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唐哲的话,众人仔细思索,而后缓缓的点点头,仔细想想唐哲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几人分别占据八卦的各个位置,而只有唐哲从八卦中走出,其中到底有什么深意,现在没人知道。

“当然,你们可以选择不信,也可以选择杀我夺取山河珠,但我想说的是,我们队友一场,相聚即是缘,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即便是你们想杀我夺山河珠,那也请在下次,这次,就当是个告别!”说完,唐哲逐渐向外走去。

在唐哲向外走的同时,身上的灵力一层层不断向外扩散,一道道紫色的光芒不断将这片区域照亮,一股股山河大气的气息不断向外扩散,虽然唐哲选择相信他们,从此刻起,自己与他们就已经是敌人了,所以唐哲不会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他们,防人之心不可无!

众人感受着这股山河气息,全身灵力都有中被压抑的感觉,众人完全相信,如果此时和唐哲战斗,连八层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难道这就是山河珠的逆天之处?竟然有能压制别人灵力运转速度的作用!

看着唐哲的背影,上官清雪和蒋疏弦连忙跟上,一股金色的灵力与一股洁白的灵力分别在上官清雪和蒋疏弦身上升腾而起,三股灵力交相辉映,尤其当蒋疏弦的灵力与唐哲灵力相接触后,直接让上官清雪和唐哲的灵力威力上了一个台阶!

“你们两个留下吧,以后我的路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定充满各种危险,你们好好修炼,以后我那唐家,你们能帮我照顾,就照顾一下吧,这是我最后的要求。”唐哲看着上官清雪和蒋疏弦柔声说道。

听着唐哲的话,上官清雪和蒋疏弦看着唐哲,满脸泪痕,满脸不舍,如果此时唐哲走了,她们两个谁也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唐哲,或许今晚就是永别!

“你跟他走吧,我留下。”上官清雪看着蒋疏弦满脸不舍。

“嗯嗯,谢谢!”蒋疏弦看着上官清雪连忙点头,自己和唐哲休憩相关,同气连枝,唐哲死了,自己也活不成,其实,现在,对于蒋疏弦来说,死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抓后的那种生不如死!

“我跟你一起走!”蒋疏弦转身看着唐哲,一脸坚定的说道。

看着蒋疏弦坚定的眼神,唐哲心中狠狠一疼,但自己无可奈何,自己有山河珠的事暴露之后,倒霉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她,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必须要说,即便是不说,迟早也会暴露,而且最主要的是,唐哲不想自己拿心与人家交朋友,还要时时提防着他们,不管以后的路上能有几个朋友,起码唐哲不后悔了,因为,曾经的自己为了友情也疯狂过!

“大哥!”就当唐哲拉着蒋疏弦向外走时,高壮一跳,站在唐哲面前,一脸真诚的说道,“你先是我大哥,然后才是山河子!”

“谢谢!”唐哲看着高壮,一脸真诚,但还是继续向前走去。

这时,凌岳一跃,跳到唐哲面前,轻轻伸出右手:“冲你这份真诚,这份信任,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当然还有你们!”

说完,凌岳一指众人。

“千年山河缘起杜家,我现在或许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杜若看着天空,苦涩一笑,也向唐哲伸出右手,“既然你真诚的待我,那我也定负不了你,说不定,以后报仇时,还需要你,你们的帮助!”

“虽然我想让我的人生更加精彩,但如果给我山河子的身份,那种精彩不一定适合我,跟在你们身边,或许是最好的选择!”田青轻声说道,同时向唐哲伸出手。

“相比你们,我更倾向过简单的生活,不过年轻时我更喜欢刺激一些。”关山看了一眼众人,而后看着唐哲,真挚的伸出右手。

“小姐都没意见,我更没意见。”黑炭头看着唐哲,一脸无所谓,仿佛杜若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一样。

“我们很早之前就是朋友了,不是吗?”花荣看着唐哲,对着大家轻轻一笑。

上官清雪和蒋疏弦看着众人,由衷一笑,绝美的脸蛋此时更像绽放的雪莲花一样,美丽动人!

“我是山河女!”蒋疏弦看着众人,心中再也没有那份恐惧,坦然说道。

“额。。。”众人听着蒋疏弦的话,再次一震,谁也没想到,山河子与山河女能让整个修真界疯狂的两人竟然都在自己身边!

不过听到蒋疏弦的话,众人也已经没有那份贪婪,有的只有发自内心的更加真诚。

“修真的路上有真正的朋友不容易,不过希望,我们遇到的都是真正的友情,爱情!”上官清雪真诚的看了一眼众人,又满含柔情的看着唐哲。

听着众人的话,看着众人脸上真诚的表情,唐哲由衷一笑:“希望今晚我们都做了一个让彼此庆幸一生的决定,不过当我的朋友,以后你们可能会很多敌人,处境也会非常危险,希望你们能有个思想准备。”

“哈哈,这样精彩!”高壮豪气的说道,“有压力才有动力,那样更容易进步!”

“既然决定交朋友,那考虑这些没用的干嘛!”凌岳看着唐哲,扫视了一眼众人。

“既然选择了,就不会轻易放弃!”关山看着唐哲,真诚的说道。

“好!”唐哲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将悬在空中众人的手拉在一起,不多时,二十只手相互叠在空中。

看着众人真诚的眼神,真诚的微笑,而且,这些眼神不仅仅是看着自己,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相视一笑,一时间,一种莫名的感情在众人心底缓缓升起,是友情吗?好像是,也好像不是,因为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友情,说不是吗,好像又是,因为众人对对方已经丝毫没有企图,尤其是对唐哲的山河珠,或者对蒋疏弦这个山河女,也没了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