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是这种感觉。她不能控制的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无道就像一颗毒药一般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一次, 两次…

具体多少次,二人都不记得了。

一日一夜后,有人扛不住了,终于败下阵来,求饶起来。

看着摊在床榻之上,浑身无力的佳人,无道尴尬的挠挠头,而后心疼的将她拥进了怀中。

久战必累,久累必困,二人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山洞内安静异常,山洞外却炸了天。

销声匿迹半天的皇猴又出现了,这一次他的行为更加可耻,因为他盯上了门中一些弟子的元兽,这些元兽无一不是毛发浓密,鲜艳亮丽之兽。

若说祸害凤尾鸡还情有可原的话,那么祸害弟子的元兽,就让人难以原谅了。

可偏偏皇猴不知道深浅,他才不管什么谁的兽,能不能玩呢,只要被他盯上,没有一只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雀山,望着羽毛稀松,浑身上下颤抖不已,走路都一摇三晃的青鸾雀,段的心在滴血,怒火在燃烧。

“狗日的,老子与你不死不休。”

“三色鹤,你正眼看看我啊,你怎么了。”晋元抱着自己的元兽哭丧着道。

“臭猴子,你有种给我滚出来,与我正面一战。”

“别让我知道这是谁豢养的猴子。”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我要求见宗主。”

听着一声声怒不可竭,歇斯底的怒吼,蜀山一众弟子脸色苍白的打了个寒颤。

“大师兄,怎么办?”

“找到老十没有?”

众人齐齐摇头。

“回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们所能解决的了,也隐瞒不了了,必须尽快禀明师傅,最好是让师傅出手,把黑鬼抓回去,若是落到其他师叔手中,那老十就等着下半辈子在刑罚院渡过吧。”

就在众人对黑鬼围追堵截之际,高原等人回到了蜀山,一言不发齐齐跪在了彭卉的房门前。

彭卉打开房门,看到这突然的一幕后也是被吓了一跳,左右一扫发现没有丁鼎和无道的身影后,当即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老六和老十呢?难不成他二人又偷偷下山去了?”

“回禀师娘,不是老六,这次是老十闯祸了。”高原答道。

“只要他们没有偷偷溜下山就行,闯点祸不碍事,何况不闯祸也不是老十的风格,你们也无需自责,等他回来,我训斥他一顿便是。”听到只是无道闯出祸之后,彭卉当即也松了口气。

“师娘,你有所不知,其实真正闯祸的不是老十,而是他的元兽黑鬼。”高原连忙道。

“黑鬼?难不成又祸害你们了?”彭卉诧异道。

“这一次,他祸害的不是我们,而是整个天剑宗。”高原快急哭了。

“整个天剑宗,什么意思?”一股不好的感觉萦绕在了彭卉心头。

“师娘,天剑宗但凡有点姿色的元兽都没能逃出黑鬼的手掌心,被他给祸害了,现在已经一起了众怒,所有人都在寻找黑鬼呢。”

嗡,听到这里,彭卉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若是在蜀山祸害还好说,即便刑罚院问起,他们也可以找各种理由自行处理,可一旦涉及到宗门,激起了群愤,那么这事就有些难办了。

尤其是现在新旧交替,暗流涌动,人心最是不稳的时候,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就有可能给蜀山带来灭顶之灾,被众人孤立,退出天剑宗的核心。

“你们几个,怎么现在才说。”彭卉不争气的瞪了众人一眼后,转身直奔温义闭关之地奔去。

“大师兄,老十他不会有事吧?”黑豆弱弱的问道。

“应该不会吧。”

“要不我们还是再去找找老十吧。”

“对,找老十,找到他之后,让他不要回山门,让他带着黑鬼远走高飞,最好等此事平息之后再回来。”高原想到什么之后连忙道。

万事院内堂,门华勤与其母激烈的争论着什么,显然母女间的谈话很不顺利,她想带着丁鼎离开,可五剑出现在了内堂之中。

看着一脸平静的父亲,门华勤的心彻底凉了,望向母亲流下了两行伤心的泪水。

她从母亲眼中看到了陌生,看到了自己被利用的画面。母亲刚才的话也不是在与她讲道理,而是在拖延时间,实则却暗中通知了父亲。

父亲现身,代表着宗门要插手此事,一旦宗门插手,就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可能了。

丁鼎想挣扎,反抗,可哪里是五剑的对手,单单只是气势,丁鼎便抵挡不住,仅仅一招,五剑便制服了丁鼎,而后在门华勤憎恨般的目光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妹,你太让我失望了。”门华勤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痛道。

黑鬼正贼眉鼠眼的打量着面前的一尊三丈大小的金色爆猿,就在他准备对这头四阶元兽下手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泼猴,还不束手就擒。”一声冷哼从福山传出,回荡在了整个内门。

早在五剑现身的那一刻,他便直接扔出了一张画轴,当声音从福山传出时,急速逃遁中的黑鬼已经被吸入了画轴,而后画轴卷起落在了五剑的手心。

五剑的冷哼惊动了所有人。

漫山遍野数千双眼睛齐齐朝着福山望来。

天剑十三剑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在听到五剑怒喝的那一刻,都不约而同离开闭关修行之地,向着福山望去。

正在疾驰中的温义听到门庭福的冷哼之声后,当即脸色一沉,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晚了一步。

“这五师弟,他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惊动所有人?难道他想?”温义嘀咕着,加速朝着福山而去。

“不好,这五剑太毒辣了。”彭卉暗叫一声不妙,也离开了蜀山向着福山飞去。

沉睡中的无道猛的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道,怎么了?”王惠一脸茫然的看着无道问。

“不好,出事了,黑鬼出事了。”无道喃喃抓起地上的衣物,一边穿一边朝着洞外跑去。

虽然他刚才在沉睡之中,可五剑的余音还在,尤其是泼猴二字,让他当即想到了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