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这句话却是冤枉了本王,本王怎么不记得曾经说过不许告诉三小姐呢,一定是这个小子自作主张,三小姐不要生气,本王这就让这个小子离开这里。”

还没等素白衣平静下来,旁边凉凉响起一阵调侃的笑意,再听话里的意思,素白衣直接倒在了椅子上,半天没有动。

“王爷今儿怎么好兴致来我这里了呢?不过王爷真的没有说这句话吗?为什么他好像有些不服呢?”

素白衣慢悠悠将头抬起来,瞥了一眼后面的素白衣,看着战王爷诸葛夙淡笑问道,“本王什么人,哪里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战王爷诸葛夙说的一本正经,说完低头踢了一下素白衣的椅子。

“该走就赶紧走啊,一会还能不能走就不知道了。”话音刚落,素白衣腾的一下蹿了起来,眨眼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罢了,罢了,我一向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别人虽说这样对我,可是我这人大度却不愿意这样对待别人,王爷今儿来就说说吧,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兰嫣轻飘飘的三言两语算是把盆子扣在了素白衣头上,至于关于战王爷诸葛夙扣了多少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战王爷诸葛夙也是知道她的脾气没有再过多纠缠这个问题,一撩下摆坐了下来。

“本王今天来不巧正是为了那黑衣人的事情,还请三小姐你能够如实相告。”

“王爷,不是我不愿意说,实在是当日我们上去的时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这些天也没有打听到那人的消息啊!而且我觉得王爷应该也会自己的渠道可以验证我说的是真是假不是吗?”

一口气说完,慕容兰嫣看了战王爷诸葛夙一眼,随手将橘子皮扔在桌子上,拍了拍手,对翠岚使了一个眼色,翠岚立马掏出手绢递了过来。

慕容兰嫣极为细致的擦了擦手。

“王爷可还是不信我说的吗?”“三小姐想多了,既然三小姐没有消息那本王也就不多加打扰了。”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喝了起来,口中说要走,可是却坐的稳如泰山,没有半点要走的样子,慕容兰嫣暗暗瞥了他一眼,只当做没有看到。

朝翠岚招招手,翠岚退了下去,不一会抱着一个竹篮子走了进来,走近一看里面是黄橙橙还带着翠绿叶子的橘子,直接在慕容兰嫣的脚下放下,然后又回了她的位置上站好。

“这可是战王府送过来的吗?不错!个头挑的都是大的。”看到慕容兰嫣伸手去拿,战王爷诸葛夙就好像刚刚看到一般,往篮子里瞄了一眼,开口说道,“王爷果然是好眼力确实是金管家送过来的,说起来还是要感谢王爷的恩情呢。”

口中说着感激,慕容兰嫣却没有半点感激的意思,不仅手中橘子剥皮剥的麻利,就连剥好的橘子也没有让一下直接进了她自己的嘴巴,分明同战王爷诸葛夙方才的举止一样。

“三小姐客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本王未过门的侧妃以后呢也是一家人了,所以实在不必如此客气,以后只要有喜欢吃的只管给王府传了信就可以了。”

摆摆手,战王爷诸葛夙缓缓说道,“既然如此就谢过王爷了。”慕容兰嫣眼皮也不抬的淡淡说道。战王爷诸葛夙闻言低头继续喝茶,一杯茶水愣是让他喝了一个时辰,就连一直站在慕容兰嫣身后的翠岚也看的有些佩服这两个人。

“那你就先吃吧,本王还有一些事情要忙就不多留了。”实在有些难以忍受这种尴尬的气氛,战王爷诸葛夙终于站了起来,客套一句,就要离开就在这时,慕容兰嫣开口了。

“王爷。”战王爷诸葛夙心中一动,急忙转身。

“三小姐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爷以后就直接和我以你我相称好了,总是三小姐的叫太麻烦了,一次都要多三个字,嗯,没事了,王爷慢走。”

战王爷诸葛夙听完慕容兰嫣的话终于体会了方才素白衣的感受,缓缓转过身来,脸色越发的黑了起来,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迎面而来的明月匆忙行了一礼,等到走到慕容兰嫣的面前时想起方才看到的诸葛夙的脸色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方才你又同王爷吵架了吗?为什么王爷脸色好难看啊,”

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自然是翠岚和慕容兰嫣的,看到这一幕明月越发的疑惑起来。

“小姐,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傻丫头你先坐下,等会让翠岚给你讲讲。”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情绪,慕容兰嫣扔下手中的橘子拉着明月在旁边坐了下来,一刻钟以后,明月听了翠岚的讲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如今小姐真是越来越古灵精怪了,也难怪王爷会是那样的表情。

慢慢的慕容兰嫣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之前还不觉得。

如今想来这黑衣人着实有些奇怪,这些天里慕容心儿再也没有回来慕容府找姚氏,府中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想起那一根素银钗子,难道真的对那个黑衣人不重要吗?

不然的话她怎么还不找过来呢?慕容兰嫣想不通,着实想不通,只是不止是她想不通,此刻在慕容府大门外汇合的战王爷诸葛夙和素白衣主仆二人也同样想不通,只是刚看到诸葛夙,素白衣便忍不住质问了起来。

“王爷,为何方才要当着三小姐的面诬陷属下呢,明明你之前是说过的啊。不许告诉别人。”

素白衣气呼呼的质问道,“噢,你这等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啊,不着急,我们回王府再说。”

随意的瞥了他一眼,战王爷诸葛夙没有稍作停顿,直直便朝着战王府的方向而去,无奈素白衣只能耐着性子回了王府。

“王爷,您回来了宫里那边传来了消息过来了。”才一跨过王府的大门,一直坐在旁边的谨言见状站了起来,急忙禀告道,“宫里传来消息?什么消息?”

诸葛夙眉头一皱,快步朝着书房走去,而他后面则是走的气喘吁吁的素白衣,没办法一路上王爷都是步行回来,他一个当属下的哪里敢用轻功呢,一路走回来他感觉自己都要累昏过去了。

“安插在长乐宫中的宫女说长乐宫中最近有一个房间十分的奇怪,不止不许任何人进去就罢了,一日三餐还有人往里面送吃的。”

谨言低声回答道,“那她可有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人吗?”

诸葛夙追问道,“那个宫女说不知道,不过前几天她生病的并未在宫中走动,所以小的以为那莫名的房间里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一直找不到的黑衣人。”

听到谨言的猜测,战王爷诸葛夙神情一凛,如果照他这么说的话倒是很有可能,不过说到底也只是猜测还不能真正确定,看样子他还是要亲自进宫一趟去验证一下,想到这里,诸葛夙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谨言问道,“之前让你寻找的草药如今怎么样了?”

“回王爷的话这个还没有寻找到。倒是有几家药房说曾经在某处看到过这种草药。不过想要拿到一来一去也要七天,不过小的也已经加派人手去别的地方找了。”

“某处?那几家药房没有吗?这里可是京城啊!”

“回王爷的话听那药房的掌柜的说那草药十分的娇气,必须是新鲜的才能有效果,只要死了药效全无,再加上需要的人并不多,所以也只在草药的出产地才有。”

想了想,谨言低头解释道,抬头看到书房到了,急忙上前伸手推开门,然后让战王爷诸葛夙进去,当然还有他身后一脸汗的素白衣。

“谨言快去上茶,我都要渴死了。”有气无力的素白衣好不容易忍到战王爷诸葛夙问完话这才扯着嗓子使唤谨言道。

“素公子请稍等。茶水马上就来。”谨言应了一声转身跑开了,看着谨言的背影,素白衣这才晃晃悠悠的进了书房,然后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你明天有没有什么事情?”坐在书桌后面的诸葛夙抬头看着素白衣一脸的严肃。

“王爷,属下这几天好累的啊,属下……”

“那好吧,明天就由你进宫去看看那里面究竟是不是黑衣人。”说完不顾素白衣反对,战王爷诸葛夙低下头去,不再看他,素白衣不甘心的看了他半天最终还是无奈的又坐了下来,这两个人还真是天生一对,真真是狠心腹黑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