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谷辰倒是有些想笑,说起来,这晋王也真是可怜。看来,蒋钰和蒙毅的背叛,已经带走了他大部分的兵力,严壑的三万大军原本就是他的,而之前还听严壑说过,这海西城里,还有一万的私兵属于他,如此看来,真正的晋国,如今只有了一万人,真是可怜至极。

“陛下,我看,您若是依照丞相的意思,怕是要将大晋的江山,交到叛臣贼子的手上!”杨礼直言不讳,“如今,叛军蒋钰和蒙毅,率领了我晋国大部分兵力,不下十万大军,而我城中区区五万人,能抵挡几时?而且,以蒙毅的统率力和蒋钰的谋略,我等又如何抵挡得住?”

谷辰有些无奈,说起来,这一次,他可是真心的想要帮助晋王的。

晋王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杨大人,丞相,你们都不用继续说了,我心中已有打算。”

杨礼只好躬身退下。

谷辰叹息一声,如此看来,这晋王也不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谷将军,我晋王既然招安于你,那么,就一定会敞开大门接纳你们,放心,你和你的手下可以安心在海西休息,大战在即,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谷辰这倒是有些意外了。

“末将领命。”谷辰微微点了点头。

“行了,你下去吧!”晋王爽快的说道。

“是。”

“各位,没有其他事,散了吧。”

百官应了一声,随后,纷纷散去,却只有公孙启,还站在朝堂之上。

晋王叹息一声,见百官散去,目光看向公孙启,随后,用手轻轻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随后,缓步离开。

公孙启自然意会。在他看来,谷家军,或许根本不需要这个燕王太子出生的头领,只要谷辰一死,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谷家军招揽,编入晋军之中。

谷家军驻扎在了海西,而谷辰等人,也被安排了非常好的住处。

戚萦儿,又逗留在了谷辰的房中,安静的坐在桌边,研究着孙神医留下来的《去病论》。

杺乔却也不敢走远,只能安静的靠在门外。

之前说,她必须与谷辰一起形影不离,可是,自从上次谷辰压制回去她体内的魔体后,到现在都没有发作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正常了。

即使上次谷辰独自前往齐国章城去救慕容语罄的时候,跟她分开了,差不多一整天,可她还是好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魔体遇上了克星不敢出来了,总之,她的身体正常了许多。

所以,现在,她也会自由的行动了。

谷辰此刻,躺在床榻上,无聊的看着他千里迢迢从京昌带来的书,这书上,写着气死回生之术和时空倒流之术的法门。

不过,这些东西,八成都是骗人的,看得谷辰有些犯困了。

“病者,为生死之桥,可生,可死,却称造化。”谷辰打了个哈欠,念着。

转眼看向戚萦儿,这丫头,可真不是一般的认真,这些日来,除了研读《去病论》,还有许多的医术,她都学完了,凭借她的记忆力,要学会这医术,怕是容易了不少,有时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萦儿,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谷辰有些无聊,问道。

戚萦儿抬眼看向谷辰,两眼有些疑惑。

“这病字,是什么意思?”谷辰问道。

戚萦儿有些奇怪,为何突然问出这种问题,不过,还是耐心的说道,“病字,里面一个丙,却也做柄字的缩写,加上病字头,就表示抓握住了疾病,自然是不利的,怎么了,谷辰哥哥为何忽然问这个?”

谷辰笑了笑,看着戚萦儿,这丫头专注认真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透出才女的气息,“还有呢,你继续说。”

戚萦儿疑惑的说道,“外伤为疾,内患为病,所以疾病一说也是可以解释的。”

谷辰看着她,问道,“萦儿,那你看看我,是有病还是有疾?”

戚萦儿一愣,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谷辰的身边,“怎么了,谷辰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吗?”

“这里。”谷辰一下躺到了床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戚萦儿一惊,“谷辰哥哥,我听说,上次松青院来的那个师兄,捅伤了你,莫不是受了什么伤……”

谷辰点了点头,皱着眉头,做出了一幅痛苦的样子,“嗯,一刀捅穿了我的命门,从腹部出来,现在还在痛。”

戚萦儿大惊,“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这玄钢之躯,能和普通人一样么?说了,怕是也没有人能治吧?”谷辰问道。

戚萦儿摇头说道,“我专门研究过关于玄钢之躯的书籍,虽说记载很少,但是我也大概了解,其实,你的身体和普通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不过是大部分时候在遇到了危险时会无法伤害到你,比如说,脉搏,血液流动,体温,和常人并没有区别,只是骨骼如玄钢一般坚硬,而愈合能力又十分强大而已。”

谷辰认可这一点,没想到,她竟然为了自己,专门去研究玄钢之躯的书籍。

“这里疼吗?”戚萦儿说着,用手按了一下谷辰的肚脐附近,一股特别的感觉让他无法言喻。

“不疼……”谷辰说道。

“那这里呢?”戚萦儿纤细的手指平移了一下,又轻轻的按了一下,问道。

“也不疼。”谷辰心跳有些加速,“下面点会有点疼。”

戚萦儿一愣,“下面点?可这命门正对的应该是脐才对,难道是从上往下捅的?谷辰哥哥,你侧过去,我看看你命门的伤口。”

不想这谷辰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命门不疼,就是前面疼。”

戚萦儿更奇怪了,看来她的医术粗糙,却根本找不到谷辰的症状在哪里。

“再下面点。”谷辰低声说道。

眼看着戚萦儿纤细的小手又往下挪了三寸,碰到不该触碰的东西,戚萦儿忽然一阵惊叫,随后连忙收了手,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自己脸上像喝了酒一样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