她不能在我身边伺候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难以置信的盯着慕容兰嫣,似乎都不相信这句话会是她说的,只是此刻的慕容兰嫣脸上是少有的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好半天明月觉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慕容兰嫣问道,“小姐为什么?”

明明不是说过大家是姐妹一样吗?明月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