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郑元德的问题,杨云毅给出确切答案:“是的,归元丹的用处,便是修复丹田。”

郑元德面色一喜,眼睛里闪过兴奋之色,再问:“不管受伤多严重,都能治愈吗?”

“理论上可以这么说。”杨云毅点点头。

不过,他马上补充说:“具体的,要看受损的严重情况,需做出不同的调整,原则是修真等级越高,治愈的难度越大。”

郑元德点头说:“我明白了。”

杨云毅见他欲言又止,便笑着说:“老爷子,有什么话您请直说。”

郑元德转头看了看盘腿而坐的凌雨沐,说:“还是等小沐完成治疗之后,再说吧。”

杨云毅耸耸肩,道:“好吧。”

十几分钟后,凌雨沐的肤色恢复正常。

她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很平稳。

凌烽长出一口气,以他多年行医的经验不难看出,宝贝孙女的病情有明显好转。

他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杨云毅。

杨云毅淡淡一笑,显然没有把这件事挂在心上。

但是对于凌家来说,这份恩情异常沉重。

首先,杨云毅为凌雨沐治疗绝症,从未提过任何要求。

其次,这次使用的丹药,全是杨云毅亲手炼制,也没有提过和费用相关的任何事情。

第三,他在治疗过程中耗费大量真力,同样没提过钱的事儿。

别人也许不知道炎阳丹和归元丹的价值,但是作为丹药商人的凌烽,却十分清楚。

上回为蔡家老爷子治病,杨云毅只收了个成本费,还四百万呢。

而刚刚的治疗过程,不管是丹药使用方面,还是其他方面,难度都明显高于蔡家。

最重要的一点,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治疗。

接下来还有第二、第三阶段,复杂程度倍增。

凌烽暗下决心,一定要报答杨云毅,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又过了几分钟,凌雨沐睁开眼睛。

她的双目中闪过一道精光,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感觉怎么样?”杨云毅开口问道。

凌烽和郑子皓则是满脸期待的看着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

“很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凌雨沐露出笑容,说:“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增加了不少。”

杨云毅很欣慰的点点头,说:“这就对了,说明疗效不错。”

凌雨沐刚站起来,随即皱起眉头。

这是因为刚才的治疗过程中,她承受了巨大的煎熬,一身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杨云毅建议说:“快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

凌雨沐俏脸一红,然后点点头,转身去往自己的房间。

凌烽亲手为杨云毅和郑元德倒上茶水,三人落座。

郑元德把端起茶杯一口喝干,然后迫不及待的说:“小毅,我有个老朋友,他的雇主三年前身受重伤,丹田严重受损,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好转,你能治吧?”

杨云毅没有给出回答,而是反问:“病人是什么年龄,什么等级?”

郑元德回答说:“三十来岁吧,等级是……心动期,中游或者是上游吧,具体的我记不太清楚了。”

杨云毅微微挑眉,说:“等级不低啊!”

“是啊,她被誉为修真天才,如果不是三年前的那次事故,现在应该已经升到灵寂期了。”郑元德很可惜的说。

杨云毅沉吟片刻,给出答复:“从年龄和等级上来看,治愈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那太好了。”郑元德露出喜色,他马上又问:“费用方面怎么说,对方家里有的是钱,也不怕花钱,你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杨云毅笑着点点头,说:“治疗丹田受损,是比较麻烦的事情,那就六百万起步吧,每高一级加两百万,上不封顶。”

他的意思是,筑基期的修真者为六百万,等级每高一级,就要加两百万。

而且这只是基础价格,根据不同的情况,进行不同的调整。

比如说有些人需要在修复丹田的同时,修复受损的经脉,或者是治疗带有陈年老伤的内脏器官,这些都是要另外加钱的。

这不是漫天要价,光是一颗归元丹的价值,就已经超过三百万。

再加上真力疏导这一项目,六百万绝对是很合理的定价。

郑元德快速心算一番,说:“她是心动期,也就是加价六百万,加上基础的六百万,一千两百万而已,小菜一碟。”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迈步走向窗边拨打电话。

片刻之后,他兴冲冲的走过来,对着杨云毅说:“搞定了,人家说只要能治好,别说是一千两百万,就算是一亿两千万,也不成问题。”

杨云毅竖起大拇指,笑着说:“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郑老爷子的朋友,都是爽快人。”

这等于是送了郑元德一记马屁。

郑元德心中受用,笑着摆摆手说:“修真家族嘛,基本上都是有点儿家底的,你这两天不忙吧,咱们去一趟临省。”

“明天一天都有空。”杨云毅说。

吴省,位于省会富人区的一栋豪华别墅里。

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小跑着奔出大门,来到后花园里,对着正在晒太阳的女主人说:“夫人,好消息,您的病有治了!”

花园中央摆着两张实木躺椅,靠右的躺椅上,是一名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子。

女子肌肤雪白,精致的五官加上一张瓜子脸,美到让人窒息。

她带着成熟的女人特有的气质,只是眉宇之间带有一丝愁容。

听到老管家的喊声,她慢慢的坐起来,说:“福伯,这次又是从哪儿找来的江湖术士?”

福伯来到女子面前,摇摇头正色道:“这回绝对不是江湖术士,而是确确实实的神医。”

女子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说:“我们上当的次数还少吗,浪费钱倒无所谓,关键是我不喜欢被那些人折腾。”

“夫人,这次跟以往不同。”福伯用保证的语气说。

女子挑了挑眉毛,问:“有何不同?”

福伯深吸一口,郑重其事道:“这次是我老友郑元德介绍的神医,而且是他亲眼目睹对方的医术,保证药到病除。”

女子略微吃惊,反问:“平原省的郑元德吗?”

“是的,此人相当靠谱,在咱们修真界颇有声望,我相信他不会信口开河。”福伯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