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开花将自己同那黑衣女子的故事讲述了一遍以后,拿起桌子上的茶盏淡淡抿了一口这才目光微抬,看着战王爷诸葛夙沉声问道,“老夫如今把故事也说了出来了,王爷就直接告诉究竟她做了什么事情吧?”

听到孤独开花去吧说,战王爷诸葛夙沉默了,原本他是想要直接告诉眼前老人事情的真相的,可是如今知晓了两人之间那样的故事,他倒有些犹豫了,半天缓缓起身抱拳道,“前辈,晚辈没事了,前辈您好好休息,晚辈就先下去吧。”

说完迈步走了出来,孤独开花眸子一直定在他的身上,一直看到他人影消失这才缓缓收回,长长叹息一声,望着屋顶的某处,喃喃自语道,“傻丫头,你究竟是做了什么啊?没事,都有我呢!”

说完独孤开花丢开被褥盘坐在床榻上,竟是运功疗伤,他已经等不及去见那个人了。

出了独孤开花的院子,战王爷诸葛夙这才停了脚步,回头望着那高耸的屋顶,不知何时谨言跑了过来,目光瞅了一眼屋顶啥也没瞧到,想起什么,急忙上前禀告道,“王爷,三小姐生母的事情有消息了,小的……”

战王爷诸葛夙一摆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不用了,本王已经知道了。”

谨言听了这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想到什么,脚步不露声色的往后面又挪了半步,“以后本王吩咐你的事情切不可再让素白衣知道!知道了吗?”

果不其然,随后战王爷诸葛夙又言辞犀利的叮嘱道,“王爷,小的知道了。”谨言低着头又往后面挪了几步。

“行了!再挪下去就要出王府了。你好好的伺候老前辈,本王还有事情要去办。”

回头瞥了一眼谨言的小动作,战王爷诸葛夙大步流星直直朝着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只是神情凝重,显然一副心中有事的样子,谨言站在原地,无措的望着他的背影,最后快速的伸出手,然后,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哼!死素白衣天天就会欺负他!如今居然还在王爷面前伤他的差事!等着吧,他谨言下次一定不会再这么好欺负了!

以这个耳光子起誓!暗暗发誓完的谨言这才觉得心底里的憋屈舒坦了一些,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这才拔腿朝着孤独开花的院子里跑,虽然这个老前辈也爱欺负自己,可是怎么也比素白衣那个没人性的强。

所以谨言已经暗暗的决定了,以后要好好的伺候那位前辈,让素白衣再也不敢欺负自己,只是他心中主意打的好,这边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原地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男子笑的前仰后合,显然方才那一幕全部落在了他的眼底。

半天收敛了笑意,素白衣摸了摸下巴,心中嘀咕,这谨言如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下次究竟要怎么欺负他才好呢!

不过想了想没想出来,人脚尖一点从王府消失,不一会久久没有掌柜的白衣铺里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男子岁数不大,却是自命风流至极,手中碧玉折扇不离手,端坐于一旁的红木椅上,一口小茶喝的极为悠闲。眼皮抬了抬,瞅了一眼旁边恭敬的小厮模样的男子,“去!把红花的主事给我叫过来!”男子拔腿跑向了对面,不一会一位体态妖娆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大红啊,这最近红花的生意可是有点下降了啊?”面对着面前风情万种的女子万种的丝丝柔情,素白衣破天荒的正经了起来,接过旁边小厮递过来的账本,翻了翻一本正经的问道。

“奴婢见过公子。”红衣女子先是走近一手掩袖,盈盈一拜,看了素白衣一眼,这才姿态轻柔的看了那男人一眼在素白衣的旁边坐了下来,“公子这些日子一直不在红花里出现,奴婢也没什么心思做生意,这生意自然也就不太好。”

说完女子的身子往素白衣的旁边挪了挪,“如果公子这几天一直待在红花,就算不在红花,待在白衣也可以,奴婢保证这红花的生意跟以前一样好,公子好吗?”

柔媚的眼珠子盯着素白衣,感觉都要直接跳出来,一直看到他的心中一样,旁边的男子听着二人对话微微一抖,随即转身进了内室再也没有出来过,素白衣依旧稳稳坐着,只是在女子靠过来的时候将椅子往旁边挪了挪,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这个不是我能考虑的,我是王爷的人,王爷如果有事情要我去做,我自然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大红姑娘,王爷请你来是来挣银子的,所以呢还请您好好的完成王爷交给你的任务,可好?”

“素公子,一点奴婢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没见,公子可有想过奴婢吗?”大红就好像没有听出素白衣语气里的拒绝一般,细白如玉一般的手指上薄如轻纱一般的丝绢细细缠绕,如水一般的眸子里满满都是眼前这个微胖的男子,妖娆的身形终于离开了椅子,一点一点往男子这边靠拢。

“大红,你我都是王爷的下属,实在是没法说这个想不想的,哎呀,对了王爷之前吩咐也去做一件事情,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真真是该打,大红你好好回去做生意吧,我就先走了。”

在那柔弱如蛇的身影快要扑过来的时候,素白衣终于动了,却是快速扔下这段话,手中的账本随意往内室丢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出来,只是那身影分明有些狼狈。

“大红姑娘,这红花也没有人,您是不是回去主事啊?”素白衣的身影消失在街市上的人流中,马上之前消失的男子走了出来,走到大红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他手中嫣俨然拿着之少素白衣抛过去的账本,“哼!死小子!这次又跑,老娘迟早让你乖乖的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不可。”

望着素白衣消失的身影,大红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凤眉倒竖,回头冷冷的瞪了男子一眼,“老娘要走就走,要留就留,关你屁事,真是跟你主子一个德行。”

说完转身离开,那身形分明没有了方才得风情万千,就好像菜市口里同摊贩吵架的母夜叉一般。

男子就好像没听到一样,等到女子离开,这才将桌子上的茶盏和茶壶收了起来,转身进了内室,不一会人便继续站在柜台后面,等着客人上门,只是那冷淡的没有人感情的脸上如果仔细看的话。

可以看到眼底隐约有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他站的位置极为的特别,只要改动一个角度就可以看到对面的红花铺子里,而此刻方才回去睡觉的主事大红,因为素白衣逃跑,心中的气直接撒在了铺子里的小厮身上。

这边素白衣被大红吓的落荒而逃,那边从战王府消失的战王爷诸葛夙也已经出现在了慕容府的大门口,只是因为人隐在门口的石狮后面。

没有人看到罢了,即便在府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打算告诉慕容兰嫣,可是一路行来他还是有些犹豫了,他是知道慕容兰嫣的身体里并不是她本人的,所以他想要告诉她,可是他不敢确定如今那具身体里的人对于慕容兰嫣生母之死抱的是一个什么态度,所以想到这里他就有些退缩了。

终于战王爷诸葛夙动了,只见他望了一门口的守卫重重吐了一口气。

缓步从石狮后面走了出来,走到了慕容府的门口,阳光下,慕容府说不出的气势逼人,只是落在他的眼中只是一抹冷笑,守门的门房显然不是那么没有眼力见的人,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便恭敬上前行礼,得了吩咐又快步跑进了府里。

这边慕容府的深处的一个破院子里,慕容兰嫣主仆四个人闲来无事,整日整治院子,这全部都是因为慕容兰嫣心血来潮想要在院子里搞一个小花园,这样不用去花园就可以看花。

“小姐,门口战王爷求见。”突然从门口跑进来一个小厮低声禀告道,慕容兰嫣拔草的手顿时停在了空中,什么情况?

诸葛夙来了?怎么还知道在门口求见了呢?虽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慕容兰嫣还是吩咐把人领进来,而她则随手抹了一下额角的汗珠,继续朝着手边不多的杂草拔去。只是不一会她就停了下来,皱眉抬头,眼前一片阴影,不知何时坠儿等三个丫头已经围着她站着,看到她抬头,明月缓缓说道,“小姐,王爷来了,您不换身衣服吗?”

怎么说来的也是王爷,今天慕容兰嫣因为干活穿的是便服,其实顺便服都是客气了,她穿的就是慕容府中婢女的衣服,这样的衣服只是自己一个院子里的倒没什么,可是如果是见客人就有些失礼了,更不要说还是见王爷。

“王爷来了就来了呗,换什么衣服?”慕容兰嫣眨了眨眼睛,一席话说的理所当然,随即又继续低下头去。

只是还没等到她再拔一颗草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腾空而起,回过神来却是已经被三个丫头架着直直朝着房间而去,慕容兰嫣一时哭笑不得,口中直呼,“你们把我放下来。”

“小姐,到了房间,奴婢自然会把你放下来。”明月沉声道,说完三个人没有停歇,果然在房间里破旧的梳妆台前把她放了下来,然后三人分工明确,一个去端水洗漱,一个去选衣服,不一会等到再出现在外间时的女子已然是妆容精致,身上一身素白的衣服越发的衬托的她气质高贵,慕容兰嫣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无奈,只是站在她身后的三个丫头却是望着门口的方向一脸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