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在燕京那会儿,开个大悍马,戴个大金链子小手表,人家女孩子根本不稀罕搭理这样的。因为这样的人一看就是暴发户—俗!

但冀华这种小地方就不一样了,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的象征,所以泡妞把妹事半功倍。

甄佑才走到跟前,刚好看到郭欢拿着自己那镶钻的IP8X跟人家女孩互加企鹅信。看来,十有八九是看对眼了。

“有才!”见到甄佑才以后,郭欢笑呵呵的跟那女子相互约好,而后谄谄的走了过来。

甄佑才看了那个女孩一眼,样貌不错,临走时眼神中露出了一抹不舍。

毕竟胖子这样的大款可不多见,过了今天这个村,也许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了。缘分这种东西,说起来也只是个笑话罢了。

“手机上都镶了钻,看来你是彻底融入了冀华的生活啊。”好好的一部手机,被他折腾的面目全非,甄佑才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嘿嘿,镶了钻,逼格高,容易凸显身份。”郭欢把玩着手机,笑道:“也就六七万,看起来多装逼啊!”

“的确如此!”甄佑才笑着说道:“看来咱们郭少的觉悟又降低了不少啊!”

“你懂什么,这叫彻底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郭欢嘿嘿一笑,说道:“我就奇了怪了,瞧你那二十多万的手机,怎么就整的跟个老年机一样呢?换不换,回头我也给你整一台?”

“不换,换了用着不舒服。”说完,甄佑才已经上了副驾驶。

“你怎么从机关大院里出来啊?”胖子郭欢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俩这关系,虽说现在有点合作伙伴的性质,但也是自小玩大的把兄弟,所以甄佑才什么情况,郭欢比谁都要清楚。

说起来,郭家与甄家那是上下级的关系。动荡年代,甄家老爷子出任第十三军七十二师师长,而他们郭家的老爷子则是七十二师下属一名团长。

别看一个师长一个团长但是,这两位老爷子却有着过命的交情,当年队伍里出现了叛徒,指挥部被敌军包围,当时郭老爷子带着队伍拼死护卫指挥部突围。为此还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价。

对于那位独眼将军,甄佑才打心眼儿里佩服。逢年过节的也都会去看看。

虽然郭欢没有走政途,但是在燕京也是一位横着走的主儿,这可不仅仅是因为他和甄大少把兄弟的关系,同样也是因为大家都怕那位脾气暴躁的独眼将军。

其实郭欢依然可以在燕京好好生活的,奈何郭家老爷子怕甄佑才吃亏,所以便让郭欢跟了过来,人生地不熟的,兄弟间也好有个照顾。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甄大少可是被放逐出京的,按理说应该蜷缩起来,小心翼翼的混日子,怎么今天跑市机关大院里去了?莫非跟哪位大人物扯上关系了?

郭欢心里奇怪,因为他的角色相当于双重间谍。一边是亲爷爷郭老千叮万嘱一定要照顾好甄佑才,一边是干爷爷甄老千叮万嘱一定要看住了甄佑才,若是他不老实必须在第一时间汇报组织。

“出诊呗,还能因为什么?”甄佑才有些无语的说道。

“就你?还出诊?这不是笑掉大牙了么?”郭欢有些无语的说。

“别瞧不起人啊?怎么说我也在医院里待了好几年,耳濡目染也能学到很多东西。”甄佑才瞥了对方一眼,淡淡的说道:“况且,我治病救人,问心无愧,傻蛋才会笑话我了。”

“得嘞!不说了行么?”郭欢叹了口气。其实心里也在犯嘀咕,治病救人是没错。万一人家本来就没病,吃了甄大少一副药嗝屁朝天了怎么办?这也太缺德了点。

毕竟,现在的大夫实在是太忙了,只看检查结果,根本抽不出时间跟病人探讨病情。挂了号直接找大夫开单子,缴费做检查,而后通过检查拿药。尤其是大医院,往往一个小感冒引起的头疼,都能让你做完各种检查。花钱又多,还又浪费时间。

这不由让他想起了一个庸医误人的笑话。话说,有那么一个人,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的脚趾头绿了,就跑到医院里做了各种检查,但是检查结果却显示他这属于正常情况,没什么大碍。

他觉得无缘无故,脚趾头不会绿,于是死扯白咧的让医生开了点药。医生也不能说什么,你想开,我就给你开呗,反正只是一些消炎药又死不掉人。

回了家以后,第二天那个病人发现又有一个脚趾头绿了。他觉得那个医院不行,准备换一家医院看看。刚好看到电视里说偏方治大病。于是慕名找到了电视里那家小门诊。

大夫一看他这情况,便建议他截肢,不然时间久了,怕病情会蔓延。那个病人一寻思,反正只是两根脚趾头而已,截掉就截掉了。

做完手术回到家没几天,他发现自己整个脚都绿了,跑回去问医生,医生说上次手术不彻底,还得再截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两根脚趾头都没了,他一咬牙,一跺脚,截!

截完以后,脚是不绿了,小老弟儿却又调皮的绿了起来。

他可是个男人啊,尤其是还没结婚,已经成了残废,那个地方自然不能再残了。于是再次回到了大医院,做了个检查,才发现原来是裤衩跟袜子掉色,你说气人不气人?

虽说这不是一个真实的事件,但这也侧面的反映了医患之间的紧张关系。

医生不作为,患者讳疾忌医,不相信医生。两者很默契,一拍即合,关系自然就越来越紧张。

这时,甄佑才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脑袋上的还没好彻底的伤口,问道:“哎,那天咱俩是不是喝酒来着?”

“对啊!”郭欢开着车,笑着说道:“你说你小子也真是的,艺校的校花我都给你找来了,你倒好,跑人家屋里调戏良家妇女干嘛?那娘们也真狠,我去救你还给了我一酒瓶子,得亏我皮糙肉厚,不然啊,咱哥俩肯定交代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