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组选手互相认识后,谭紫娟带着卓伟去看了比赛的场地。

比赛的场地就在拦洪坝上,这个拦洪坝由混泥土浇筑而成,拦洪坝大概有四米宽,五十米长,东西两个方向各有一个粉笔画的圆圈。

圆圈里放着一副拳击手套。

只要拿到了对方的拳击手套就算赢,但如果对方也拿到了己方的拳击手套,这一局就是平局。

平局的双方,可以进行延时加赛,直到一方胜出为止。

“比赛的时候,除了头部和裆部以外,其他的防护用具不可以使用,不能使用兵器。”谭紫娟道。

“身体其他的地方有限制吗?比方说不能踢踹哪个要害部位这样的?”卓伟问道。

“没有。”谭紫娟摇了摇头。

“在擂台上生死有命,除了不能使用兵器用毒以外,攻击对手任何部位都没有限制,当然选手不想打了的话可以认输或是弃权。”谭紫娟道。

“比赛的时间有限制吗?”卓伟又道。

“一般一场限制在五分钟内,如果五分钟内双方平局,双方选择加赛的话,时间限定也是五分钟。”谭紫娟解释道。

“那如果超出这个时间呢?”卓伟问道。

“超出这个时间的话,算双方都被淘汰,但一般会根据情况而定。”谭紫娟解释道。

卓伟看了一下这个拦洪坝,他要是想赢的话,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拿到对方圈内的拳击手套。

但如果卓伟的速度能够快一些,不战而胜也不是没有可能。

卓伟和谭紫娟找到了杨保良他们。

而到了快晚上八点半的时候,一个留着爆炸头,穿着和服的黑人男子才姗姗来迟。

这个黑人神情淡定,但看着卓伟的时候,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高手!”黑人淡淡的开口道。

“是阿非,这个老黑是广禺那边的极真空手武道馆的高手,杨先生专门邀请过来的。”谭紫娟在卓伟的身旁道。

“极真空手?实战性空手道?”卓伟皱了皱眉。

这个黑人身上的气息很平稳,很明显这个黑人也是个内外兼修走气的高手。

“没错,这个老黑实力很强,广禺那边好几个武道馆都被他踢过场子。”谭紫娟道。

“谭紫娟,你的真名叫什么?”卓伟好奇道。

“我的真名就叫谭紫娟,紫色的紫,娟秀的娟,不过杨先生口中的紫鹃是我的绰号,后一个字是杜鹃的鹃。”谭紫娟解释道。

“看你的身手也不错,你那种剑术是从哪里学来的?”卓伟好奇道。

若是卓伟不动真格的,怕是和谭紫鹃打会是五五之数。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谭紫娟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要参加这个黑拳比赛呢?”卓伟对谭紫娟挺感兴趣的。

这个气质很冷的女人身上似乎也隐藏着不少秘密。

“为了报仇。”谭紫娟犹豫了一下,但目光坚定道。

“杀柳云龙?”卓伟好奇道。

“不,我个人的恩怨。”谭紫娟冷冷道。

上一届地狱之门黑拳赛个位数排名的选手,可以不用参加海选赛直接晋级总赛。

不过谭紫娟上一届排行第十三,按照规则十名以后的选手再次参赛,就得重头来过了。

但海选赛对于谭紫娟这样的人来说,似乎只是一个过程。

晚上八点半,选手们都到齐了的时候,一个胖的像是个皮球一样的肥仔,走到了拦洪坝上。

这肥仔手里还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各位到场的兄弟,现在地狱之门黑拳争霸赛的海选赛正式开始,你们每个参赛的选手都会拿到一个号码牌,等你们拿到号码牌后,我会开始宣布今晚的比赛场次!”

“卓先生,你是七号!”秃鹫干笑着走了过来,将一个手牌递给了卓伟。

“紫鹃姐,你是六号!”

“非哥,你是十九号!”

秃鹫发着号码牌。

谭紫娟的比赛是代表狼青帮这一组里的第一场。

卓伟对着谭紫娟道:“紫鹃,我想早点回去,你那边可得速度点。”

“放心,十秒就够了!”谭紫娟很有信心道。

“当初咱俩对上的时候,你可是放了两三次空话的!”卓伟调侃道。

“以后不会了,咱们再对上,我会让你体会到失败的痛苦的!”谭紫娟冷哼道。

“一号刘聂对战23号闫冰!”

“2号乐康对战66号秦梦楠!”

肥仔开始宣布比赛场次。

卓伟对战的是桑波切,桑波切是一名泰拳高手,下午的时候,杨保良就已经提前通知了卓伟。

杨保良是地狱火俱乐部的成员,也是海选赛的评委,比赛场次怎么安排,杨保良这边能提前得到消息。

“闫冰!义和团请来的咏春拳高手!”

“那个刘聂真是个倒霉鬼,竟然碰上了她!”

“指不定那个娘们是花拳绣腿呢,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在床上,打黑拳只有挨打的份儿!”

议论声七嘴八舌的。

闫冰人未露面,但名字已经火了。

有的人嘴上不干净的说着酸话,但大部分人心里清楚,义和团的老季绝对不会找一个花摆设过来。

肥仔念着比赛场次,他念的很快,但每个参赛选手都凝神听着。

当所有的比赛安排都念完,肥仔开口道:“下面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有请1号选手刘聂!有请23号选手闫冰!”

肥仔喊完,一个赤着膀子的青年上了拦洪坝。

这个青年肌肉很扎实,而且走一步肩膀还抖一抖打两拳,看起来很有气势。

“有点拳击底子,不算业余的,可惜很不凑巧,他碰上的是闫冰!”谭紫娟开口道。

“闫冰,那个咏春拳高手?”卓伟看向了拦洪坝。

今晚这第一场比赛,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

不过咏春拳也是走气的内家拳法,若是那个闫冰只会招式,怕是冠在她头上的‘咏春高手’四个字就只能是徒有其表了。

但闫冰的出场,并没有令人失望。

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女子,脚尖轻点如同猫儿一般游走在拦洪坝的围栏上。

她的速度很快,身体却很轻巧。

这要是稍有差池,掉下拦洪坝,那绝对会闹出人命。

但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女子却是一脸从容不迫,到了拦洪坝中心位置的时候,女子跳下了围栏。

“在下闫冰这厢有礼了!”女子气定神闲,拱了拱玉拳。

“两位注意一下规则,比赛的时候,可以带防护头部和裆部的护具,但不允许携带任何违禁物品,任何形式的冷兵器和武器都是不允许携带的,也不允许用毒,比方说向对手的眼睛里洒有毒的璘粉等,不过可以击打对方选手的任意部位。”

肥仔手持话筒在拦洪坝上讲着比赛规则。

虽然谭紫娟给卓伟讲了一遍,但卓伟仍然耐心的听着。

“好了,现在比赛开始!比赛时长五分钟!”

肥仔说完,便离开了拦洪坝。

而对峙的两人,目光对视,气氛不由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