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18区待了一上午,下午出去逛了会,这会也说不好有事儿,只有等晚上了。

“喂,还没有事儿么?”晚上八点多了,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有没有给个信儿,好让安心一些。小阮儿‘哼’了一声,一下扑了过来,不瞒道:“你才是喂呢,你才叫喂呢,我有名字,好不好?”

玩闹了一会,小阮儿道:“没有了,有点儿奇怪,这两天的动静不大了,以前会提前通知一下。”

正说着呢,小阮儿皱了皱眉,忙下了床,对我与小青道:“我出去一下,有点儿事儿。”

我担心:“怎么了?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爸来了,在外边等我呢。”说完,小阮儿已溜了出去,但一句‘我爸来了’让我多少有点儿不自在,从关系上来说,黑袍人成了我岳父。

MD,世事无常。

“别担心了,小阮儿可是郡主,没人会对她怎么样。”小青道。“一会就回来啦。”

我点头,说知道,只是心虚。

“哦,心虚什么?对了,把人家的小郡主睡了,是吧?”小青笑了笑。“放心啦,不会有什么,不然早找你来算账了。”

也对,我与小阮儿的关系,黑袍人怕是早知道,如果反对在一起,何必等到现在呢?一直对此事不说,也就是说默认了,默认了我这个女婿……

过了有二十来分钟,小阮儿回来了,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忙问了一句:“怎么了?”

“哦,没什么。”小阮儿说着,在一边坐下。“奇怪勒,我爸好莫名其妙,还以为我们三岁小孩呢。”

我说,什么?

“那次不是出事儿了么,过了这么久,我爸才过来和我说。”小阮儿道。“我爸知道是谁在幕后,但是怕你闹事,于是过来嘱咐了一下,叫我们别在意了,人没事就好。”

这个事儿啊。

如果我说一点儿也不介意是假,只是有什么办法?不论从‘王’或是老人的口吻,可以听的出来一点,幕后的人惹不起,不是鬼车司机,说杀便杀了。

黑袍人刻意过来说一趟,也说明此事不了了之,但相信上边一定会有约束,或者说会警惕一些。“放心勒,你们没事儿就好,我不会乱来。”我也无奈,不然怎么办?

小青亲了亲我,说老公,没事儿么,我们现在好好的,别不开心了,知道么。

我‘嗯’了一声,亲了亲小青,问小阮儿:“对了,今晚有没有事儿啊?不然我可脱衣服睡觉了,好困了。”

小阮儿白了我一眼,哼道:“睡你个头,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今晚没事儿,行了吧?不过你……可别不要乱来,我才不要呢,受不了你。”

我懒的说什么,扑了上去。

……

说来也奇怪,也不知是不是之前事儿的缘故,第18区的鬼事儿少了很多,反正过了三天,才又有事儿了,我与小阮儿、小青逛街呢,小阮儿对我说了一下。

我说,知道了。

这会正直五一长假,人还不少,路上的水灵妹子好多,但相比于小阮儿、小青差远了,反而是我们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还以为三四线的明星呢。

晚上九点半,我回自个儿屋了,等着鬼车的来临与敲门声,不知道会是什么事儿呢。十点,鬼车来了,之后响起了敲门声,我看了一眼,呼了口气,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我懒懒散散的醒来了,如今过去了很久,对于鬼事儿也逐渐看作了一般事儿,除非遇到三层楼以上,不然其余的可以放松一些。

出门,在门上边有一个浅浅的红色手印,这一次的事儿也很简单吗?下了电梯,老人在等我,当没着急走,而是指了指走廊,让我去看一下,只是我一个人么?

算了,有什么好怂?

我‘哦’了一声,大步走了过去,在最后一间房停下,之后推开了门,只见床上趟有一个较为邋遢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容不是很恐怖,只是死人特有的阴色而已。

过了片刻,不见男人有什么动静,我学着老人的样子,把右手指搭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一刹那,我心中明了。

这个男人是外地人,叫周明高,老家在Y市,因为老婆病死,临死前花光了积蓄,于是一时心灰意冷,丢下十多岁的儿子流浪到了外边。

在外几年,周明高辗转反侧来到了Y市,结果也病死了,惟一的挂念便是家里的儿子了,想回去看一眼。如果可以,也希望儿子以后过的好些。

对此,我不知该说什么,作为父亲丢下儿子,一点儿也说不过去,只是我一个外人,不便多去评论,安心办事便可以了。

我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Y市很远,那一地带山很多,从T市坐火车也要二十多个小时,惟一的好处便是可以直达了,至于飞机想也不敢想,除非飞机上可以让人站着。

出了第18区,下了阴阳路,这会要去哪,自然不用多说,肯定是火车站了。

买票,候车。

从上午等到了下午三点多,我们过了安检等,终于是上了火车,虽说为坐票,但我也不可以坐了,最好是别了,毕竟自个儿也沾染上了鬼气。

于是,一个超级大帅哥与一个老邋遢杵在了门口……

有不少长途的人,一会过来接水泡面或是抽烟,时间长了之后,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我们说了一句:“我说老爷子,你们两个不累么?五六个小时了,没见你们动一下。”

老人不吭声,我笑了笑,说还好,不累。

“对了,你们去哪?我有座位,你们过去坐下。”男人笑道。“你身体还行,这老爷子不行吧?”

我说,没事儿,只剩下十几个小时,不碍事儿的。

男人一愣,不信道:“不是吧?你们要站一天,这谁受得了?趟上一天不动也受不了吧?”

唉,还真是磨叽,但男人也算好心,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这么一来,好多人围观了过来,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