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下一刻,十几个白衣人,从外围快速走出来,当中一位英俊潇洒的年轻人,哈哈大笑:“干嘛搞这么大阵仗,不就是抓一个内奸么?”

白木身后跟着白灵,两人不知何时,竟亲密的像是一家人。

在他们之后,是表情有些拘谨的八幡,他穿着一身黑衣,戴着一件斗篷,生怕被人看见似的。

“你们来了?”陈战微微点头,大手一挥,“进去说!”

陈战当先而走,后面跟着一群一脸茫然的人,尤其被抓起来的流月,更是吓的脸色苍白,惶惶不可终日。

“战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廉琦心情沉重,跟在陈战面前,低声下气地问道。

自己手下出事,他这个当老大的,也脱不了干系,自然心情紧张。

“一会你就明白了!”陈战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一群人进入大厅,服务生早就准备好雅间,带着陈战等人走进去,雅兰和袁梦正手拉手,亲昵地聊着天,甚至对他们的进入没怎么关注。

相继坐下,只有流月匍匐在地,眼珠子转来转去,也不知在想什么。

“冬阳,你的场子里,最近有什么异常吗?”陈战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忽然对冬阳说道。

本就一头雾水的冬阳,现在更诧异了,怎么战爷一来就问自己的场子?难道是自己有什么纰漏或是做的不对的地方?

“回战爷!没有!”冬阳暗自吞咽一口口水。

“真的?”陈战靠在椅子上,笑道。

“呃……”冬阳脑袋里快速转着圈,突然眼睛一亮,“战爷,你的意思是说,那帮来历不明的人?”

最近向南胡同大大小小几个赌场,来了一批神秘的人,他们赌技出众,配合默契,赢了不少钱。

本以为他们出老千,可冬阳几次观察,都无功而返,抓不住人家的把柄,只能看着被赢走大量钱财而无法阻止。

赌场赌博,有赢有输,冬阳也不好太过份,无法将之赶走,一直忍着,今天陈战突然问起异常,这才想起来,于是把前前后后所有发生的事,没有丝毫遗漏地说了出来。

砰!

听到这些事,廉琦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冬阳!这么严重的事,你怎么不跟我汇报?”

“咳……”冬阳苦笑,“我以为自己可以解决,而且流月说了,他正在查那帮人的身份,很快就会有结果,我想着,等彻底解决再跟您说。”

“哼!”廉琦目光转向流月,“流月,你查到什么了?还不快说?”

“我……”流月结结巴巴,眼色十分惊慌。

陈战似笑非笑地接口道:“还是我来说吧。”

“战爷?”廉琦眨眨眼睛。

“那帮人……就是流月暗中勾结之人,而最近铁站派几位门主被杀一事,也是他暗中策划,至于他背后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就需要他自己说出来了。”

“啊?”别说是廉琦,冬阳和一直聊天的袁梦两女,也都愣住了。

陈战从未见过流月,刚刚返回霖水,短短一天时间,就知道了内奸是流月?这有点太儿戏了吧。

“你们不信?”陈战笑了笑,朝八幡使个眼色。

八幡缓缓走出来,掀开斗篷,拿出一台移动,可以投影的DV,然后手脚麻利地打开机器,插入U盘,放到桌面空白的地方。

刷!

白光一闪,墙壁上出现图像。

能够随意借用全城监控的八幡,想查一个人的底,太简单了。

流月根本想不到,他的行动,时时刻刻都被人监控着,只要他在有联网摄像头的地方出现,就会留下痕迹。

随着录像持续播放,流月与那帮人接触,制订计划,还泄漏几位堂主的日常生活规律,等等诸多线索,全部暴露出来。

唯一的遗憾,就是杀人的神秘人,自始至终没有露出真实相貌,一直黑衣蒙面,除了一双阴冷的眸子外,便再无任何破绽。

“流月,现在还有什么话说?”陈战翘起二郎腿,一脸冷笑。

“我……我是被逼的!”流月忽然大叫一声,猛地从地上蹦起来,伸手入怀掏出手枪。

砰!

白木一抬腿,就把流月踹了出去,直接撞到墙上,然后缓缓滑落地面。

“廉琦,事实的真相基本明朗,现在不用我吩咐其它事了吧?”

“冬阳!把流月给我绑起来,今天晚上,我要亲自审他!”廉琦怒发冲冠。

冬阳不敢怠慢,赶紧起身,亲自拎起流月,让手下拿来绳子,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廉琦匆匆告辞,下冬阳一起,带着大批人马返回铁站派总部。

流月敢如此嚣张,一定还有内鬼帮忙,廉琦要在最短时间内查出这些人,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没了外人,陈战等人的表情才有些松懈,白木一抖越来越白的头发,笑道:“陈战!要不是你在跶坎国联系了八幡,我还真以为你死了,啧啧。”

“我死了你很高兴?”陈战翻个白眼。

“怎么会?你死了我会伤心欲绝的嘛!”白木凑过来,抱着陈战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悄悄说道,“不错啊,一回来就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咳……少胡说八道!”陈战心虚地看了袁梦一眼,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心里顿时更慌了。

白木一脸奸笑:“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谦虚什么?”

“咳咳咳……”陈战咳嗽的更厉害,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闭嘴!”

“哈哈哈……”白木大笑三声,抓起餐桌上的小菜,往嘴里一搁,然后拍拍手,笑道,“这次你回来,我们可以去西水将军墓了吧?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等到从西水将军墓出来,就去探一探七虎墓,想想就让人兴奋呢。”

“不急!”陈战摆摆手,沉声道,“铁站派内奸未除,神秘人一日不抓到,我的心就有些不安,而且……三十六龙头十年大会马上开启,有人在霖水搞风搞雨,一定有阴谋,我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你怀疑……神秘人是三十六龙头的人?”白木收起嬉皮笑脸,严肃地问道。

“呵呵,有件事我还需要去确认,现在不敢下结论!”陈战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袁梦,眼神里闪过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