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毅点点头,说:“三次都一样,每次治疗过后,需要等待半个月,方可进行第二次。”

他露出微笑,补充说:“时间上的间隔,是留给器官足够的恢复时间,根据恢复的成效,决定下一次的治疗方案。”

柳倾城红着脸说:“知道了,那我们……”

“好的,马上开始。”杨云毅收起笑容,从旁边的桌上拿起湿巾。

他一边仔细擦手,一边说:“倾城姐,可以脱衣服了。”

“全脱吗?”柳倾城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对她来说,这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毕竟从小到大,她从未穿着过于暴露的衣服,更别说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杨云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点点头,柳倾城会很听话的脱光衣服。

但他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做,便摇头说:“不用全脱,上衣掀起,掀到胸部以下即可。”

柳倾城长出一口气,高悬的那颗心放回原位。

说实话,她很怕杨云毅说出“全脱”二字。”

柳倾城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杨云毅很及时的转过身,背对柳倾城。

这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不当着异性的面,会让她觉得舒服一些。

柳倾城咬了咬嘴唇,伸手掀起上衣。

“小杨,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柳倾城气喘吁吁的说。

因为长时间患病,她的身体异常虚弱,光是掀起上衣的过程,已然耗光了本就不多的体力。

“好的,我帮你。”杨云毅很爽快的答应了。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无比娇羞的柳倾城,说:“倾城姐,我现在是医生,有什么得罪之处,请多见谅。”

“嗯。”柳倾城小声回应。

得到她的明确准允,杨云毅伸手掀开被子。

柳倾城光洁平坦的小腹立刻暴露出来。

杨云毅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柳倾城赶紧闭上眼睛,一副鸵鸟状。

他刚要用力,柳倾城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柳倾城的手微微颤抖。

“倾城姐。”他开口喊道。

柳倾城继续抓着他的手,足足过了三秒钟,才慢慢松开。

杨云毅再次深吸一口气,双手均匀用力。

……

客厅里,福伯和郑元德正在喝茶。

福伯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之色,开口说:“老郑,你的这份人情我记住了,日后定当重谢。”

“咱俩什么关系,用不着客气。”郑元德笑着摆摆手说。

福伯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方向,无比欣慰的说:“夫人的病总算是好了,我也安心了,总算是没有愧对柳家的列祖列宗。”

他是柳家的仆人,原本是没有资格修真的,但柳家慷慨的传授他修炼之法,使之成为人人羡慕的修真者。

所以他对柳家忠心耿耿,对柳倾城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

这时,杨云毅从楼上下来。

“小毅,都搞定了?”郑元德出声询问。

杨云毅表情淡然,点头说:“都搞定了!倾城姐有点儿累,就先睡了,等她睡醒之后,需要吃点儿有营养的东西。”

后面这番话是说给福伯听的。

福伯点点头,说:“我已经把补身汤的房子交给厨房,让他们二十四小时严阵以待。”

“那就好。”杨云毅点头说。

下楼的过程中,杨云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

因为不经意间,他想起了刚才的旖旎画面。

事实上柳倾城并未睡着,而且不可能睡得着。

因为刚刚的治疗过程太过香艳,连作为医者的杨云毅,都不由的想入非非,更别说未经人事的柳倾城。

当杨云毅透出真力的手掌,接触到柳倾城如雪如丝锻一般的肌肤时,柳倾城浑身颤抖。

好在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声音只是在卧室里回荡,没有传到一楼来。

此时此刻的柳倾城,心跳速度超过一百二,且得一段时间才能平复下来。

她用被子蒙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

小腹处仍然留有杨云毅的手掌温度,所以,她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入睡。

杨云毅是考虑到她的这份羞涩,才编了个理由,不让福伯或者其他人上去打搅。

不等杨云毅落座,福伯就赶紧奉上香茗。

“谢谢。”杨云毅笑着道谢。

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免得让福伯看出端倪。

“对了。”他放下刚端起的杯子,说:“倾城姐还需要两次复诊,第一次在半个月后,第二次在一个月后。”

名为复诊,实际上是治病。

毕竟这种病难以启齿,治疗过程又是那般劲爆,所以杨云毅编了个复诊的理由。

福伯点头说:“应该的,毕竟夫人病了这么久,复诊方能做到万无一失。”

杨云毅笑了,说:“倾城姐说如果不忙的话,到时候去夏都市找我,要是她抽不开时间,我过来这边也行。”

“好,我会提前安排。”福伯说,然后他露出笑容,又说:“小杨,这次辛苦你了,关于诊费……”

郑元德有些不甘寂寞的说:“小毅,不必跟他们客气,只管狮子大开口!”

这话带有开玩笑的意思。

福伯却当真了,豪气十足的说:“钱不是问题,哪怕倾家荡产,只要能治好夫人的病,再大的花销都值得。”

杨云毅笑了,摆手说:“用不着倾家荡产!”

他娓娓道来:“起步价是一千两百万,因为外加使用了清灵丹和伐髓丹,那就一千五百万吧。”

至于后来的治疗,以及接下来的两次后续治疗,他不打算收费,算是额外奉送。

郑元德点点头,正色道:“很合理的价格。”

“小杨一定是看在你老郑的面子上,开出这么低的价格。”福伯也笑了,对着二人拱手道:“这份恩情,我们柳家铭记在心。”

杨云毅谦虚道:“福伯客气了,说白了,我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所以福伯大可不必如此。”

福伯保持感恩戴德的表情,说:“二位,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吃晚饭吧,然后我让专机把你们送回夏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