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两界体,无道不知道是什么体,更未见过真正的阴阳两界体,上一次听说是丁鼎为了化解尴尬,这一次却是少年亲口所说。

丁鼎说他是阴阳两界体,他可以不信,但少年说,就不得不信了。

少年的学识,见识他领教过,即便再是偏袒道义,情亲,丁鼎也无法与其相比较。

一个学识渊博之人说自己乃阴阳两界体,这就不得不让人认真对待了。

“谁能告诉我阴阳两界体是什么东东?”段小声问道。

“一种天生异体。”子末翻眼道。

“废话,听名字也知道是一种异体,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段没好气道。

“我说的难道没用吗?”

“不知道就承认自己不知道,装什么装。”

“耗子你要去哪里。”子末急喊,因为无道趁二人争辩之际已经走远。

“有事吗?”无道回头不解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子末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刑罚院已经同意你升为执法的身份,这是身份令牌。”段很直接,拦在子末面前,将一块执法令递到了无道面前。

“我?执法?”无道不解,出于谨慎考虑他没有接过段手中的执法令。

“耗子,天剑宗谁不知道执事权力最大,念在你我情深义重的份上,我特意找院主大人给你请到了一块执事令。”子末瞪了段一眼后,将一块执事令递到了无道面前。

“你不吹能死,还特意找院主请,你有这么大面子嘛?”

“我磨破嘴皮子行不行,跪地哀求行不行。”

“我看是跪地接令吧。”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别以为我不知道。”

看着一言不合就杠上的二人,无道感觉自己遇人不淑,人家出门必遇贵人,可他们两个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逗比。

自己是什么料,他比谁都清楚,闯祸,违法很在行,让他却管理宗门杂事,处理违法乱纪,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最关键的是,这两块身份令牌还是主动送上门之物。

他始终坚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送上门的好处,有些能要,有些要了会惹一身骚。

“对不起,我对什么执法,执事身份不感兴趣。”无道打断争的面红耳赤的二人道。

“啊。”二人齐啊一声,多少弟子争红眼之物,却被无道一口拒绝,这让他们始料未及。

“执事可以肆意出入门中任何地方?”子末不懈道。

“执法可以惩戒门中不顺眼之辈。”段又和子末杠上了。

“话痨,你觉得门中有什么地方,我去不得吗?”无道指指胸口道,很显眼是在拿他是阴阳两界体说事。

“貌似没有。”

“小段子,你觉得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挑衅我吗?”无道傲然道。

“好像没人敢。”

“所以啊,这两块令牌对我来说,有和没有一样,听我劝,乖乖回去闭关修行,别来打扰我好不好。”

“一万元石。”子末咬牙道。

呃。

无道不淡定了,令牌可以不要,但元石是好东西啊。

“昊,看在你我一起看日出的份上,收下这块令牌可好?”

“小段子,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昊,你收不收,不收我就搬到蜀山,日日夜夜烦你。”

“你敢威胁我?”

“我也不想,院主说了,若是不送出这块令牌,就把我关进刑罚院里,直到天荒地老。”

“谁不知道八师叔是你家老子,他关你谁信。”子末又开始煽风点火。

“姜子末,我咬死你。”

“停。”看着怼的不可开交的二人,无道感觉一阵头大。

“别说我没帮你们,每人两万元石,令牌我收下。”

二人如此热心,一副不送出令牌誓不罢休的架势,无道岂能看不出是身负他命。

子末和段虽然很烦,但二人对他还真是挑不出毛病来,若轻易接下,天知道哪天又会冒出什么别的令牌,若不接下,走了段和子末说不定又会来个子末和段。

“两万?太黑了吧?”子末肉痛道。

“这也就是你两,别人二十万我都不接,你知不知道这两块令牌代表着什么,是责任,是义务,是义不容辞,会浪费我很多修行时间,会让我得罪很多人。”

“停,两万我出。”子末算是看出来了,若再任无道说下去,自己非得疯不可。

“拿着。”段将乾坤戒这执法令一并扔给了无道。

“你狠。”子末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两万元石和烫手山芋扔给了无道。

看着满脸气愤,却又无法发泄的二人,无道心中早已大笑。

“话痨,小段子,你们这是什么嘴脸,我帮了你们这么大忙,你们不说声感谢就罢了,至少也笑一笑好不好。”无道占尽便宜后开始卖乖。

“嘿嘿。”二人皮笑肉不笑。

任谁能笑出来才怪,本来想着送出令牌,会换来无道的一番感恩戴德,哪知什么也没有捞着不说,反而赔了两万元石。

送人令牌还欠人一恩情,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算了,你们笑的太丑,还是别笑了。”

二人瞪眼。

“好了,我还有要事,你们别再跟着我,再送什么令牌。”无道说完大步远去。

望着无道消失的背影,二人同时长出口气。

“这叫什么事,送他一块其他弟子梦寐以求的令牌,不仅没有换来感谢,居然还搭出两万元石。”子末抱怨道。

“没错,最可气的是,他居然还说是在帮我们忙,我们用他帮忙吗?”

“是啊,我们用他帮忙吗?”

“不用啊。”

“也就是看在他叫我一声师兄的份上,不然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没错。”

“姜师弟,事情办的如何了?”门华勤出现在二人身后,黑脸问道。

“啊,妥了,办的妥妥的,我办事师姐还不放心。”

“没丢我万事院的脸面吧?”

“怎么可能,他感恩戴德,就差跪拜接令。”

“真的?”

“千真万确,不信你问执法院的段师弟。”

“没错。”段本想揭穿子末,好趁机报复一下,可看到远处走来的身影后,顿时话题一转道。

走来的人是他大兄,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刑罚院一等执法,他若是揭穿子末,那么子末定也会在大兄面前揭穿自己。

拆别人的台,就等于拆自己的台,这种傻事,他不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