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见到那青衣少年之后,顿时惊呼道:“曾伟少爷,您怎么有空来我们药师公会啊?”

这个小祖宗前些日子才在药师公会里面炸了两炉丹药,没想到今日又来了。

向他这么在药道上没有天赋却还想要硬逞能的小子,恐怕早就被打出去了。

无奈是曾志明城主的儿子,而药师公会的药师关系非同寻常。

所以整个药师公会对其开放,但是这个少年总是惹祸令人很头疼。

因此,服务生见到曾伟很是惊讶,这才过了几天。

“自然是想要来炼制两枚啦,这小子手上的药材我全要了,但是后怕不够用。”

青衣少年爽朗笑道,丝毫没有把陈光伟和步会长放在眼里。

女服务生很是难为情得看着陈光伟。

她刚刚都已经将药材卖给了陈光伟,可是却又不好忤逆曾伟少爷的意思,否则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陈光伟脸色沉了下来,看来又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

“可惜了,这些药材我全都要了,你还是自己再买吧。”

青衣少年顿时来了兴致,没想到在这镇云城姜然还有人敢和他叫板。

“小子,小爷我今天就想要你手里药材,怎么了不行吗?”

青衣少年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冷声笑道:“若是你还敢这么嚣张的话,小心我让你走不出镇云城!”

显然,曾伟将陈光伟看成是一个寻常的过路人。

要不然怎么看见他还不乖乖束手就擒,不过这可是在镇云城,是属于他的地盘!

“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请您就将这些药材给曾伟少爷吧!”

女服务员面露歉意,劝说道:“我们药师公会绝对会赔偿您的损失的,您看这样子可好?”

陈光伟转过头来,一双冰冷的眸子狠狠盯着曾伟。

令后者顿时毛骨悚然,血脉禁止。

女服务员见状不妙,急忙打圆场道:“这位陈公子,这可是我们药师公会的曾伟药师啊,您可不能轻举妄动。”

女服务员故意将药师两个字说的特别重,想要借此警醒陈光伟。

“哼!连本少是个药师都看不出来吗!”

青衣少年摸了摸鼻子,趾高气昂道。

“药师?就凭你这点你神魂力量也敢自卖自夸?”陈光伟当即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这个曾伟的神魂力量弱小的可怜,连做药师最基本的资格都没有。

这还敢自称药师,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青衣少年似乎被说道了痛楚,脸色一红,慌忙说道:“你知道国都药师公会的步会长吗?那可是我的师父,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做药师!”

陈光伟闻言顿时笑了出来,步会长何许人也,怎么会收这等废物做弟子。

甚至,步会长本人就在现场,难道这个步会长的弟子连步会长本人都认不出来吗?

步会长闻言更是哭笑不得,他这才刚来镇云城药师公会准备视察,这怎么还突然得了一个便宜弟子?

“小友,这你可别信啊,我可和他真是一点关系没有!”

步会长上前一步,急忙解释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被人知道他收了一个这么样坑比的弟子,那还不被别人笑掉大牙!

青衣少年神情有些疑惑得看着从身侧的这个中年人,心想中年人怎么会说出来那种话。

不过他为了能够更加自己话语的可信程度,再次解释道:“当然,我虽然没有经过步会长手把手的指点,但是我一个好兄弟到过国都,正巧碰到了步会长讲课,然后他回来在讲给我听,这样子我就也算是步会长的弟子了!”

陈光伟闻言差点没有‘噗呲’一声笑出来,药师照这个二世祖这么说的话,那玄机王朝岂不是步会长的弟子遍布天下了。

“对了!小爷我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简直就在浪费小爷的时间!”

轻易少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恶狠狠说道:“臭小子,现在我命你将这些药材给我,然后从我面前滚出去,否则我让我爹把你给宰了!”

“哎,怎么这镇云城渣滓这么多,看来是需要清理一下了!”

陈光伟皱了皱眉头,叹息一声。

“啪!”

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秦麟上来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曾伟脸上。

“你!”

曾伟难以置信的看着秦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出手!

“你敢打我,我可是城主的儿子啊!何况我还是一个药师,你们死定了!”

“曾……曾伟少爷,您没事吧!”

女服务员惊慌失措,急忙走上前来看看曾伟上的重不重。

“哦?你说我们死定了,我倒要看看你想让我怎么死定了?”

陈光伟只是冷笑,想要看看这个二世祖究竟有何能耐。

“好!有种你别走!”

曾伟怒吼一声,紧接着一个一个送信的小厮飞奔出去了药师公会。

“喝!我还以为你要亲自出手教训我呢,原来失去搬救兵了啊,真是没出息!”

陈光伟冷眼讥讽道,一脸蔑视的看着曾伟。

后者面色铁青,他早已看出来了那个扇他的青年实力不菲。

若是自己动手,那估计都要被锤成猪头。

作为镇云城城主儿子的他自然明白一个道理,若是打不过那就拼爹。

这招可从来没输过!

不多时,数十名甲士纷纷涌入了药师公会,如入无人之境。

经过曾伟一指,顿时数十名甲士将陈光伟三人团团围住。

这些甲士皆是武长境界,在他们看来陈光伟三人瓮中鳖一般,任由他们处置。

步会长突然间脸色一变,脸上浮现出一股怒色。

这里可是药师公会的地盘,小小的城主府哪里来的勇气敢率兵冲进药师公会。

这可是对药师公会最大的侮辱,若是再国都有人敢这么嚣张早就变成尸体了!

看来自己真实不视察不知道,一视察吓一跳啊!

这些地方药师公会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腐朽起来!

然而步会长还未发作,那名为首的护卫队长朝着陈光伟喝道:“哪里来的刁民,竟然敢打我们曾伟少爷!我不管你们是谁,是龙都要给我盘着,是虎都要给我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