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嘴上也没毛,难道说,你办事也不牢靠?”任群瞪了那个年轻干部一眼。

一听这个,那年期的干部立刻闭上了嘴巴。心里确实吓坏了。

“我们甄主任应该二十六了。”徐菲菲虽然看不上甄佑才,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下属,岂能容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任群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甄主任这么年轻,就掌握了那么多先进的技术。据我所知,他似乎也没有经过名师指导,详细的培训。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全靠自学。这样的人的确是个人物啊,要是没点嚣张跋扈的气势,还真有点说不过去。”

……

回了老干中心,张宝明正带着人指挥搬运人员往里面运输医疗设备。

“甄主任!”见到甄佑才后,张宝明便恬着笑脸问了声好。

“徐院那边有任务派下来,等下我得出去一会儿,科里的大小事务,就麻烦张主任了。”甄佑才交代了几句,而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其实针袋这种东西,哪都有。之所以专程回来一趟,就是为了表明自己对这件事情很重视。

虽然有点摆谱的嫌疑,但越是这样,省委那几个领导就越觉得受尊重,若直接跟人家走,说不定人家感觉你很敷衍,亦或是觉得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那样一来,若是把事办成了,估计人家也不会领多大的情。

对为人处世当中,如何把自己的利益放到最大化,甄佑才还是深有研究的。

坐在办公室里,甄佑才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显然,任群他们这回过来,不仅仅只是为了确认封穴麻醉是否真实。估计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至少,徐菲菲应该知道实情。只是徐菲菲不说,他也不好去问,因为问了也不会得到又有的信息。

这个臭娘们,甄佑才算是看清了。用得着靠前,用不着靠后。虽然乍看起来很好说话,但你若真的只相信表明,说不定哪天被人卖了还会帮人家数钱。

甄佑才之所以这么痛快,一来是因为借着省委的威慑力,压一压省卫生厅的那些官老爷,省的每天没事儿找事儿。二来,也是因为他很好奇任群他们的真实意图。毕竟他在省委也是能够排的上号的首要领导,单单为这种小事,不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喝完一杯茶,甄佑才感觉抻的差不多了,于是抬起屁股回到了院长办公室。

“甄主任,那就辛苦你了。”见到甄佑才回来,任群站起身来就要走。

甄佑才只能点点头,而后跟在了他们的屁股后面。

上了省委的专车,任群对着甄佑才解释道:“咱们先回省委大院,然后在去工作。”

“任秘书长您说的算!”

甄佑才觉的这老小子挺好说话,于是很客气的回了一句。

“呵呵,我说的可不算。这是上面领导要求的,说先见见你。毕竟,那个病号的身份有点……你懂得!所以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啊!”任群笑着说道。

闻言,甄佑才一副了然。心里多少明白了一点什么。任群的在省委的排名很靠前,他说的领导自然比他的排名更靠前。

这个病人到底什么来历呢?居然能让一位省委领导亲自下来请人?

甄佑才心里十分好奇,不过人家不说,他也不好去问。那样一来,就显得自己太不识抬举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别管病人什么来历,但在医生面前,他也只能是个患者。甄佑才笑道:“谢谢您的提醒。但对我们医生而言,他什么身份都没有,只是我的一个病号而已。”

这话逼格甚高,一下子就突显出了甄佑才的水准。至少人品不错,不去刻意的追逐名与利,一心只当圣贤医。

听到这话,车上的几个人无不对甄佑才感到敬佩。

场面话谁都会说,但在一位省委大领导面前这样淡淡的说,那可就没多少人了。毕竟,更多的人只会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歌颂一番自己的丰功伟业,以此来获得大领导的赏识。又或者只是战战兢兢,生怕一句话说不好,就会被边缘化。

甄佑才这么年轻,谈吐自然,不谄不媚,不会阿谀奉承,也不会胡乱自夸,实在难得!

任群这样的官场老油子,见惯了那种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投机者。甄佑才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年轻人,着实令他眼前一亮。

“我看过甄主任的简历,你似乎是历史中文系毕业的!”跟着任群来的那个年轻干部说道。

对于这个学历史的为什么可以行医,他的确感到好奇。刚好趁着在车上,随口就问了一句。

“没错!而且还获得了硕士学位!”甄佑才笑着说道。这本就是事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其实,每当有人这样问自己的时候,他不会不生气,反而感到骄傲无比。毕竟不是每个学历史的都懂医,也不是每个学医的都懂历史。自己不仅两者皆懂,而且短时间内,还混出了名头。这的确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省委的领导们看中的就是他这一点。

别管是封穴麻醉,还是催眠治疗。这在国内外都是两个争议比较大的课题。

别看现在的学术氛围很松,但涉及到这种玄之又玄的医疗学术问题时,大家往往都是说说可以,实践不行。像甄佑才这种实践当中见真章的实在少之又少。所以说,省委的领导听到他的消息后,才会迫不及待的把人请过去。

“甄主任,我听说你任职才两年多啊?”另外一名年轻的省委干部有些好奇的问道。

其实任群也想问一下这个问题,因为他才任职两年多,就获得了如此高的成就。不管放在哪个领域,都是相当惊人的,更何况还是医学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