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农村,赵斌神色有点儿古怪,而后说了一句:“老爷子,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以后的事儿类似,那我们也算在做好事儿了吧?”

嗯,也许是吧,我也曾想过,不会去在乎怎么回事,但最后的解决呢?

疼到心扉,痛到心彻,岂是一般人可以体会?

对啊,我曾贪一月六千块的工资,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大到无以承受,唯有心死。

走了一下午,又上了公交,下了车已是晚上八点多,前边不远处便是阴阳路附近了。

“MD,一天没吃东西,快TM的饿死我了。”赵斌低声说了一句,而后对我道:“老爷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买点儿,不吃东西不行啊。”

我说,不用。

“好吧,那……老爷子先回,估计要好一会呢。”说着,赵斌向前边的一个饭店走去。

也就在这时,后边传来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前边的妞儿很漂亮,咱要不要上去认识一下。”

“废话,肯定要认识一下了。”又一个人道。

赵斌听到了,回身看了一下,而后止步,又往回走了几步,来到我身边,问了一句:“老爷子,那个……女的是不是小酥了?”

不必去回头,我已知后边的女孩是小酥,不然一个人会有阴气么?

对此,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小酥,她不是什么大鬼,但怨气也不是一般鬼可比拟,有人想对她不轨,那纯粹是找死呢,此时的小酥已露出了杀意。

这时赵斌也许是认出了一些,忙喊道:“小酥,是你么?”

下一秒,小酥的阴气小了许多,在远处小跑,害怕道:“是我,是你么?赵斌。”

赵斌一听,一下怒了,二话不说冲了过来,几大步挡在了小酥的身前,对要上来搭讪的两个人道:“给老子滚,TM的来这儿找死呢啊?”

“想英雄救美,你活腻歪了吧?”一个男子道,二话不说扑了过来,而另一个男子也未袖手判官,扑了上来。

小酥在一边,眸子闪闪,眼神中有惊异与仿徨,一眨不眨的盯着赵斌。

我在一边,并未出手。

不得不说赵斌很会打架,不只是占了人高马大的元素,而是出手狠稳准,一看便是打架老手了,一手拎着一人,狠狠的去捶,也不管另一人在怼他。

这边捶完了,赵斌一手松开,又拎住了另一人,骂道:“打老子很爽,是不是?该老子了吧。”

一打二,硬是把两人给打蒙圈了,这会躺地上,好半天不见爬了起来。

“MD,还敢狂不?”赵斌在打骂,一脚一个,也不去踹头部,而是踹腿与背。这时小酥才反应过来似的,忙道:“快别打了,会出人命。”

拽开了赵斌,两人一同走了过来,小酥小声道:“你……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以前经常打架,这算小场面。”赵斌说道,而后话锋一转,有点儿生气:“我说你以后别在外边晃悠,要不是遇上我,你可能出事儿了,知道没?”

小酥‘哦’了一声,眸子里有光,看了一眼赵斌,说:“我……我知道了。”

“你先和老爷子回去,我买点儿吃的。”

“我也没吃呢,一起吧。”

……

对此,我转过了身子,心中悲哀,即使不用去刻意安排,赵斌与小酥终究要有事儿发生,也许这便是命吧。

过了有一会,两人一同回来了,有说有笑的样子,关系明显好上了许多。

我不言,也无法言。

夜深人静时,我来到了坟前,轻声说道:“一年前,我们也如他与她一样有了情愫,希望他与她不要走了我们的路。”

无人听,无人语,只有轻风拂过,于是一夜在寂静中逝去了,悄无声息。

新的一天来临。

赵斌从上边下来了,看上去很不错,说道:“老爷子,今儿有事儿没?”

我摇头,说没。

“嗯,知道了,那我出去玩会,在这儿太无聊了。”赵斌道,整理了一下衣物,出去了。

我看着赵斌的背影,不知他有发现没,少许的鬼力已在改变他的身体,五官已发生了少许的变化,不仔细看一下,别说别人了,自个儿也不会发现。

中午时,小酥也下来了,换了一身衣服,清纯与靓丽相融,很漂亮一姑娘。“王爷爷,早上好。”小酥怯生生的说了一句,而后轻快的出去了。

我沉默与发呆,静候时光远去。

也许是昨儿的事儿,也许是赵斌所言,小酥早早的回来了,手中提了许多小吃。

晚上七点多,赵斌也回来了,与我说了一声,匆匆上去了,嘴里边嘀咕了一句:“MD,老子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干嘛要听她的话,早早回来了。”

赵斌所说的‘她’,也许是小酥。

夜晚来临,它独属于我的时光,我静坐在了坟前,眸子深邃,望向了坟墓内的白骨。

她,我的小青。

这时一个人影来到了身边,轻叹了一口气,陪我待了一夜,临走之际,说了一声:“我走了。”

我看了一眼王,不知该说什么,她的陪伴让我感动,可我给不了她什么,也不敢再承诺些什么。

如昨儿一般,赵斌下来了,一见面,问道:“老爷子,今晚有事儿么?”

我点头,不用多言,赵斌会懂。

“嗯,好吧,那我早点回来。”说完,赵斌走了,并不需要我担心太多。

我不清楚时间是否准时的一分一秒在走,但一天很快又过去,赵斌也早早的回来了。“不要开门。”我对赵斌嘱咐了一句,目前要多注意一下他。

赵斌点头,说知道。

十点时,鬼车准时来了,从上边下来一个男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神色苍白无比,胸口、肚子等多处有刀伤。

男孩的怨不大,但鬼手已告知了一切,而我也明白了男孩的怨与愿。

来到电梯门口,男孩上去了,而后上了六楼,过了有好一会,电梯又动了,停留在了二楼。

凌晨一些,王又来了,与昨日一般不言不语,陪我静在坟前,一待便是一夜。

我心中愧疚,道:“不要来了,我一个人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