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强迫你交出那两片金箔。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合作一下。”沈从良抬眼看了看程昱,然后靠坐在椅子上对他说道。

“合作?如何合作?”程昱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觉得现在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奸。

“我打个比方,偌大个华夏,你要从里边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如果你能将你要找的人的特征告诉我们,由我们来协助你找,那个可能性就远比你一个人无头无脑的乱撞要高得多了。”沈从良竖起一根手指对程昱说道。

“还有,我不知道你搜集那些金箔到底准备做什么用。我知道你现在谁都不相信,不过你可以尝试着赌一赌,万一你赌对了,我真的是那个愿意帮助你的人呢?就算赌错了,对于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损失。左右你现在对我起了戒心,就算赌错了,无非就是多一个敌人罢了。”沈从良又竖起一根手指对程昱说道。

“找人的事情,不劳你们费心。”程昱将烟灰磕进烟灰缸里说道。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用我们这个称呼也无不可。”沈从良把玩着面前的茶杯说道。

“不,自从我脱了状元甲,解了符文剑,我就跟钦天监再无半点瓜葛。”程昱回想起在金銮殿上的那段往事,摇摇头对沈从良道。

“我很好奇,你当年为什么要退出钦天监。是跟那个女人有关?”沈从良提起茶壶,替程昱将茶杯斟满道。

“我们还是来说说合作的事情吧。你们需要我付出什么?我又能从中获取什么?”程昱没有回答沈从良的问题,而是将话题又转移到了合作上边。钦天监的能力他清楚,如果要寻找宿嫣然的话,说不定这些人还真能帮到他。

“金箔的事情,已经闹大了。这一点你应该心里有数。如果你能将它交给我们来进行研究,对于你来说无疑是将所有的麻烦都转嫁到我们身上了。从此以后,没有人会再去注意到你。”沈从良见程昱说起合作,端起茶杯对他示意了一下接着道。

“当然,东西是你找到的。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否认。我不能答应你太多的条件。但是我能答应你,如果研究过程中你觉得哪一处是对你有利的,你可以提出来。我们酌情给予你一定的便利。”沈从良从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之后单手在上边敲打着道。

“我就问你一个很俗气的问题吧。假如这是一个宝藏,里边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你们能给我多少?一成?或者两成?”程昱对于酌情这个词的含义太了解了,有些问题上,就不能酌情。一是一,二是二的先说清楚会更好。说深了也没意思,他干脆就拿钱来说事。这样一来,问题解决起来会通俗易懂一些。

“一成我都答应不了你,但是我可以让你去里边挑选一件自己最喜欢的拿走。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个程度。如果我现在答应你两三成,甚至更多,那么就是在骗你。不说现在,就拿你那个年代来说。你觉得衙门会不会把利益分润给你那么多呢?”沈从良这话算得上是实话实说了。说完,他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指,等着程昱的答复。

“我还有个条件!”程昱考虑了许久,一直到茶壶里的茶水都凉了他才开口说道。

“你讲!”沈从良摊手示意道。

“在我有需要的情况下,我要随同你的人一起对研究成果进行开发。”程昱目光坚定的对沈从良说道。

“没问题!”沈从良当即拍板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是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输入你的指纹吧!”沈从良在键盘上敲打着,不多会儿,屏幕上就出现了双方洽谈好的条件。将手机连接到笔记本上,沈从良对程昱说道。程昱认真看了看整个协议,然后才抬手在手机屏幕上录入了自己的指纹。

“那么现在,你可以将金箔拿出来让我过目了吧?”沈从良在协议上加了绝密两个字,存档上传之后问程昱。程昱从怀里摸出那两片金箔,放到了茶几上边。

“我相信你进行过研究,可以告诉我,你都发现了什么吗?”沈从良将金箔放到手机摄像头下边进行着扫描道。很快,金箔上的纹路和图形就出现在了电脑里。

“你把它们这么摆放,会有所发现!”程昱将两片金箔调转了个方向,拼凑到一起对沈从良道。

“它们原本是从一张金箔上裁剪分割出来的!”沈从良很快发现了奥秘。两张金箔边缘相接的地方,纹路天衣无缝。

“不错。不过我个人能力有限,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其他的信息了。”程昱点点头道。

“调集全国的地图进行比对,查一查这上边的风景来自于哪里!”沈从良看着那张绘有高山流水,亭台楼阁的金箔,将上边的图案传了出去。片刻,他的电话就响了。拿起电话,沈从良直接就对电话那头的人下达了指令。

“你看,一人计短。你觉得很难解决的问题,放在我这里就简单多了。”打完电话,沈从良笑了笑对程昱道。程昱不得不承认,事实上确实如此。

“廖家他们...”程昱靠在椅子上,想了想说道。

“你放心,他们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廖家勉强算是省内的一个大家族,至于那个离家,则只能本市里称王称霸而已。对于我们组长来说,他们只能算是小虾米。想当年...算了,以后说不定你们会有机会见面的。”沈从良安抚着程昱道。在他看来,程昱这是被这两家逼怕了。

“不是,我是说,我那一枪不能白挨!”程昱的这句话一出口,沈从良当时就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哈哈哈哈!”片刻后,沈从良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程昱被沈从良笑得有些摸不清头脑。

“我笑,在某些方面,你真的跟我们组长很像。嗯,都是那种不喜欢吃亏的人。那么我问你,你想怎么样?”沈从良很艰难的敛去了笑容,然后问程昱道。

“我缺钱!”程昱伸手搓了搓脸颊。

“真特么像,想当年,他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沈从良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然后走到窗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