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寒蕾浑身上下被火严重烧伤,衣服也基本上全都烧光了。

赵英楠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套毯子,盖在汪寒蕾的身上。

她抬起头,用愤恨无比的语气说:“杨云毅,你太过分了,失去修为对于修真者来说,相当于生不如死!”

杨云毅耸耸肩,用气死人不偿命的方式说:“我就是想让她生不如死,挑战书上写的很明了,生死有命,我不用付任何责任。”

郑元德上前一步,朗声说:“如果天呈派因为此事找你的麻烦,我们会出面向他们进行澄清。”

杨云毅笑了,语带感激道:“多谢郑老爷子。”

凌雨沐瞄了一眼汪寒蕾,说:“她这是自找的,我们回去吧。”

她的提议得到众人的赞同,大家扬长离去。

“师妹,救我……快,快送我去医院。”汪寒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忍着痛向赵英楠提出要求。

赵英楠微微挑眉,双目之中闪过一丝狠毒。

显然,这份怨念不是针对杨云毅的。

赵英楠慢慢低下头,看着浑身是伤的汪寒蕾她的眼珠子转了几圈,然后用十分真诚的语气说:“师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院,把你彻底的治好!”

汪寒蕾点点头,露出感激之色。

赵英楠接着说:“你是为了我的事情,才遭受这样的悲惨结果,我们赵家有钱有优势,所以你方方面面都不用担心。

“师姐以前没白疼你。”汪寒蕾感激道。

赵英楠突然目光一紧,对着汪寒蕾背后的方向,吃惊的说:“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师傅来了?”汪寒蕾的眼睛里闪过兴奋之光她刚刚露出笑容,就因为太疼而变成了呲牙咧嘴。

汪寒蕾费力的转头,呼唤道:“师傅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被人……师傅在哪里,没有啊!咳……”

她喉咙被卡住了,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汪寒蕾立刻转动眼珠子,这才发现是赵英楠用手掐住她的脖子。

赵英楠瞪着眼睛,将她死死的压在地上。

“你……师妹你干什么……”她一边挣扎,一边发问。

赵英楠手上均匀发力,表情狰狞道:“师姐,你已经是个废人了,而且全身皮肤严重烧伤,就算是治好,也会是个丑八怪!”

“最重要的是,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成就,与其浪费我们家一大笔医疗费,还不如死了呢。”

“赵英楠……你……咳咳,我是为了你的事情……咳咳……你不能恩将仇报!”

赵英楠一边持续用力,一边冷声说:“又不是我求你出手帮忙,是你自己手贱,干预我和杨云毅的比斗。”

“你……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已经不是亲传弟子,而且变成了废人……并没有挡你的路……”

“你活着没什么用,但是你死了,我就可以跟师傅哭诉,说你是被杨云毅下重手杀死的。”赵英楠的表情越发狰狞。

她用很有深意的目光看着汪寒蕾,说:“我还可以在师兄弟们面前煽风点火,他们气不过,一定会打着给你报仇的旗号,去找杨云毅的麻烦。”

“你好狠毒的心……我,你不能这样做……放手……”

赵英楠把眉头一皱,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死死的卡着汪寒蕾的脖子,双手持续用力。

汪寒蕾的双目圆睁,身体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直至彻底不动。

死不瞑目。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出于好心跟赵英楠来夏都市解决麻烦,因此惹出祸端不说,最后更是死于赵英楠之手。

赵英楠害怕汪寒蕾没死透,所以保持卡脖子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她翻身坐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说:“师姐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杀你的人是杨云毅。”

等她喘匀了气之后,拿出手机拨打玄元道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她用悲怆无比的语调说:“老师,师姐她……她死了!”

“是杨云毅杀死了师姐!”

“杨云毅趁人之威,师姐处在被处罚的悲痛之中,他趁机向师姐发出挑战。”

“结果师姐因为分心,不是他的对手,最终被残忍杀害!”

赵英楠的语速如同连珠炮一般,歪曲事实的本事十分厉害。

远在千里之外的天呈山,玄元道人面色铁青。

他怒目圆睁道:“可恶的杨云毅,竟敢趁着比斗杀我爱徒,太过分了!”

赵英楠露出得意之色,她的阴谋得逞了。

她装出一副悲痛无比的腔调,说:“老师,师姐死了,我也受了重伤,接下来该怎么办?”

玄元道人身边,门人全都露出愤怒的表情,声讨杨云毅的杀人举动。

玄元道人皱着眉沉吟片刻,说:“你先带着寒蕾的尸体回来,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遵命,老师。”赵英楠用很恭敬的语气说。

挂断电话之后,她表情立刻变了。

她再次回复狰狞的表情,对着尸体说:“师姐你看到了吧,我的话没有错,你死了比活着更有用。”

赵英楠伸手拂过汪寒蕾的脸,汪寒蕾圆睁的双眼这才闭上。

“等我成为师傅的亲传弟子之后,就找机会给你报仇,千万不要着急哦。”赵英楠站起来,拖着死尸离开此地。

杨云毅和郑元德他们对此事一无所知。

杨云毅看着郑元德和两个老友登上房车,笑着说:“三位,大冬天的让你们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小毅你客气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理应相互帮助。”郑元德很不在乎的说。

他的一名老友开口道:“我们也算是不虚此行,亲眼看到天呈山弟子的德行。”

“谁能想到,享誉修真界的天呈派,竟然也有如此无耻的弟子,看来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郑元德也有同感,点头说:“连天呈派都会藏污纳垢,关家就更别提了,原来咱们修真界有这么多的无耻小人,怪不得数千年来无法发扬光大。”

显然,这是一种悲哀。

杨云毅耸耸肩,笑着说:“老爷子不必感怀,这种事情又不是头一次发生,这种情况也不是刚刚产生的。我们能做的只是约束自己,对于其他人,眼不见为净吧。”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