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语溪刚想着,一道低淳而又悦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我的主治医生,我很傲娇?我不听话不配合?”

一听这声音。尚语溪顿时吓了一跳。

我去!

这厮难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难怪刚刚尚雨欣和凌泽阳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原来这茬!

尚语溪很想给江深墨来个白眼。

当然,这只是尚语溪想想而已。她才不敢真的给江少来个白眼,她难道嫌自己活得太好了不成?

她一转身,立即换上了激动的笑容:“江少,您来了。”

江深墨还会不知道尚语溪的尿性,那双咕噜噜转的眼睛,早就拆穿她了。谁知道她刚刚是怎么编排自己的。这小狐狸,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江深墨似笑非笑地问道:“刚刚,你说我傲娇?嗯?不听话?还不配合?”

尚语溪如果刚刚对凌泽阳的是头皮发麻,那么此刻对着江深墨就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这个江深墨,那延长的尾音,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幸好尚语溪在江深墨这儿早就练就了“脸皮厚”了,这点算什么啊!

尚语溪立即谄媚道:“哪能呢!江少你必定是听错了!”

江深墨才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这只小狐狸:“是吗?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尚语溪也不见被抓包的尴尬,反倒爽朗一笑:“酱紫啊!那江少你肯定只是听了前文,没听后文。”

江深墨浅笑:“哦?还有后文?”

尚语溪不要脸地露齿一笑:“对啊!后文我还没说呢!”

江深墨:“……”

只听得尚语溪悦耳的声音响起:“刚刚说的江少太傲娇太不配合了,那是别的医生的想法。作为主治医生,等我深入了解了江少以后,才发现江少那可真是一个乖巧,配合地简直是棒棒的!”

其他人一听尚语溪这么一说,立刻惊呆了。

这尚语溪,也太敢说了吧?

她难道不会嫌死的太惨?

对面可是一个活阎王啊!

活阎王江深墨眯起了眼睛,这小狐狸还真是不要脸啊!可是为何,这种不要脸的话,说的这么该死的好听?

江深墨低低地问道:“这么说,你深入了解我了?”

江深墨还特意强调了“深入”两个字。

尚语溪咳了咳,江深墨这话,怎么听怎么变扭。这孩子,不会又想歪了吧?

她立即严肃道:“这自然是了解的。该了解的都了解了,不该了解的自然也是不了解的。”

江深墨越听越有意思,傲娇道:“看来,你果然很了解我!”

一旁的林子然一看江深墨这表情,顿时恍然!

我靠!

她刚刚就说尚语溪那傲娇的表情像谁来着。

分明就是活脱脱的江少啊!

完蛋了!

尚语溪这厮,她自己都没发现,早已把江深墨这傲娇的表情学了个十成十。

还有两人这互动,哪有半点主治医生和病人的互动。

分明就是小情侣嘛——等等,小情侣?

林子然一想到这个词,顿时吓了一跳。

不能够吧?

林子然咽了咽口水,着实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许是自己想多了。

一定是这样的。

尚语溪立即眨了眨眼睛:“嘿嘿,很了解算不上——那什么——自然是还有待研究——”

凌泽阳看到尚语溪和江深墨这么熟稔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江少明明是一个不近女色又难相处的人,怎么感觉唯独对尚语溪不一样?

凌泽阳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但是他转眼一想,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小溪只是帮了江少一个忙而已。

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江深墨还是自己崇拜的学长呢!

这么一想,凌泽阳顿时释怀了。朝着江深墨笑道:“江少——不介意我叫一声江学长吧?”

江深墨这才把目光投向了凌泽阳。

刚刚他可没有忽略凌泽阳对尚语溪那种爱慕的眼神。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打量了凌泽阳几秒,随即淡淡道:“不介意。”

凌泽阳似是习惯了江深墨这说话语气,客气道:“以后还是要跟江少多学习学习。”

江深墨“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江深墨这厮,要不要这么傲娇?

她本来还想帮凌泽阳说几句好话的,但是想到自己要是帮凌泽阳说了,到时候凌泽阳肯定又要误会自己关心他了,还是少说为妙。

不料尚语溪还没开口,尚雨欣就开口了:“江少。我凌哥哥很优秀的。”

尚语溪也不知道尚雨欣是哪来的胆子。她把目光投向了凌泽阳,却发现凌泽阳非但没有感动,反而微微蹙起了眉头。

要是尚语溪没猜错,凌泽阳也是个好强的人吧。他自然也希望通过能力得到江少等人的肯定的吧。

尚语溪下意识又把目光看向了江深墨。只见江深墨似乎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尚语溪还以为江深墨想要说什么,只见江深墨淡淡道:“刚刚那个无礼的女人是你姐姐?”

尚雨欣愣了几秒,顿时反应过来了,脸“唰”地红了起来:“呃呃——是的——”

江深墨点了点头:“怎么没人了?我还想问问她,礼数是跟谁学的。”

尚语溪等人:“……”

要说礼数,江少估计是垫底的吧。

呵呵。

尚雨欣脸色更加难看了,却不敢再江深墨面前说什么,心底对尚雨琳愈发不满了。她只能尴尬道:“我姐姐,估计有事情,所以姐夫带着她提前回去了吧。”

出了刚刚那样的事情,尚雨琳怎么可能还呆得住?

夏立头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早就恨不得钻到地洞去了。哪里还敢待在宴会!

江深墨这分明是明知故问。

尚雨欣原来以为这么说,江深墨该是没有后文了。

然而江深墨似乎还没有让这件事过去,反问道:“所以你也看到你姐姐把项链给小狐——小溪看了?”

江深墨的声音很淡,几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尚语溪“唰”地把目光看向了江深墨,却没有在江深墨脸上看到任何表情。依旧是一副高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