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种事情居然还有咱们的份儿?”甄佑才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对啊,我也没有想到,可是部里刚才的确是通知到了我。”

徐菲菲笑着说道:“往常这种情况都是301那种大院参加的多,省院都不是每次都能受到邀请,向咱们地区医院那就更排不上号了。”

对外医疗援助,这种事情每年都会有那么几次。

最开始的政策是团结一切中立国友人。比如,南非那些贫困落后的国家。

也正是因为,有了以前的医疗援助,所以那些国家现在才对大华感恩戴德。成了大华的铁杆粉丝。

“这回去哪里?”甄佑才开口问道:“咱可提前说明,如果要是去南非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可不去,因为我去了也没多大作用。毕竟肤色体质都不一样,我的医术也施展不开。”

倒不是他的医术施展不出来,而是甄佑才一想到那黑不溜秋的黑人妹妹们,就感觉一阵倒胃口。

“你放心,肯定不是那种地方。”徐菲菲为甄佑才倒了一杯咖啡,而后说道:“估计去南海诸国的面大。具体去哪暂时还没定下来。”

“南海诸国,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化外蛮夷居住的地方不去不去。”

甄佑才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去。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比女人事儿都多。”徐菲菲瞥了甄佑才一眼说道:“缅甸老挝泰国,这几个紧邻的国家的面大。”

“嗯!这还差不多。”甄佑才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几个国家紧邻大华,至少沟通方面没多大问题。

要是去南非那种地方,光听他们叽里呱啦就已经脑瓜可疼了,更别说哪些黑溜溜的大黑妹。

“通知你就是想让你提前准备好。因为有随时出发的可能。院里这边除了你以外,还会找几个年轻一点儿,医术过关的大夫跟你一块去。”徐菲菲笑着说道:“总之一句话,安全第一。别给咱们冀华丢人就行。”

“头一句话还挺中听,后面是怎么个意思,你要是感觉我会丢人,换别人带队多好?我感觉我们科室的刘春波的就行。”甄佑才这时候建议道。

说实话他真的不愿意到处跑,对外医疗援助有什么用?本国的人还救不过来呢,管那些外国人的死活干嘛?

“就是你,因为你是党员。”徐菲菲没有好气儿的说。

这话一出,直接戳中了甄佑才的软肋。没有什么是比一句党员还要管用的了。

有时,甄佑才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那该有多好。

上回掉进沟里,就是因为高大凯书记说了一句,您是党员。这回明知道前面也是沟,徐菲菲却又来了一句,你是党员!

“对了,你怎么把这东西摆到桌子上了。”这时甄佑才指了指他送给徐菲菲的那块原石,好奇的说。

“我看着挺好看,就摆在这里看几天。可可找了人说过两天一块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回头想看也看不到了……”徐菲菲淡淡的说道。说道最后,不知为何竟然有点小小的失落。

“她找的人,靠谱吗?”

甄佑才好心提醒道:“我跟你讲,这两块石头里个个都有一块极品翡翠。如果手艺不过关,破坏了里面的翡翠,那可就不值什么钱了。”

“你就这么笃定?”徐菲菲抬起头来,好奇的看了一眼甄佑才。

“你感觉呢?”甄佑才笑了笑,“要是我不敢笃定的话,我那天能赚那么多?”

因为他们俩一起去的古玩市场。赌石的时候,徐菲菲观看了整个过程,自然清楚那一天甄佑才赚了多少钱。

要不是知道甄佑才那天获利不菲。她说什么都不会接受甄佑才的赠送。

俩人聊着天,院长助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惊慌失措的说,“大事不好,出大事儿了。”

“慢点说怎么回事?”徐菲菲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出大事儿?自然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医闹问题在甄佑才的强力干预下得到了有效的缓解。所以这段时间徐菲菲的工作还算轻松。一切都是那样的顺风顺水,到底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院长,耳鼻喉那边来了个疯子。带着刀来的,见人就砍。”院长助理声嘶力竭的说道:“我来之前至少已经伤了十多个人了。”

“你再说一遍?”听到这话,徐菲菲拍桌而起,愤怒的吼道:“保安呢?保安是干什么吃的?”

甄佑才同样也听傻了,耳鼻喉在二楼,如果真是疯子要杀人的话,一楼大厅人不是很多吗?

“走走,赶紧过去看看。”这时,徐菲菲拽起甄佑才就往外走。相对起那些保安,有甄佑才在旁边保护要靠谱的多。

这边他们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耳鼻喉,虽然情况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惨叫声,愤吼声,依然络绎不绝。

混乱的场面令徐菲菲皱紧了眉头,她带着甄佑才走到了前面,见到他们二位来了以后,大家总算是找到了主心骨。

徐菲菲那是一院之长自不必说。

甄佑才自从接管了急救中心以后,其地位仅次于那几个副院长,甚至隐隐的弹压了那些副院长一头。

这两位可都是能够做决断的人,由他们在场,事情也就简单多了,至少在场的医护人员不用硬着头皮撑场面了。

“到底怎么回事?”徐菲菲喊着问道。

这时,耳鼻喉科的一名大夫,走上前说出了实情。

原来,被伤的都是耳鼻喉三科的医护人员。行凶者以前就是这个三科室的病人。

其中主任杨大夫伤的最重,另外几名医师次之,三科总共就十来个人,到现在每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

急救那边第一时间就来人将伤者送进了抢救室,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伤员伤成什么样。

只不过瞧见那三科室屋里,墙上,地上,桌子上,全都是鲜血,猜也能猜到刚才的场面有多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