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他就是徐应,我们天呈派的记名弟子。”

一名天呈山外门弟子充当介绍人,站在徐应和杨云毅、柳倾城之间。

徐应对着二人抱拳,礼数十足道:“二位贵客,徐应有礼了。”

汪寒蕾事件大白天下,天呈派弟子对于杨云毅的恨意,也就跟着烟消云散。

杨云毅当着几百人的面,成为唯一一个在百年神光中升级的人,徐应对他很是敬佩。

至于柳倾城,徐应更是仰慕不已。

不光因为柳倾城相貌好和身材好,她能在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达到灵寂期水准,足以让整个天呈派为之折服。

“徐应兄,你拜入天呈派山门多久了?”杨云毅一边还礼,一边发问。

“四年了。”徐应脸色一红。

他脸红的原因很简单,那就这么长时间过去,他还是个记名弟子。

当时和他一起拜入天呈派的人之中,就有赵英楠。

虽说赵英楠下场悲惨,但人家一路跨越记名弟子、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成为人人羡慕的亲传弟子。

这足以说明,徐应在修炼方面和赵英楠有着极大的差距。

甚至,他在等级方面跟杨云毅都相差甚远。

要知道杨云毅才十八岁,而他已经二十三岁了。

“天呈山有着得天独厚的环境,加上天呈派的高阶修炼方法,徐应兄日后定然会有一番成就。”杨云毅恭维道。

徐应有点儿受宠若惊,连忙抱拳道:“多谢吉言。”

在天呈派,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人。

在自己的老师面前都不受重视,压抑的太久,突然被客人如此看重,自然会表露出激动的一面。

三人继续寒暄,过了好一会儿,杨云毅和柳倾城离开。

远处,有一双眼睛盯着这里。

眼睛的主人正是孟一凡,他紧皱眉头,脸色不太好看。

邪灵教被打残这件事,在修真界里早已经不是新闻了,天呈派的人自然也知晓。

早在孟一凡接到柳倾城的电话时,就已经察觉到一丝危机。

虽然柳倾城是摆脱他为杨云毅说好话,除此之外并没有说别的。

但孟一凡还是机警的察觉到,柳倾城来天呈山的目的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最重要的一点,二人获准留在天呈山之后,立刻去找徐应,这说明了问题。

显然,徐应不知道二人的目的。

但如果柳倾城公开徐应曾跟程之砚见过面,而且是为了买凶杀她,那么徐应很有可能供出孟一凡。

孟一凡决定见一见徐应,从侧面敲打他一下,让他不要乱说话。

天空中,一只透明纸鹤飞过去。

晚上,徐应来到后山一处无人之所。

片刻之后,孟一凡出现在他身后。

两只透明纸鹤出现在空中,一只为杨云毅操控,另一只是柳倾城在操控。

“孟师兄,您找我。”徐应表现的很客气。

孟一凡微微皱眉,说:“白天的时候,那两个人都跟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问了一些咱们门派的事情,还有就是鼓励了我几句。”徐应如实回答。

孟一凡见他不像是撒谎,心里那颗大石也就落下了。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纸,说:“这是第三部分的高级心法,你抓紧时间背下来,然后按照此方法修炼,我保证你很快就能通过外门测试。”

“多谢师兄,你的大恩,师弟我永世难忘!”徐应语带感激道。

孟一凡轻笑一声,他并没有把心法递给徐应,而是说:“那两个人有问题,你要多留个心眼儿,若是日后他们提到某些事情,你一律不承认,记住了吗?”

徐应目光贪婪的看着那几张纸,点头说:“师兄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严。”

“记住你说过的话。”孟一凡露出满意神色,然后把心法递了过去。

客房里,柳倾城怒目圆睁道:“果然是他。”

杨云毅淡然一笑,说:“我们早就猜到是他,现在确信无疑。”

这件事的难度,在于徐应是孟一凡的人。

从刚才二人的对话不难看出,徐应为了获得来自孟一凡的帮助,肯定会站在他那边。

还有,就算徐应肯反水,但他并不知道更多的内情,也就无法指认是孟一凡买凶杀人。

“有一个办法,我们能干掉孟一凡。”杨云毅说。

不等柳倾城发问,他继续说:“不过呢,只是干掉他而已,关于他买凶杀人这件事,恐怕无法公之于众。”

柳倾城皱起眉头,开始思索。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说:“想要让人主动认罪,的确是太难了,毕竟邪灵教已经不复存在,就算我们拿出铁证,也会变成死无对证。”

更何况,他俩手里根本没有铁证。

柳倾城深吸一口气,说:“不能真相大白,固然让人心有不甘,但只要能杀掉孟一凡,至少算是给死去的丈夫报仇了!”

她看着杨云毅,正色道:“我决定了,真相和孟一凡只能二选一的话,我选择后者。”

杨云毅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道:“倾城姐果然是个头脑冷静的人,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我们就展开行动吧。”

徐应不动声色的回到房间,坐下来开始研究刚到手的心法。

这时,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徐应一激灵,先把那几张纸装进兜里,然后开口道:“谁啊?”

这么晚了,大家都忙着修炼,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串门。

所以徐应有点儿不太高兴,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是你?”徐应皱起眉头。

来人正是杨云毅,一脸笑意的说:“徐应兄,这么晚有来打搅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知道不好意思,你还来。”徐应很不客气的说。

因为有了孟一凡的叮嘱,徐应自然不会再对杨云毅有好脸色。

杨云毅保持笑容,一点儿都不生气,说:“我来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打算请我进去吗?”

徐应轻哼一声,道:“你能有什么重要事情?有事儿说事儿,就在这里说!”

杨云毅挑了挑眉毛,语带深意道:“如果你觉得我俩站在门口,适合说第三段修炼功法的缺陷,我是没有意见的。”

徐应闻言,吓了一跳。

刚才他和孟一凡见面,如此隐秘之事,杨云毅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