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外,上玄宗以挑战为名搭起了一座千丈大小的战台。

战台上,一场元王境中期的对决正在上演着,一方是手持长锤的上玄宗弟子,一方则是身材瘦小脸上时刻挂着笑容的常笑。

二人同为元王境六品,按说大家境界相同,一时半会儿很难分出胜负,可结果却让人有些不能接受。

十招,上玄宗的弟子被常笑一剑劈成了两瓣,从上至下,红白之物洒了一地。

将对方斩杀之后,常笑有些意犹未尽的撅噘嘴后悻悻的走下了战台。

“这是第几个了?”

“启禀长老,我方已经有六人折损于她之手。”

“六人?天剑宗什么时候出了一个这么妖孽的弟子,为什么我们之前对她一无所知?”一名元宗境初期的男子脸色难看道。

“这个,也许是厚积薄发。”

“厚积薄发?你给我薄一个看看。”

“咳,也有可能是天剑宗故意雪藏的奇才。”

“三天了,连个人都查不清楚,你还能干什么,去琼楼,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出此子的底细。”

若是无道在此一定认得此人,他不是别人,正是他修行路上的第一个便宜师傅,百。

在天道遗迹中出于种种考虑,无道留了他一条性命,在遗迹大覆灭前,乱人杂手哄抢玄黄钟下喷出的宝物时,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一连抢到了两样至宝。

回到上玄宗后,他用这两样至宝换取了一次上玄塔内的修行机会。

就是这一次机会,助他连连冲破桎梏,一举破王成宗,踏入了元宗境的行列。

如此还不算完,为了表彰他,上玄宗宗主亲自下令,将他提拔成了外事院的首席长老。

也正是因为这个身份,他成了第一批试探天剑宗的负责人之一。

就在百大声训斥属下之际,一脸奸诈,却常把朋友二字挂在嘴边的常在上场了。

“我家小师娘说了,今日若是不能胜三场,就不让我回山,哪位朋友给个面子,借二两肉用用。”常在说着还不忘记作揖感谢。

“还想胜?就你,还是留下吧。”一名与常在修为相当,同样是元王七品的青年语气不屑的讥讽一句后落在了战台上。

“当然是要留下的,不然怎么完成小师娘的任务。”常在嘀咕一句,而后陡然一个加速朝着对方扑了上去。

这场打斗足足持续了半漏的时间才落下帷幕,原本占据上风的上玄宗弟子败了,不仅命丧在了常在之后,连同一对耳朵此刻也被常在穿起别在了腰间。

“怎么感觉不够二两呢?”常在嘀咕着,看看身边的尸体似乎想要找个地方再补足二两肉一般。

“贼子,休动我师弟尸骨。”一名女子大喊一声祭出两柄短剑直奔战台上的常在杀去。

“杀人啦,这个泼妇臭娘们不守规矩,上玄宗要轮我,救命啊。”常在满场乱跑,一边跑一边还扯着嗓子哭喊着。

原本负责此番对战上玄宗事宜的八剑还想出声制止,可听到常在那声轮我之后,眼角一抽,而后脑袋一撇,一副我不认识此子的样子。

“臭娘们,别追我了,你堂堂元王八品追我一个元王七品难道不知道羞耻吗?”

“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啊,告诉你,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我,我连你那二两肉也割下来。”

别看常在嘴上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实则却是毫发无损。

“住口,有种与我正面大战三百回合。”一连绕着战台追了几十圈,那名上玄宗女子不仅没有碰到常在衣角,反而被常在的口无遮拦气的不轻。

“三百?能不能少点?”常在停下脚步一脸认真道。

“去死。”女子两柄短剑陡然暴涨朝着常在就是一个错切。

两柄短剑同时切穿了常在的身体,但却没有一滴鲜血喷出,只是一阵涟漪之后,常在的身影便溃散了。

“这是残影?”

女子话音还未落,便听见噗的一声,紧接着她便看到一道血柱从自己的胸前喷涌而出。

女子到死也没有看清楚常在是如何出现在她身后的,她软软的向着地面倒去,一头乌黑的头发在倒下的过程中急速变成了白色。

“这?”看到这一幕之后双方掠阵之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噗噗。

常在手中又多了一对耳朵。

随着常氏兄妹的低调出场,高调获胜,上玄宗的士气也被狠狠的打压了下去,不得不派遣元师境的弟子上场。

一日后,姬灵儿离开了湘城,带着思念直奔皇城而去。

以身为炉的炼体之法,虽是以天地万物为刍狗,但同样炼的也是自身,无道想要将这些刍狗融入自身的肌肤,筋骨中,就需像丹师炼丹一般,来炼自己,炼万物。

在皮炼大成后,无道的肌肤白如女子,嫩如婴儿,可随着他将墨蓉花,离天水,紫阳果这三样奇物融入肌肤,筋骨中后,他的肤色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不是更加白皙,而是趋于了黑色。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肤色也越来越黑,比当年的誩只强不弱。

一个月后,姬灵儿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皇城,出现在了琼楼中。

正在为修行密室被无道霸占而生闷气的宋宁萱看到姬灵儿后,整个人明显一怔,当姬灵儿说明来由时,宋宁萱彻底愣在了当场。

“姬师妹,你是说,你来我这间琼楼的目的,只为见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宋师姐,你与无道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仅凭宋宁萱的话音,姬灵儿变嗅到了一股火药味。

“误会?他一来琼楼便对我大呼小叫,还霸占了我的修行密室,你说这是误会?”

“无道他身怀黄金令,有权差遣我们和借用密室,这有什么不妥的吗?”

“好你个姬灵儿,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不帮我说话也就算了,竟然帮他一个外人,进门第一句话不是问问你师姐我过的怎么样,居然一口一个无道,你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姐。”想起姬灵儿进门后一连串的询问后,宋宁萱就气往上涌。

“咳,师姐,灵儿错了,你快告诉我无道他怎么样了,为何要借用密室,是疗伤还是修行?”

“你还说?”

“你莫不是把他赶出了琼楼吧?”

“你。”

“好师姐,算我求你了,你先告诉我无道怎么样了可好。”

“不知道。”宋宁萱气呼呼的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