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驻唱?什么新驻唱啊?”

唐桀被说得一脸莫名其妙,他这几天出门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再者说现在酒吧的事情都是小王爷和五爷他们在打理,他也懒得管。

“呵呵,哥,这不是为了丰富咱们酒吧的内容吗?我和五爷一商量,决定找个驻唱过来,这不招聘消息一发出去,就有不少人过来应聘的嘛?我和五爷筛选了一圈,最后选了个漂亮女的,这不刚过来上班嘛,就让袁大少给看见了。这货相中了,让咱们给撺掇撺掇呢!”

小王爷笑着解释道。

唐桀听了之后直接朝着袁大少竖了个中指:“怎么着,你还想到我的场子里面挖墙脚啊?哪有这种说道?”

袁长明赶忙脸上赔笑:“老大,你看小弟也单了这么多年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你真忍心嘛?”

其实不是唐桀不愿给他介绍,主要是这帮花花大少会真谈感情嘛?他怕这货给人睡了之后提上裤子直接不认账了,那自己不是等于作孽了吗?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谁知道你是不是就为了玩玩啊,我不能坑人家姑娘是吧?别说了,这种事我可不能干。”

唐桀当即笑眯眯的拒绝了,搞得袁大少那个无奈啊,一个劲的给小王爷使眼色。

小王爷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唐桀都不帮忙,他敢帮忙,那不是和唐桀对着干呢嘛?不想好了嘛?

“擦,你们真不够义气,哥们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有感觉得,你们就这么对我嘛?”

袁长明说完之后,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开始喝起闷酒来了。

他的表情唐桀尽收眼底,这货还真不是装的,难道真动情了不成?笑呵呵的问道:“袁大少,你真动心了?”

“卧槽,这不是废话嘛,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啊?你别看我平时去那些娱乐会所,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这回哥们是真动心了,认真的!”

袁长明表情很是严肃的说道。

“哈哈···情圣袁大少动凡心了,可喜可贺啊,来,干一个!”

说完之后和动员大家一起喝了一杯,之后朝着还在酒吧里面忙乎的五爷招了招手,五爷里面小跑过来:“唐少,有什么吩咐?”

“五爷,咱们袁大少看上新来的驻唱了,一会她唱完的话让过来一趟。”

唐桀笑眯眯的吩咐道。

“呵呵,原来是袁少动凡心了啊?那好,等一会她表演完之后我就让她过来,小丫头的确挺不错的,要不是我老了,也想追追试试呢!”

五爷笑着打趣道。

“哈哈,五爷我看你是人老心不老啊,不过这个你可不能给我抢了,你再物色去吧。”

袁大少说完朝着五爷举了举酒杯,搞得他哈哈大笑起来。

等表演完之后,主场美女走了过去,唐桀一看果然长得很是漂亮,而且举手投足之间给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过在那见过他却是想不起来了。

“美女,我们在哪见过嘛?”

唐桀看着女人问道,听了他的话袁长明很是不爽,这货不是典型的搭讪嘛?不是说好给他介绍的吗?怎么又玩这一出呢?于是开始焦急的给唐桀使起眼色来。

唐桀很相信自己的记忆,他要是没见过的话,肯定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当即朝着袁大少稍稍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不要急,自己问问就得。

女人脸上露出笑容来:“唐少你说笑了,谁还不知道你是这儿的老板啊,可能在我来酒吧上班的时候碰见过吧!”

女人说的倒是合情合理,不过唐桀总感觉有点不对,匆匆见上一面应该不会有这种感觉吧,这是什么情况呢?

不过见焦急的袁大少,他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搞得自己想像是要劫他的女朋友似的,笑眯眯的说道:“你怎么称呼?”

“梦莹!”

女孩笑着回答道。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有感觉,唐桀叨咕了两声之后笑道:“梦莹啊,叫你过来的目的是想给你介绍个人,他说对你一见倾心。”

之前还在那着急的袁大少显然没有料到唐桀会这么猛,开门见山就说自己看上人家了,一时间还有不好意思呢,偷偷地看了一眼梦莹,之后又低下头去,像是个纯情小男生似的,这把唐桀给鄙视的。

谁还知道谁啊?一个大灰狼有必要装的跟小红帽似的吗?反正自己的该帮的都帮了,能不能成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梦莹听了唐家的话之后笑眯眯的问道:“不知道哪位大少看上我了呢?”

“就是这位袁长明袁大少!”

唐桀坏笑着指向了还在那装鸵鸟的袁大少。

袁长明知道这回没法躲了,抬起头红着脸说道:“梦莹小姐你好,我叫袁长明,想跟你交个朋友。"梦莹听了他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挺怪异的,之后直接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朝着袁长明的脸上就泼了过去:“你们这帮花花公子除了会调戏小姑娘还会干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唐桀他们都搞愣了,真是什么情况啊?一杯酒泼完还不算,这女人居然直接把手中的就被扔出去朝着袁大少的脑袋上扔去。

此时的袁大少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连躲都没躲,眼看着就要砸上了,小王爷动了,一个闪身来到了袁长明的面前,直接把杯子接到了手上,让他没想到是,这杯子的力道极足,把他的手震得一麻,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怎么有可能有这样的腕力呢?

就在他想要问梦莹是谁的时候,异变突生,原来指针对袁大少的梦莹突然调转目标,朝着唐桀攻了过去。

“哥,小心。”

小王爷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他想救驾也来不及了,只能赶忙朝着唐桀提醒道。

唐桀也没有料到这个女人会突然对自己出手,赶忙用手一撑酒桌,整个人连同屁股下的沙发椅快速的朝后滑去,一道白光从他的眼前划过,当真是很危险,要是再慢一点很有可能被割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