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五位有缘人也是一个托,只是这次叫价更加离谱,‘青云大师’竟然说那株药材的价值能够达到一百万银两!

在青云大师结束鉴定之后,人群之中瞬间有人叫价百十万和一百万要买那两株药材。

甚至还不止一个,此刻青云大师正躲在一处偷笑,暗道这次绝对赚翻了,要是早知道这玄机王朝的人都这么好骗,那他一开始就说的价格再高一点了。

陈光伟微微一笑,他虽然不是什么老好人,但对这种骗子行为却是深恶痛绝的。

“行骗就行骗,青云大师竟然想要骗取这么多银两,你们难道问心无愧吗?”

陈光伟上前一步,指着青云大师呵斥道。

“什么?”

“这小子竟然说青云大师是骗子!”

“怎么可能,青云大师免费帮我们鉴定,怎么可能会是骗子!”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怒不可遏,青云大师是他们心目中的神,这一个小屁孩竟然这么侮辱青云大师,那就是在间接侮辱他们!

青云大师脸色顿时一沉,他自己在行骗自然是知道的,难不成背着小子识破了不成?

不过青云大师丝毫不惧,凭借他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不可能会有人相信他的鬼话的。

此刻他一副很镇定得模样,走到陈光伟面前笑道:“这位小兄弟,你肯定是理解错了。不能刚刚因为我身后你的龙血草是假的,你就一气之下这么诋毁我啊,要生气也应该去找那个店家。”

“噗!”

陈光伟此刻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这个骗子行骗的本事怎么这么高,估计已经达到了骗人的最高境界,连自己都骗!

“难道你非要让我揭穿你的骗局吗?”陈光伟冷声说道。

“屁话连篇!”

青云大师啐了一口,大袖一甩,看向众人道:“大家都知道的,我鉴定药材数十载,从未出过任何纰漏!上月我才再你们玄机王朝鉴定过药材,刚刚又免费帮助五个有缘人,可是我却被有些人认为是骗子啊。”

“不来了,不来了,下次再也不来玄机王朝了!”青云大师越说越激动,甚至眼眶之中都泛着泪花。

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感同身受,觉得青云大师受了多少委屈,陈光伟顿时站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对立面。

“这是哪里来的臭小子,赶紧给我滚出这里!”

“就是,竟然敢质疑青云大师,简直是在侮辱我们!”

青云大师见时机已经成熟,准备再次提升一下自己在众人心中的道德价值。

“感谢大家对鄙人的支持,原本定于明天就离开玄机王朝的,今日我决定再多呆三日!”

陈光伟瞬间无语,你这样再骗三日的前真的好吗?

原本自己想要口头揭穿这个骗子,没想到真是小看了众人对这个骗子的膜拜程度,反而又让他装了这么一个清新脱俗的逼。

青云大师此刻傲气凌人得看着陈光伟,一副我牛逼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情。

“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拿我让你们看看真相吧!”

陈光伟趁那个拿金珠草的青年男子不注意,直接夺了过来他手中的那株药材。

紧接着陈光伟催动儒心,用一种特殊手法洗去了那株假金珠草表面的颜色,最后仅剩下蔫吧的百花和青黑色的柄。

嗯?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面前,现在只有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这是一株假药!

青云大师眼睛瞪得大大的,面色铁青。

他这种水平的造假手段,纵横江湖数十载,就算别人知道他在造假,可是根本就找不到证据,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解释一堆是人的问题而不是药的问题。

可是今天却在这里被一个小辈个破解了,不由得心中大骇起来,悄悄得朝着后方退去。

“嗯?这个青云大师好像要跑,他心虚了!”

突然间一个眼尖的人看到了青云大师面色古怪,往后方退去,当即高声呼喊道。

“什么!我们都被这青云大师骗了啊,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鉴定药材的大师!”

“可恶啊,枉我们这么信任你,原来你是个骗子!”

“难怪上次我花了二十万银两的药材没用,我家的老母猪还是不孕不育,绝对是你搞的鬼!”

此刻价值观彻底崩塌的众人,将青云大师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被骗的都要讨个说法,要求赔钱。

就算是没被骗的,此刻也跟着凑热闹,希望能从青云大师身上拔点毛,当做是精神损失费。

陈光伟见到青云大师被墙倒众人推,悄悄地离开了当场。

揭穿这个骗子也算是功德一件吧,一次性诈骗上百万,多少人会因此倾家荡产啊。

才走了没多久,陡然间一阵药香传到了陈光伟的鼻中。

木鳖子!

陈光伟心中一喜,找了这么多家都没找到,没想到偶然间闻到了药香。

这家药铺并不起眼,处在一处拐角处,此刻门户紧闭,若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到。

“咚咚!”

由于这药铺并没有开门,陈光伟只得敲门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许久,里面并没有人回应,但是陈光伟不仅能闻到药香,此刻凑近了还能听得到里面的捣药声。

看样子里面有人,可是为什么不给自己开门呢。

陈光伟心下疑惑起来,但是这木鳖子整条街只有这一家有,陈光伟不甘心离开。

“前辈,我就当您默认了啊,晚辈进来了。”

门被‘吱呀’的推开了,虽然此刻是大白天,但是里面昏暗无比。

一排排的药架上面布满了蛛网,显然很久都没有擦拭过了,当然上面的草药也已经枯黄。

陈光伟循声望去,意见一个佝偻的声音正在一排排的要价后面捣着药,而那药香正是木鳖子所特有的药香!

“前辈好,晚辈是来求取木鳖子的,请前辈勿怪晚辈不请自入之罪。”

陈光伟向前走了两步,拱手朝着那身形佝偻之人说道。

可是对方仿佛没有听到陈光伟的话语一半,依旧低头捣着药。

“真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先生啊。”

陈光伟此刻并没有再打扰佝偻老者,先前就推门而入已经是很冒失了,现在再打断似乎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