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粱漪琪这个样子,以风世扬的见识也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以为粱漪琪是害了什么病,就要运功,强行压制。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股无形气波直接将风世扬给谈开至五米开外,同时自粱漪琪身上散发的那股热气,开始缓缓扭曲,到了最后,竟然化作一道展翅翱翔的凤凰!

“少主,他这是?”原本在宝地里的人见到这样,也是微感不解。

“看来这里的确是十分不凡,不过何以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莫非是因为她的到来,和这里的某处东西产生了反应不成?!”风世扬想着,便是朝四周看去。

但四周茫茫一片,除了元力浓郁之外,还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有那尽头的火山,就像是与粱漪琪起了什么呼应一般,火山口上有着更汹涌的热气冒了出来。

“难道在那火山之下还隐藏着什么?”风世扬也觉得不解,只能猜测着,但还不待他深入思考,只听一道慑人心魂的凤鸣之声,从自己的不远处传来。

他赶紧回头看去,粱漪琪已然盘膝而坐,全身上下似被一层火光包裹,周遭涌动的元力不断朝她身体汇聚而去。

同时,那在她周身因为热气扭曲空间化作的凤影,已然被元力充斥满,并且体型扩大了不少,足有数丈大小。

凤影仰天鸣叫,声音化作热浪而出,同时扇动着翅膀,带起火影流连,直入九天之上。

在空中盘旋许久之后,凤影又如九天之上的银河一般,直接倾斜而下,直接朝着粱漪琪俯冲了来。

速度之快,风世扬想要阻止都是做不到,只能看着那道风影冲入了粱漪琪的身体之中。

而后,粱漪琪的气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着,通经三重,通经四重……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是到了通经六重的境界。

到了此时,那攀登的气息才慢了下来,而所有的动静也是慢慢的烟消云散。

最后,粱漪琪便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再次躺倒在地面。

风世扬上前,将她给抱起,看着那精致的容颜,有着一丝苦笑从脸庞之上浮现。

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粱漪琪这体质实在是逆天,什么都没做,便在须臾间增长了这么多。

这般天赋,若是让那些自命为天才的人瞧见,也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羞愧而死。

“这地方的确是块宝地,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或许是有着与上古天凤有关的东西,若不是这般,她何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风世扬短暂的自嘲之后便是冷静下来,思索着这个宝地形成的原因。

若是真的与上古天凤有关,那可绝对是一个足以轰动九州大地的消息!

“今日这事,谁能不能说出去,知道了吗?!”风世扬也是知道此时意味着什么,因此即使知道留在宝地的这些人,全部是他爷爷挑选的死士,还是不由的叮嘱了一句。

当然,他得到的结果自然是众口一致的忠心耿耿一类的话,这也让风世扬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他又说道:“你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的时间了,我需要知道这里的一切!”

有着一抹精光从风世扬眼中闪过,既然这处宝地可以让粱漪琪有着这么大的反应,就一定有着其道理,而风世扬也是一定要将这个道理给找出来!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自风世扬去往宝地已经过去七天时间,而此时,清风城,王家,族长王厉正在一处密室焦急的等待着什么一般。

最后,直到密室外面,传来一些动静,才让他面色稍微缓和了些。

“进来!”

王厉说过之后,密室之门便是轰隆的响了起来,打开门之后,一个身着黑衫,但确实衣衫褴褛的中年之人走了进来。

从那人的破碎的衣服之下,可以看到狰狞,已经结痂的伤口,而且面上疲倦之色也是那般的明显。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呢?!”王厉不由的将眉头皱起,声音之中带着愠色。

“启禀家主,当初我们几个奉你命一直在风家之外守着,当日夜里,风家那小混蛋便是出了城,而后我们一路尾随,最后跟着他进了一处山洞,却不料那山洞就是一个迷宫,我们一进去便是丢了那小子的方位,而且还有着猛兽占据,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脱身,从那迷宫之中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那日跟着风世扬的几人,只是却被风世扬坑了一把,如今,唯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什么,全部都死了?!”王厉听完这话,严重冰冷似霜,这几个都是他培养的死士,花了极大代价。

但他痛心的却并不是这些人的死,死士嘛,本就是为死做准备的,只不过,这些人,似乎死的太没有价值了些。

“家主,那小子有鬼,好像是发现了我们一般,我们是被他坑了!”那人咬牙说道,疲惫的眼中,也是升腾起了一丝恶意。

“哼!”王厉冷哼了一声,一摆手,喝道:“那小子有鬼早就已经看出,却没想到你们这般废物!”

“家主饶命!”那死士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也不敢狡辩,只能请求能留下一命。

王厉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你们可还发现了什么?”

“那小子既然会在深夜里偷摸着出了风家,想必去的必定是一处十分要紧之地,不然也不会这么谨慎!”那死士将想到的说了出来。

却不料这话一说出,王厉更是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出,那死士的便是倒飞着,吐出一口鲜血。

“废话!这还用你说?风家定然隐藏着秘密,我让你们前去,为的就是窥探那秘密的存在,却不料你们如此废物,连一个人都跟不住!滚滚滚!”王厉不断的挥手,就像是这个死士十分的碍眼一般。

当然,那个死士自然自然不敢流露出一点不满之色,只能忍着疼痛,低着头退了出去。

等到那死士退出之后,王厉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眼中精光闪烁,走到密室的另一头,拍了拍墙壁,随着一道轰隆声,一个通道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王厉将手负在身后,走了进去,在通道之中大概走了十丈左右,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房间之中,一床一桌还有几个石凳,稍微显得有些粗陋,而在床坐着两人,一个少年人,一个中年人。

少年人盘膝而坐,面容苍白,而那个中年人在少年人身后,用双掌抵着少年人的背部,就像是在为少年人疗伤一般。

而王厉的到来,似乎是惊动了那中年人,只见中年人收回了手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见状,王厉笑道着:“风兄,贤侄的伤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