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有人冒充我天机殿,跟那玄荒城干了一仗?”天机殿内,白玉京坐在宝座上手拿着一盏清茶问属下们道。人们但凡做出某个决定,随之而来的便是这个决定所造成的后果。就如同青丘城冒充天机殿这件事,如今就被天机殿给知道了。

“禀主上,确有这么回事。”阶下有人出班答道。

“胜负如何?”白玉京饶有兴致的追问道。如今居然有人冒充他天机殿出去跟人为敌?白玉京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强者,总是会被人不断模仿的。不管哪行哪业,都是如此。因为模仿者不需要去学习强者的思维,而只需要学习他的套路就行。因为这样可以达到创业周期短,收益见效快的目的。白玉京对于有人冒充天机殿并不觉得恼怒,相反还有些高兴。因为这代表着天机殿已经进入到了世人的眼中,并非被他们看作是一个值得模仿的强者。

“冒充我天机殿的人赢了,一战下来杀得玄荒城血流成河。折了三千人马不说,还杀了他们两个长老!”阶下之人闻言答道。

“此事当真?”白玉京闻言敛去了脸上的笑意问道。一战斩了玄荒三千人,还杀了两个长老。这种实力,还用得着去冒充他的天机殿?白玉京将茶杯放下,缓缓靠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他在想,到底是谁在冒充他的天机殿。

“千真万确!”属下抱拳答道。

“派些人手出去,查查看那玄荒最近有没有跟人结怨。”白玉京摆摆手,让那属下入列,又过片刻他才开口吩咐道。

“另外,派人去天下各镇,城张贴告示,宣称我天机殿对此事负责。”紧接着白玉京又说道。

“主上为何替人背锅?”有人不解道。

“不费我一兵一卒便能提升我天机殿的影响力,何乐而不为?这不叫背锅,这是顺势而为。”白玉京一笑,随即起身看着殿内众人道。

“主上英明!”众人闻言面露恍然,齐齐拜倒在地。

“白玉京的实力越来越强了,爹你看这告示。”亥猪楼内,刚刚打修炼场出来的朱刚烈便发现了张贴在城内的告示。细细看看,他急匆匆回了住处找到了朱大老爷。

“没有这个实力,他哪里敢跟天下作对?儿子,最近修炼得如何了?那程昱如今可是青丘城的长老了,爹不求你比他强,可是咱们也不能太弱。大战一起,四城尚且自身难保。到时候咱们谁都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度过这场风波。”朱大老爷接过告示看了看,随后将其弃于一旁道。

“爹你看我的钉耙!”经历过生死的朱刚烈如今已经用不着别人督促他,闻言他起身一抬手,握住一柄六齿钉耙对朱大老爷说道。

“好,好!”朱大老爷见状起身,上前抚摸着朱刚烈手中的那柄钉耙连声道着好。如今的朱刚烈,在实力上已经可以跟他比肩了。

“爹将楼主之位传给你,看来是个正确的决定。儿子,千万不能因为取得了一些成绩就沾沾自喜啊。因为今后整个亥猪,全都要仰仗你的庇护。你强民有福,你弱民遭殃。切记,切记!”朱大老爷使劲捏了捏朱刚烈的肩头说道。

“我懂的,以前儿子不懂。可是自打上次被人兵临城下,我就懂了。真当你有难的时候,还得靠自己去解决问题。”朱刚烈收了钉耙,对朱大老爷抱拳道。

“对了,你能有这个觉悟就对了。你成功的时候围绕在身边的人,都是虚幻的。因为他们想借你的东风才会对你恭敬有加。一旦你失败,最先落井下石的,一定是这些人。因为,他们想要踩着你的肩膀爬到你的头上去。”朱大老爷很是欣慰的看着朱刚烈说道。

“老祖那边的用度,你要放在心上,万万不可失礼。如今你能得老祖亲自指点,已经算是天降福缘。儿子,对老祖你要比对爹更尊敬才是。”示意丫鬟上茶,朱大老爷又叮嘱着朱刚烈。

“用度,老祖让儿子自行为他筹措,不许动用楼主的身份。”朱刚烈闻言笑道。

“不许动用楼主的身份自行筹措?那如何筹措得齐全?”朱大老爷闻言惊道。

“这段时间儿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其实很多事情,不去尝试的话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大。老祖的用度,儿子如今已经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就为他办妥了。爹,儿子不是以前的儿子,你就放心吧。”朱刚烈对他爹亮了亮掌心说道,掌心上满是老茧,可见朱刚烈最近跟随着猪刚鬣修行是有多么的辛苦。

“我儿真的长大了,好,要想人前显贵,必要人后受罪。爹是真的放心了,儿子,今后城内的事情,你就不用再来问爹了,自己斟酌着办。现在你是楼主,听见了么?”朱大老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的对朱刚烈说道。朱刚烈闻言,急忙抱拳称是。

“昨日金鸡母派来了使者!”等丫鬟将茶端来,朱大老爷看了看朱刚烈对他说道。

“她?这个言而无信,见风使舵的小人又派使者过来作甚?”朱刚烈现在对金鸡母没有半分的好感。

“问你的婚事!”朱大老爷摸了摸鼻子接着道。

“婚事?我的婚事要她操什么心?再者说来,如今我每天跟着老祖苦修,哪有时间去谈婚论嫁?”朱刚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

“不是,是她有个远房的侄女,说是跟你年龄相仿......金鸡母有意两家联姻,不知刚烈你的意下如何?”朱大老爷看了看朱刚烈的脸色,然后低声问道。

“让我娶那个小人的侄女做老婆?做梦!老祖曾经对我说,这女人,得选一个自己心动的,自己怕的,自己愿意听她话的才行。金鸡母的侄女,我不要!”朱刚烈连连摆手道。

“不如,先见见面也好,实在不合意,就再说?”朱大老爷干笑了两声说道。

“爹,你不会是已经答应她了吧?我可跟你说啊,要娶你娶,我是不会娶的。”朱刚烈狐疑的看着他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