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不甘,愤怒!

严汝清的心情十分复杂,她风风火火的来到这里,是为了找杨云毅的麻烦,出心中的恶气。

原本她以为搞定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是简单到极点的事情。

她甚至还在幻想,杨云毅吃了苦头之后,会乖乖的交出解药。

这么一来,自家的宝贝儿子就不用再受一天毒发三遍的折磨了。

就算当她知道杨公馆外面布置了五行阵,也没把杨云毅当回事儿。

而现在,事实证明她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一点,是五行阵怎么会如此厉害?

这和她所认识的五行阵,有着天壤之别。

面前的这座大阵不但防御力强,还具备强悍的反击能力。

要知道严汝清有着灵寂期上游的修真等级,在夏都市的修真圈子里,基本上达到了横着走的地步。

再加上关家主母的身份,谁见了都得给几分面子。

所以她才会不把杨云毅放在眼里,吃亏乃是轻敌所致。

客厅的落地窗后面,苏雅满脸解恨之色,说:“真是活该啊,这就是当泼妇的下场,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来咱们家闹事。”

凌雨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隐忧。

她转头对着一旁的杨云毅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一点儿都不过分,就像小雅说的那样,不给她狠一点儿的教训,不把她彻底打怕,她会随时过来找麻烦。”杨云毅语气平淡的说。

他把右手举起来,赤戎之火从窗外飞进来。

刚才他趁着严汝清不注意,把赤戎之火加入到玄天五行阵中,对于大阵的反击能力,起到很明显的加持作用。

正是因为如此,严汝清才败的这么惨烈。

严汝清深吸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杨公馆,然后转身奔向停车的地方。

片刻之后,她开着车灰溜溜而去。

杨云毅瞄了一眼窗外,开口说:“我没有出去对她进行奚落,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凌雨沐露出微笑,一本正经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滚刀肉,谁惹了你啊,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杨云毅也笑了,厚着脸皮说:“多谢美女学姐夸奖,小生不胜荣幸。”

……

周一,天气晴朗。

中午课间,杨云毅接到快递电话。

他站起来,对着苏雅说:“我出去拿个快递,一会儿就回来。”

苏雅抱怨道:“什么快递啊,还得亲自去拿。”

杨云毅耸耸肩,说:“对方声称是重要包裹,寄件人投了高额保险,必须本人签字去取。”

说到这里,他猜测说:“可能是我在网上买的某种中药材到了,保险起见,还是亲自去取吧。”

苏雅点点头,说:“快去快回。”

几分钟后,杨云毅来到夏大西门。

西门平时比较冷清,现在是上课时间,偌大的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他临出门的时候,看到墙壁外面的摄像头耷拉着脑袋,耸耸肩自语道:“学校后勤处这帮家伙,摄像头都坏了,也不知道过来修修。”

门口西侧停着一辆快递车,快递员站在后面,正在整理车厢里的东西,杨云毅迈步走过去。

“取快递,我叫杨云毅。”他走到电动车后面,开口道。

快递员是个年轻人,一副精干的样子,他抬起头,拿出一个包裹,笑着说:“您需要签字。”

“好。”杨云毅点点头。

快递员拿出一支笔,递了过来。

杨云毅刚伸出手,那支笔突然喷出一股白烟。

紧接着,杨云毅就失去了意识。

快递员将他扔进车厢,一边关车门,一边冷笑着说:“姓杨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片刻之后,他驾车扬长而去。

而这里正好处在监控死角,加上摄像头坏了,所以未能留下任何影像线索。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云毅慢慢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处在一处破旧的房间里,地上满是垃圾,墙面脏兮兮的。

头顶是一只散发出黄色光芒的灯泡,勉强照亮一小块位置。

“妹的,又上了快递员的当!”杨云毅咬着牙小声说。

上回的毒灵子,就是靠假扮快递员,借助缚龙索将他成功绑架。

他觉得首先需要查清楚这里的状况,以及自己在什么地方,便拿出一张化鸟符。

这时,一侧的破门分左右打开,身穿快递员制服的年轻人走进来。

“呦呵,醒的够快啊。”年轻人冷笑一声。

他怀里抱着一个类似牌位的东西,上面带有一层锦缎材质的罩子。

“为什么绑我来这里?”杨云毅出口问道。

年轻人见他面无惧色,便皱了皱眉,哼道:“你很快就会知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你要杀我?”杨云毅露出些许疑惑。

年轻人点点头,正色道:“是的。”

杨云毅开始皱眉,摇头说:“我不认识你。”

“可是我认识你。”年轻人露出一丝狞笑。

他伸手拉过来一张破桌子,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面上,然后慢慢的打开锦缎罩子。

那果然是一块牌位,上面赫然写着“已故天呈派弟子汪寒蕾之灵位”。

杨云毅面色一紧,看着年轻人说:“你是天呈派的人?”

年轻人笑了,眼睛里满是仇恨之光,呲着牙说:“我叫陶子涵,和汪寒蕾师妹一样,是天呈派的亲传弟子。”

他伸手指着牌位,说:“现在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绑,为什么要死的原因了吧?”

“汪寒蕾死了?”杨云毅皱起眉头。

陶子涵怒目圆睁,一张脸快速扭曲起来。

他咬着牙说:“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人是你杀的,不想承认吗?”

杨云毅再次皱眉,摇头说:“当时我只是把她废掉,然后烧成重伤而已,并没有要她的命。”

陶子涵露出鄙夷之色,哼道:“原本我以为你是个少年英才,没想到也是贪生怕死之辈,竟然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他的语气越发冰冷,继续说:“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要了你的命,拿你的人头为师妹祭灵。”

杨云毅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惊恐,反而舒展眉头,语气平静的说:“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和汪寒蕾并不是普通的师兄妹关系,对吗?”

陶子涵的眼睛里似有异色,这说明杨云毅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