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几个月过去了,还剩下一些时日就是大年三十,不得不说时间过的蛮快,在此期间,王与小十三有回去,为的看家人一眼,花姐也常会去一下大王村,唯有我、小青、小阮儿没去的地儿了。

好在几个月间也没发生什么事儿,安心与舒心。

说来呢,我有,可我不想回去了,一切全变了,让老两口不要再牵挂了。

日子一天又一天,市区的氛围也一般,但花园小区却不一样,如今多了一个小十三,好奇无比,年味也颇为重。

大家乐的自在,有的忙着贴对联,有的忙着包饺子,氛围很和谐,唯独让我郁闷的一点,小十三是不识字么?对联也可以贴反了,有点儿醉了。

我以为日子会如常,不说什么慢慢变老,而是永永远远的安定在一起。

大年热闹,正月十五也热闹,一家子出去游玩,四处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只是有人来了。

在正月十五过去不久,我们才回到了家里,有一个人莫名出现,出现在了客厅内。

他是骨王!

我们在半夜中惊醒,王一脸不瞒,说:“父王,你干嘛?白天来不好么?”

我可不敢如此对骨王说话,忙拽了一下王,示意她也别乱说。

骨王对自己的女儿又能生什么气,说道:“你们去休息,我怕你们出事,所以来此一趟,”

我一愣,忙问:“怎么了?”

骨王一叹,说:“人间可能要变革了,或者说这是变革的前兆,我在……等一个结果。”

我不懂,不知何意。

王又要说什么,我忙示意,让她去休息,好歹也是父亲,不要总是没大没小。

小青、小阮儿也未说什么,回卧室了,客厅内只剩下了我与骨王两个人。

骨王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轻叹,说:“她听你话就好,以后可要管好她。”

“嗯,知道。”我点头说完,骨王笑了笑,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说了一声:“走吧,上去吧。”

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一切变了,待我反应过来时,发现不是在客厅内,这儿好像是……花园小区的楼顶。

来这儿干嘛?

骨王也不多言,眸子悠悠,望向了远方,似乎在看一些什么呢,我识趣,没去打扰。

这一等,大半夜过去了,一夜未动的骨王出声了,说了一句:“果然是他回来了。”

我不知骨王是在自语,还是在对我说,于是问了一句:“他是谁啊?”

过了有三秒,骨王开口了,说了两个字:“死神。”

我一愣,而后没在搭话,主要也不知该说一些什么,表示心里很莫名。

至此,气氛一度沉闷。

当旭日东升,黎明来临时,骨王的眸子一眨,神色变了一些,说了一句:“黄河、黄河,原来是皇河,帝皇之河。”

晕,这什么呢。

正纳闷呢,一个人莫名出现在身旁,待我看清时愣了,来人竟然是鬼父。

“这就要开始么?”这是鬼父的第一句话,似乎在自语,似乎又在与骨王说。

鬼父摇头,一叹,说不知,或许吧,早先不曾注意,未想到人间会如此……唉,等吧。

我不知两人什么情况,但看两人在盯着某处,难道说在看一些什么东西么?毕竟不可以用常人的思维度两人。

过了一会,王与小十三来了一趟,见气氛不对,两人又一同下去了,没说上一句话。

这样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我看不清鬼父的神色,但可以看清骨王,只见他神色一变,说了一句:“开始了,不愧是死神,杀帝皇如屠狗。”

“乱地之主也一样,果然禁区的存在不可惹。”鬼父低语了一声,很忌惮的语气。

我在一变莫名,也试图遥望远方,可什么也看不到,唯有天边的一色。

“那个青衣人很早就出现,但没人知晓他是谁,很神秘。”骨王又是一句。

鬼父点头,道:“是啊,我们……退出了太久,很多事不太清楚,今日要见一个水落石出了。”

说完,一阵沉默,也就沉默了几分钟,鬼父颇为惊讶的来了一句,道:“他活着,他果然活着,一代帝王,霸王项羽!”

什么!

我惊了,怎么会没听过项羽,可是鬼父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提到项羽。

“不对,他是倒戈了么?以他的习性不该如此啊,即便死也会屈尊啊。”鬼父惊讶。

来不及想些什么,骨王的眸子一眯,道:“与霸王一起的人是……白起!”

“不该啊,不该啊。”骨王连叹了两声。“对了,难道说他是生怨了么?”

对此,鬼父也感叹:“谁会想到一代霸王,与一代杀神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死神与杀神的对峙,千古难闻。”骨王说了一句,听不出是什么语气。

才说完不久,鬼父又惊了:“还有……那个是吕布,三国吕布,他也活了下来?不会吧,他也倒戈了。”

“不奇怪,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活下来也不算奇怪。”骨王道。“唉,有备而来,看来死神有麻烦了。”

晕了,听着两人一言一举,惊呼的样子,表示我也惊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努力眺望,难道说在遥远的边际,一些古人出现了么?

天啦噜,表示想也不敢想,白起属于哪个朝代不清楚,但项羽和吕布却是一清二楚。

晕了,三个朝代的人齐聚当世,好像还TM的属于一个阵营,这玩笑不是随便开啊。

“我们要前去相助么?”沉默了一会,鬼父轻说了一句,有一丝无奈。

对此,骨王轻叹,说:“有心无力,哪怕我们是巅峰,估计也走不了几招,那几人太恐怖。”

顿了顿,骨王道:“不要急,我觉得还会有人来,变革在即,此番战役不会输,也不能输。”

鬼父沉默,似乎认同着骨王所说。

唉,我是干着急没法,太大的事也不去想,就想瞧上一眼古人,尤其是霸王,那可是很多男人的偶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