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王城广场。

白眉长老深邃的双目猛然凝住,古神六重天的威势浩荡而出,横扫虚空,寒着脸转头:“你说什么?”

森冷的声音中,白眉长老的双目如同鹰準一般,死死的盯着发言的家伙。

“……”

发言的家伙显然想不到白眉长老会来这么一出,如山一般的威压碾压之下,这个家伙只觉得自己好像大象底下的一只蝼蚁。

大象稍微一抬脚,就能将他碾成齑粉。

“没……我没说什么?”

大片大片的冷汗自额头渗下,这个家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的惶恐磕头。

“谅你也不敢!”

白眉长老冷哼一声,鹰準般的双目缓缓环视全场,特意在古老十二氏族的方向停顿一下,以作警告,这才将目光回转光幕之上。

二十四层。

这就是秦风此时的层数。

“族长,你究竟在干什么?”

第一的荒狼都已经到了二百五十五层,第二的狂龙也二百四十五层。

冷无心、朱玉龙、宋钟鸣等人也在二百四十层左右。

而秦风才在二十四层,差距二百二三十层,白眉长老真的不知道秦风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按理来说,血神塔四百层以下的空间,血灵的实力不会超过古神五重天。这么一点实力的血灵,根本不足以对秦风造成威胁。

为什么这么慢?

“难道是血族的特别考验?”

回想到两年前血族的惊鸿一现,许多古老氏族的长老心头一动,想当然的以为秦风遭遇到血祖的特别待遇。

血神塔之中,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王城广场的巨型光幕也只是显示层数,根本不会显示闯关之人的影像。

这也是各人疑惑的地方。

以秦风碾压所罗门家族的实力,不应该这么慢。

除非……

遭遇血祖的特别考验。

“肯定是这样。”

不但白眉长老,冷言、朱楼、宋明等古老十二氏族的族长也暗暗点头,同时心中羡慕。

血祖真是太偏心了。

为什么不一视同仁。

要考验,也应该大家一起考验啊。

凭什么只给秦大师考验。

真是……羡慕啊!

各个古老十二氏族的族长长叹一口气,心中无奈。

“果然实力才是一切。”

回想起秦风古神五重天的修为,这些族长也无可奈克。古神五重天就能横扫古神六重天,难怪血祖对他另眼相看。

……

血神塔之中,秦风依旧不紧不慢的一层一层推进。

每一层,秦风都要将里面的领域和规则,甚至更深层次的力量组成弄清楚,搞明白。

一点一点的解开血神塔的神之领域。

随着层数的推进,秦风终于摸到血神塔的一点本源。

噗!

噗!

随手数指点杀九十九头血灵,秦风只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能解开血神塔的第一个关节。

“果然巧夺天工。”

秦风心中震撼。

对于打造血神塔的血族始祖由衷的敬佩。

“真是一个豪杰啊。”

随着虚空凝成的楼梯而上,秦风双目一亮。

“一百!”

两个巨大的字眼显现在秦风面前。

“原来已经到了一百层。”

难怪自己的解构达到一个节点。

一百层,这是血神塔的第一个关卡,守关者是一头古神二重天的血灵和一百头古神一重天巅峰的血灵。

这些古神一重天巅峰的血灵,在领头的古神二重天血灵统领之下,分作三层,层次分明的向秦风发起进攻。

刀枪剑戟,长弓短矛。

各种各样的攻击层层叠叠向秦风涌来。

“倒是像模像样。”

秦风微微点头。

凭借这些古神一二重天血灵组成的战阵,对战一般的古神四重天,不再话下。可惜,他们遇到的乃是秦风。

古神六重天的强者尚且饮恨秦风掌下,更何况这些古神一二重天的血灵。

别说一百零一头血灵,就算多加百倍,一万零一百头古神一二重天的血灵,秦风也随手可灭。

不过,秦风没有第一时间碾灭这些血灵,反而晓有兴致的游走在这些血灵之中,感悟着血神塔的奥秘。

“原来是这样!”

解构力量的本源,将力量融入到规则之中,形成领域的雏形。

半天的时间过去,秦风终于领悟通透血神塔第一百层的规则和力量。

旋即轻抬右手,提起一掌,风云凝聚,于半空之中,形成一双遮蔽天日的巨掌,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碾压而下,直接将一百零一头血灵碾灭。

而就在秦风领会血神塔第一百层奥秘的时候,王城广场也引来这一次神之试炼的第一位失败者。

这是一个身材矮小,五官挤在一切,獐头鼠目的家伙。

这个家伙穿着一件粗狂的兽皮外衣,披头散发,一看就不是古老十二氏族的家族子弟。

“是犬鼠。”

王城广场之中,有人认识这个家伙,立刻道出他的名号。

犬鼠环目周围一圈,见到自己第一个被淘汰,顿时面色涨红,眼中露出不甘的神色。

“竟然是第一个,真是不甘心啊。”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第一个出局。

“四百六十七层,还好啦。”

犬鼠的一个朋友走上前,拍着犬鼠的肩膀安慰。

而王城广场之中的其他人,哪里在意犬鼠的失落,只是关心秦风为何还在一百层徘徊。

“那个什么犬鼠,这一次的神之试炼有什么不同么?”

这是王城广场周围所有人都关心的话题。

一个血祖诚邀的家伙,竟然到现在还在一百层左右徘徊,真是令人诧异,不关心都不行。

“不同?”

听着这无礼的问话,犬鼠原本想发作,但是眼角的余光扫过问话之人,不得不压下心头的懊恼,恭敬的回应:“没有什么不同。”

“真没有什么不同?”

冷言皱起眉头,思索一阵,又不甘心的问道:“那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的波动?”

“没有!”

犬鼠沉思一阵,回想自己的参赛过程,诧异的摇头,不明白身为古老十二氏族的冷言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