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乌鸦群朝着水屋上空飞去。

一部分乌鸦发现了卓伟后,还朝着卓伟飞了过来,卓伟见状,没有和这些乌鸦硬抗,他朝着远处跑了过去。

那些乌鸦见状,追逐着卓伟。

但追逐了不过百米的距离,那些乌鸦就飞向了水屋。卓伟本来是想将一部分乌鸦引开,给阿赞果阿那边缓解压力的,但没想到那些乌鸦倒是没有上套。

卓伟又跑了回去。

到了车旁的时候,卓伟注意到阿赞果阿也拿出了一个葫芦似得乐器吹奏了起来。

水屋里的怪异声音和阿赞果阿吹奏出来的声音,交错在一起,竟是让那些盘旋在半空中的乌鸦群有种凌乱不知所措的感觉。

“一个师傅教出来的,难怪了!”卓伟倒是明白了什么。

阿赞果阿和阿赞波卡的师傅是鬼王阿赞苏,阿赞波卡会的降头术,阿赞果阿应该也非常熟悉。

卓伟看了一下备用油箱。他见油箱里的汽油已经有一半那么高了,倒是拔掉了软管,并且重新合上了油箱盖子。

卓伟拎着备用油箱朝着水屋那边跑了过去。

水屋其实距离岸边也就三四米的距离,卓伟一个快速冲刺,到了岸边后,又一个纵身跃起,他险险的跳上了水屋。

卓伟将备用油箱里的汽油,洒在了水屋四周。

他尽量让汽油洒出去的面积更广一些,当汽油洒完了,卓伟倒是对着阿赞果阿道:“下水!”

卓伟为了让阿赞果阿明白自己的意思,指了指水屋下方的河水。

这般说完后,卓伟直接用打火机点燃了洒在水屋上的汽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是在燃油加持下的火焰。

卓伟点了火后,立刻朝着对岸跳了过去,而在他上了岸后,火势快速的蔓延拔涨了起来。

整个水屋都被火势围拢,而卓伟看着阿赞果阿,阿赞果阿见到卓伟点火后,果然跳到了水里。

大火蔓延的很快,这个水屋是用木板搭建的,虽然下面有些潮湿,但有燃油加持,燃烧的速度也很快。

阿赞果阿下了水后,继续吹手中葫芦一样的乐器。

那些乌鸦有的冲入了火堆里,但结局很明显,水屋上冒起来的火焰,将它们一起吞噬。

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子从火势中冲了出来。

那个男子蓄发,胡子拉碴的,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

男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因为火势蔓延的太快,男子不得已跳下了水。

卓伟见状,并没有立刻动身,倒是水屋里的奇怪声音戛然而止后,那些乌鸦一哄而散。

卓伟盯着那个光着身板的男子,那个男子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往水中抛洒小瓶子里面的东西。

阿赞果阿见状,迅速朝着岸边前行。

但那个男子在后面,愤怒的骂骂咧咧,并且追逐了过去。

卓伟见状,捡起了一块石头,他对着那个男子投掷了过去!

卓伟也没下狠手,那块石头只是在那个男子身前的水面上激荡出了浪花。

那个男子登时停下了脚步,那个男子这才发现还有个人站在岸边。

而这个时候,喀秋莎也下了车。

刚才那些乌鸦群真是够令人触目惊心的了,喀秋莎也被这种阵仗吓得不轻。

她还真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网上都把这些南洋邪术说的玄而又玄,里面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但方才亲眼目睹,喀秋莎觉得像是阿赞果阿和他师兄这样的黑衣阿赞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喀秋莎过来的时候,卓伟却是掏出了军用跳刀。

那个阿赞波卡站在水里,一动不动,但看起来似乎准备鼓捣什么东西。

喀秋莎和阿赞果阿说了几句。

她又对着卓伟问道:“卓伟,你没事吧?”

“没事,喀秋莎你给阿赞果阿说说,让他和他的师兄好好谈谈,动手不是主要目的。”卓伟道。

“好。”喀秋莎点了点头。

“卓伟,阿赞果阿说,现在这种情况,看起来已经没法和他师兄谈了。”喀秋莎道。

而卓伟突然将视线放在了水面上,“后退!”

卓伟拉扯着喀秋莎往后面退了数米。

而在河水中,一个鱼群朝着阿赞果阿和卓伟他们这边游了过来。

这些鱼的个头和鲶鱼差不多,但极个别有六七斤,这些鱼在距离岸边只有一两米远的地方,不断的扑腾着。

“这到底是什么鱼?”喀秋莎脸色一变道。

喀秋莎知道这么多鱼游过来,里面肯定有猫腻。

“水虎鱼,是南美淡水河里的一种鱼类,是食人鱼的一种。”卓伟道。

“现在外来物种很多,没想到这水虎鱼在这里繁殖了这么多。”

一般水虎鱼是绝对不允许饲养在水道里的,这种外来物种,就好像水葫芦一样破坏性极强,而且水虎鱼所到之处,大部分的野生鱼种类都会被它们当成是食物。

卓伟和喀秋莎站在一旁,而阿赞果阿倒是站在岸边,他突然快速的抓了一条快要搁浅在岸边的水虎鱼。

没等那条水虎鱼咬住他,阿赞果阿便掰开了这条水虎鱼的鱼鳃,他将那个包裹着黑色膏药似的东西的布,塞了进去。

阿赞果阿在岸上对着那条水虎鱼踩了踩,直到那条水虎鱼被踩烂,他才将这条水虎鱼拿了起来。

阿赞果阿对着水里便抛了过去。

血腥味让其他水虎鱼都疯狂了起来,那些水虎鱼凑到了死鱼前,拼命的撕咬它的身体。

但没多久,这些水虎鱼就翻了肚子。

光着身板的男子在水里破口大骂,光着身板的男子身体开始浮肿了起来,他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而阿赞果阿开始大声的和那个光着身板的男子说话。

“喀秋莎,他们在说什么呢?”卓伟皱了皱眉问道。

“阿赞果阿让他师兄,将他们师傅留下的后半句歇语告诉他,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已经中了他的降头。”喀秋莎解释道。

“看来,咱们还真没帮到什么忙。”卓伟道。

阿赞果阿和那个光着身板的男人,都是狠角色,为了鬼王派的传承法器,两个人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