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有四分之一就这么玄妙了!”

步会长心中大惊,看来这圣城中洲有的几大控火术果然名不虚传啊,他觉得光是这四分之一就足够他参悟十年以上!

“小兰啊,这位大人来了你会什么不早提醒我一下啊,害这位大人等得这么晚?”

步会长声色俱厉,略带着些怒气的看着那名女服务员,后者张大了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瞬间红着脸低下了头。“怎么,步会长,你自己的问题还要别人帮你背黑锅吗!”陈光伟见状急忙劝阻道,他可不想牵扯到那无辜的女服务员。

步会长闻言只得赔笑道:“大人怪我,这一切都怪我啊!都怪我没有挑选好日子,不知道大人您过来,要不然我哪敢闭关啊!”

开玩笑,纵然无心淬火法极其难领悟,至少也要他十年来学习。

可若是能够完全习得无心淬火法,别说是五阶药师了,他甚至都有可能突破到六阶大药师!

“行,我要帮助这名老先生炼制一枚丹药,需要你帮助我控火,待会就看你的表现了!”

陈光伟挑了挑眉头,没有任何的拐外抹角,直接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绝对好好表现!”

步会长急忙挤出笑脸来,这一副对陈光伟毕恭毕敬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步会长闭关失败,已经走火入魔疯了了呢!

要说心中落差最大的便是丰老了,原本他都准备要被步会长好好责骂一番了,没想到事情比他预料得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丰老,你这是一副什么表情,难不成我脸上有花不成?”

步会长转眼看向丰老,淡淡说道。

“不敢不敢!”丰老只是尴尬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既然这个少年时陪丰老来的,那么多半是炼制出来丹药是给丰老用的。

想到这里,步会长心中大骇。

他心中突然浮现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难不成这个少年有办法帮助丰老完全解掉他体内的十多年的毒不成!

连他都没有能力帮助古老解决这个老病因啊!

传闻那可是黑毒教的的无上秘毒万妙破功散!

事实上,还真的被步会长给猜对了,今日陈光伟前来药师公会就是要炼丹帮助丰老治疗体内之毒的!

“丰老,你这个病情,想要彻底痊愈只能用四阶丹药,名为日照破厄丹。”

步会长上前一步,叹息道:“早年我在一本典籍之上看到过日照破厄丹,可是我并不知道真假,我虽说能够炼制出来四阶丹药,对于这门丹药我亦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这些年我也只能缓住你的病情。”

“会长大人,我今日想要炼制的正是是日照破厄丹,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忧,只要帮我打下手就行了!”

陈光伟眼前一亮,没想到这步会长竟然也知道只有四阶丹药日照破厄丹才能彻底治愈丰老的伤势,这日照破厄丹的丹方可是很稀少的,而且炼制此丹的手法亦是极其困难。

也因此那万妙破功散如同不治之症一般,无人不对那黑毒教敬畏几分。

“打下手?!”

步会长神色一僵,他堂堂一个四阶药师,能够和玄机王朝皇帝平起平坐的存在,竟然给一个小屁孩做下手!

纵然这小子有点能耐,可是这个事实他还是无法接受。

他还以为丰老是专门请来这个懂无心淬火法的小屁孩来,作为自己炼制日照破厄丹的筹码呢。

可是步会长咬了咬牙,那无心淬火法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甚至超过了一切,让他放弃这会长的身份他都愿意!

不过步会长对这个少年心中起了一丝芥蒂与不爽,这小屁孩以为光凭知晓无心淬火法就对自己如此不敬,等到自己得到了无心淬火法丹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屁孩,令他知道知晓无心淬火法并不是他的依仗。

一名药师,若是光懂得玄乎其玄的药理和无数炼丹手法,可是却不会实践,那也不过是一个挂着空头药师名号的无能者而已。

药师,尊敬的是比自己更加能力强大的药师!

“步会长,那这日照破厄丹的丹方你知道吗?”

步会长此刻对陈光伟的评价更是低了不少,难不成这小子是来套自己丹方的?

要知道一枚四阶丹药的单方,那可是价值百万啊!

可是为了博得陈光伟的‘好感’,习得那无心淬火法,步会长明白这次自己一定要忍。

“天香草半两,玄金果五钱,木鳖子十钱,安乡花五钱……”

步会长鼻子微动,凭借自己的傲人记忆淡淡说道。

“慢着!”

步会长还没有说完,陈光伟直接打断道:“步会长,您这个有问题啊,我想你一定是记错了吧。”

“应该是玄金果半两,天香草五钱,木鳖子十钱,墨旱莲八千,倘若再加上安乡花,那就不仅仅是练不成丹药了,还会造成炸炉!”陈光伟接着悠悠说道。

炸炉!

步会长面色铁青,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如此狂妄的年轻人了。

眼前的这个陈光伟,从一开始进入药师公会就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令他着实不爽!

若不是为了那无心淬火法,他那里会有时间配这个小屁孩玩。

一旁的丰老也是面色不好看,陈光伟是他带来的,可是这小子丝毫没有觉悟,三番屡次挑衅步会长,令他着实难看。

“哦?小兄弟你说会炸炉!莫不是你在怀疑我的记忆能力不成!”

虽然步会长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语气却是寒了几分。

“不错,但是步会长请你想一想,安乡花这种药材和天香草的药性相互克制,这样子会不会炸炉难道步会长没有一点认知吗?”

步会长身躯猛地一颤,不由得瞥向陈光伟,后者只是玩味的笑着。果真如陈光伟所说的那样,他本该想到的,药材的药性,这可是无法更改的。

但是他一味得相信自己当时所记忆的单方,没有考虑两味药材的药性,也许真的就出现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