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桀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不得不说聂斌的加入让他有种如虎添翼的感觉,在他的指导下,那么邵华阳和小王爷的修为肯定也能突飞猛进。

“老邵,这回让老聂指导你们,没有什么意见了吧?”

“没有,服了!”

邵华阳很是干脆的说道,实力为尊嘛,人家聂斌展现出来的实力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完全有资格教自己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见邵华阳的样子,旁边的小王爷就想笑,这老货还想把自己也给拉上,他岂会知道自己已经见识过聂斌的厉害了?当初的唐桀都被人家吊打,何况你邵华阳呢?

邵华阳一见一脸坏笑的小王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货纯粹是想让自己出丑啊,事先连气都不给自己的通一下,让这么多人看自己的笑话,当即不爽的道:“小王爷,你怎么这么不地道呢啊?早知道老聂这么厉害,不提醒我一声?让我在大家的面前丢人?““你别把这事儿怪到我的头上,就你那驴脾气,就算我说了,你能听吗?所以我说不说都是一个效果,为什么还要浪费这番口舌呢啊?”

不得不说小王爷的这番解释还是比较合理的,邵华阳的确是这个性格,说不说都没有用,见手下的几员大将谈开了,唐桀也就把心放了下来,笑着说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现在大家也算是彻底的熟悉了,那就用男人间最好的礼仪来庆祝一下吧!”

说完之后朝着高进一打响指,这家伙赶忙跑出去安排酒去了,几人就在包厢里面大喝起来了,由于几人的心情都是很好,所以酒自然喝的就多了,邵华阳既然不能和小王爷打,那么就跟他拼酒,最后两人都是喝的酩酊大醉,当然作为老师的聂斌也没能逃脱被敬酒的命。

没办法,只能让他们在会所里面住了下来,唐桀只能自己开车回去了,行至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听到“噗通”一声,仿佛是有什么中午掉到了车顶上似的。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响传来,唐桀就感觉危险袭来,快速的一踩刹车,之后整个人朝着副驾驶的方向串了过去,一把武士刀直接从车顶刺进了之前他的座位上,这要是躲得慢了,估计整个人都得被贯穿了。

就从这两下来看,来人绝壁是个高手中的高手,看来这一次松下集团是真的毛了,不过唐桀可不害怕,连聂斌都被自己给搞定了,何况是个岛国的武士呢?

直接聚气与右拳,就准备朝着刀身击去,把这把武士刀先击断了,不过还不待他出拳呢,那把武士刀已经快速的抽了回去,就在唐桀准备开车门的时候,车窗居然被人一拳给凿碎了,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车窗钻了进来,手中拿着的正是武士刀。

唐桀没想到这货的拳头这么硬,要知道车窗的玻璃可是防弹的啊,居然被他这一下给凿碎了,看来这家伙的修为较之之前的那些对手都强啊,很可能是跟聂斌一个级别的,这让唐桀开心起来,太弱的对手没意思。

见他把武士刀刺向自己的时候,唐桀直接把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贴到了座位置上,这么做也是艺高人胆大,武士刀就贴着他的头皮过去的。

杀手显然没有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躲避自己的这一刀,身体悬在空中,直接就想把手中的武士刀下劈,不过唐桀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右手快速的扣到了他的手腕之上,不让杀手完成下劈的动作,同时右膝扬了起来,重重的朝着他的肚子上撞了过去。

这下要是撞实的话,估计够他喝一壶的了,不过这个杀手也是个高手,岂能这么容易就让他得手?左手快速的互道了自己的肚子之上,同时聚气与左手,堪堪的挡住了唐桀的这一膝盖。

唐桀没想到这货的力道还不小,居然硬是把自己的膝盖给扛住了,就在他准备变招的时候,杀手居然左手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朝着唐桀的肚子上就重重的刺了过去。

他的这一下可着实把唐桀给吓得够呛,自己可别玩大了,当即双脚用力的一蹬,同时将车门打开,直接从车里面弹了出去,由于空间太过狭小,所以局势对他挺不利的,出去的话,或许会好点。

一击不中之后,杀手也跟着跳了出来,这时候唐桀才有机会看到杀手的面容,就见这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面色惨白,一身忍者服,挺有型的。

“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朝我出手!”

唐桀眯着眼睛问道,这货显然忍者的级别更高,在岛国可能也属于最顶尖的存在了吧?

“要你命的人,至于为什么朝你出手,那你就去问阎王吧!”

说完之后,手上的武士刀一抖,再次朝着唐桀攻了过来,他的刀法和聂斌的不一样,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快,但是却有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就算是唐桀都无法判断他的刀到底是朝着哪边过来的,这让他很是纳闷。

不过并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打啊?只能凭借着身法左避右闪,想把他的套路给摸清楚了,但是这个杀手好像是知道唐桀的意图一样,刀法根本就没有重复的意思,这就更让唐桀摸不清头脑了,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想到这儿之后,唐桀决定使用一下所谓的嗜血天诀,看看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按着嗜血煞君所传授的方式提气,他就感觉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狂暴起来,此时的唐桀双目赤红,面色居然变得和之前杀手一样,看上去很是恐怖,当然这些他是无从知晓的,他就感觉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唐桀身上的变化,杀手自然都看在了眼里,他也开始纳闷了,这是什么功夫啊?

虽然敌人身上的气势发生了变化,但是他知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这个道理,不再理会那些,再次挥动着手中的武士刀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