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彦锋签完了全部的协议,田嘉欣才开口道:“最迟明天,钱会到谢董你们公司的账户上的,交接工作也从明天开始。”

“多谢您田总。”谢彦锋嘿嘿尴尬的赔笑着。

谢彦锋感觉他当初最看错的就是田嘉欣。

给郭芙蓉溜须拍马,郭芙蓉还受用,但田嘉欣不同,田嘉欣就像是个冷血的资本猎头。

“留下来吃顿饭?”田嘉欣问道。

“不用了,我还得安排明天交接的事儿。”谢彦锋尴尬的起了身。

谢彦锋和卓伟还有田嘉欣告辞后,离开了这个包间。

田嘉欣见状,倒是松了口气。

“总算是拿下了。”

田嘉欣将协议装进了文案袋里。

“谭姐,你去楼上,让陶秘书放到秘书室的保险柜里!”

“是,田总。”谭紫娟接过东西答应道。

“老婆,喀秋莎介绍的这位国资企业的代表可是诚心的。”卓伟劝了句。

“诚心不诚心,集团现在都需要用钱周转,刚走出去一大笔款子,集团这边等不了太久。”田嘉欣开口道。

卓伟觉得田嘉欣现在变得有点冷血,其实田嘉欣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冷血都不行,天华集团现在的情况,现金流的情况,都不算乐观。

如果不缺钱,田嘉欣何必和董事会的人商量,走IPO这条路呢?

而且天华集团的主营业务,是房地产,现在房地产的拿地价是越来越贵,深城郊区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上百亿。

利润越来越薄,成本越来越高的情况下,田嘉欣只能选择转型,追求更高的赢利点。

但这一切都需要资金。

卓伟闻言,却是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真要处理掉阿连浩特血库那个项目?砍别的盘子也可以啊。”

卓伟还想挽留一下田嘉欣的心意。

可田嘉欣却摇了摇头:“阿连浩特血库项目就是个累赘,不砍不行。”

卓伟和田嘉欣正说着,喀秋莎却是带着柳樱和另外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那个男子一进来,便热忱的和田嘉欣还有卓伟握了手。

“田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长白山生物科技集团的宁总。”

“宁总,这位就是我们天华集团的田总,这位是我们天华集团监事会的卓监事。”喀秋莎依次做了介绍。

“田总,是这样的,我听说阿连浩特血库那个项目,还有其他的买家,我们长白山集团愿意出资十五亿接盘,您看怎么样?”这位宁总也开门见山的说了。

“二十六亿,一个月内交接,宁总你看怎么样?”田嘉欣见对方直来直往,她倒是也敞开说了亮堂话。

郭芙蓉那边,如果谈成了,很快就能将资金到账。

田嘉欣其实对国资企业怀抱的希望并不是很大,毕竟国资企业的审批手续很麻烦。

就算这位宁总说住了,报上去也很容易被卡下来。

谢平川在宾馆里一直等着卓伟。

当卓伟来找谢平川的时候,却是面颊赤红,一身酒气。

“卓伟,你没事吧?”谢平川问了句。

按理说,卓伟这样的气宗高手,应该可以排解体内的酒精,可卓伟没这样做,那就说明卓伟真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三哥,你开车吧,我怕被查到。”卓伟将车钥匙递给了谢平川。

“没问题。”谢平川心里也痒痒,他想知道卓伟想让他看到什么东西。

谢平川上了卓伟的车后,坐上了主驾驶。

“导航,燕子山疗养院。”卓伟开口道。

晚上谈事儿,意料之中,没谈成。

那位宁总,说十五亿他能做主,要是超过二十亿,他就不敢打包票了。

而且资金流程批下来,也不会那么容易。

国资企业不是家天下,卡的严。

卓伟现在发愁怎么才能阻止田嘉欣和叶文迪的交易。

卓伟反复给田嘉欣说,叶文迪不是个好东西,可田嘉欣却看中了人家的钱。

“这个燕子山疗养院有什么?”谢平川开车的时候,忍不住八卦道。

“这个燕子山疗养院,也是天华集团的……算了,不解释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卓伟点了一支烟。

“三哥,如果那个耶律阔台真的像是你说的,会兵解重生,那么你们六大世家会怎么做?”卓伟问道。

“我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老一辈口口相传传下来的,也未必会是真的,如果能找到耶律阔台的尸体,那么我估计多半会将那具尸体火化。”谢平川解释道。

“我去阿连浩特的时候,也听说了,那边施工队的人说,里面的尸体好像还是一具干尸,没腐烂挺离谱的。”谢平川又道。

卓伟闻言,开口道:“是挺离谱的,希望不要发生更离谱的事情。”

卓伟这话中有话,可谢平川却没听出来卓伟话里话外的意思。

谢平川带着卓伟去了燕子山疗养院。

当他们到了卓伟的住处时,卓伟招呼谢平川下了车。

走进了客厅,卓伟从抽屉里将一个玻璃瓶子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东西,三哥你认得不?”那个玻璃瓶子里有一只正在缓慢蠕动的条虫。

谢平川接过来一瞧。

仔细打量了一番,却是脸色狂变。

“卓伟,这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谢平川那一股子嬉皮士牛仔劲儿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肃然的表情。

“稍等一下,还有个东西我要给你看一下。”卓伟去楼上卧室,拿了那张牛皮。

这张牛皮,卓伟就给罗青芸看过。

现在他给了谢平川。

“《血蚕脱壳法》?”谢平川脸色再变!

谢平川也不是傻子,谢平川感觉卓伟肯定还知道很多谢平川不知道的事情!

“你先看看,你看这两样东西和你说的长生天耶律阔台是不是一回事。”卓伟开口道。

谢平川闻言,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谢平川逐字逐句,一点都不落。

“西域魔功,可不只有这些,这一篇乃是夺舍之术传闻中的人壳大法,还有吸腥大法,血傀大法。”谢平川道。

“吸腥大法?血傀大法?”卓伟拧起了眉头。

“我听家中老一辈的人说,当年耶律阔台修炼的乃是西域魔教圣典《血轮经》上的武功,《血轮经》又被称为‘血轮三法’,吸腥大法指的是吸人血气,固本培元,这是一门速成的魔功,可以用很快的速度,达到旁人二三十年苦功的程度,人壳大法,应该就是这张牛皮上记载的功夫,血傀大法,就是在人的身上下蛊,将那个人变成练功者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