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距离孟兰盆节还有差不多五年时间。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增进佛法的修为。

听到秦风的声音,别院周围各个灵山宗弟子双目闪亮。

“道术比不过你,佛法难道还比不过你?”

立刻,许多道人影跳了出来。

“在下青锋。”

“在下青玉。”

“在下青山。”

其中又有三道身影最为傲然。

号称“青锋”的弟子身后背着一把长剑,锋芒毕露,整个人站在哪里,就好像一把出鞘的长剑,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凌厉的剑芒。

而号称“青玉”的弟子面相温润如玉,举着一把形制古朴的宝幡,笑眯眯的望着秦风。

最后一个是青山,身形雄壮,只是站在哪里就好像矗立着一座高山,令人难以逾越。

“青玉,青山,让开。”

青锋显然想不到青玉和青山也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他没有提其他人,只要青玉和青山退开,其他人自然会推开。

这是他的自信,也是实力。

“不,我也是青玄的师兄,这个仇应该交给我报。”

青玉毫不相让,掌中的古幡开始缓缓卷动。

听到青玉的话语之后,青山嗡声抢着说道:“应该交给我。”

三人一时之间争执不下。

而旁边,灵山宗的弟子早已经呆住。

“竟然是青锋、青玉、青山,想不到三长老的七代弟子都在这里了。”

“真想不到啊。”

“有了他们,教训那个狂妄的小子不再话下。”

“跟我们比佛法,脑子秀逗了吧。”

各种窃窃私语在交织,秦风直接招手。

“不用争了,你一起上吧。”

秦风瞟了眼远近内外,淡淡的道:“包括其他人。”

言下之意,秦风就是要一个挑战你们全部。

“……”

整个山林静了一静之后,冲天的喧嚣响起。

“什么?一起上?”

“你真以为你是谁啊,圣子啊!”

“圣子也没有你这么狂妄。”

附近的弟子破口大骂。

一个打一个已经过分了,竟然还想一个打一群。

真以为自己是圣子么。

“可恶。”

“狂妄。”

“该死。”

青锋、青玉、青山三人对视一眼,青玉和青山默默退后一步。

三人当中,佛法修为相差无几,但是青锋最擅长攻击。

现在这种情况,就要速战速决,将秦风击倒,才能挽回众人心中的自尊。

锵——

一阵龙吟般的剑鸣响起,青色的长剑如同星河倒挂,又如同长江大河般,向着秦风滚滚而来。

秦风不退反进。

真以为我开玩笑?

我秦风从来不开玩笑。

叮!

秦风一指头弹在青峰的长剑上,声音清脆,跟大罗天术的浑厚声音决然不同。

般若禅指。

以地藏王本源为根本使出的般若禅指,直接弹开青锋的长剑,又一巴掌盖在青玉的宝幡上,将宝幡弹开三尺。

一下子迎战两人还不够,青锋再度一拳攻向青山。

砰!

沉闷的声音中,青山脸庞闪过潮红,踉跄退后三步。

看在场内的一切,赵天歌眉眼弯曲,笑吟吟的道:“果然很有秦兄风格,哈哈。”

他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一点也不顾及周围灵山宗弟子死了爹娘一般的脸色。

秦风一个挑三个,用的还不是道术,而且是般若禅指,正宗的佛法。

这都将青锋、青玉、青山一齐暴打,看见功力之强。

“你……”

青锋的脸色涨成猪肝色。

一指,竟然又是一根手指,就将我的长剑震开。

青锋简直不敢相信。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妖孽。

“青玉、青山。”

评估眼前的形势,青锋凝眉喝道:“一起上,青山你负责防守,青玉负责骚乱,我正面强攻。”

简短的话语,青锋显然承认三打一的事实。

不管是不是三打一,只要赢了就好。

三人明显配合熟练,青锋一声令下,青山立刻如山一般压了过来,双拳砸来。

而青玉的宝幡则是摇动风云,配合青锋的攻击。

一瞬间,秦风的压力大了起来。

“有意思。”

秦风捏起双拳,连出两拳,直接跟青山正面拼了两拳。

咚!咚!

两声闷响过后,青山双脚梨出两道深沟,一直退后近百丈远,才堪堪停住身影。

“小心……”

青山瓮声瓮气的想大声呼喊。

可惜,下一刻,他就瞪圆双眼。

天穹中,只见秦风凝起一掌,有如探囊取物般直接抓破青玉的宝幡。

青玉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宝幡中间就破了一大大洞。

“这……”

青山直接傻眼,“竟然这么强。”

两招就解决自己和青玉。

青玉的一身本领都在宝幡上,宝幡破损,青玉的战力大打折扣,尤其在这样的情况下,等于败北。

“哼!”

青锋自然看到这一切,他双眸中冷芒闪耀,幽云般的长剑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刺青锋的眉心。

这一剑若给青锋刺中,秦风十有八九就要灰飞烟灭。

“这么浓的杀气,想杀我?”

秦风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手中法力加重三分。

嘭!

一掌印在青锋的胸膛,青锋立刻如炮弹般射了出去,砸在山林中,溅起千丈泥屑。

噗!

青锋挺了挺胸膛,立刻呕出一地的鲜血。

“这……”

眨眼间,秦风就将青锋、青玉、青山三人击倒。

而且因为青锋动了杀机,秦风更是重伤了青锋。

“还有谁?”

秦风站在别院门口,傲然的望着满山的灵山宗弟子,目光所至,所有的灵山宗弟子全都垂下头,不敢跟秦风对视。

三对一,三人完败。

这对骄傲的灵山宗弟子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难道我们真的这么差?”

灵山宗的弟子不禁生出疑惑。

“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山巅处,囚牛如是说道。

“起码让他们清楚的事情,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骄傲可以,但是不能骄傲过头。”

“这未尝不是对他们的历练。”

显然,囚牛说的是山下别院的那些弟子。

“谬论。”

一声冷哼,三长老甩袖而去。

“败的不是你弟子,你当然可以风轻云淡的说教,但是败的全都是我的弟子,我老脸往哪搁。”

三长老目光眯成一条缝,转头问道:“青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