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宇文述这番话说完之后,二百多太子卫率士兵当即向着柳述冲了过去,接着微弱的月光,柳述当即带着杨勇退到了御林军的后面。

二百多东宫卫率与柳述带来护卫废杨勇的御林军,一时间打成一片,双方一经交战,就打的异常激烈,刀剑声不绝于耳。

杨勇虽说被关押在内侍监已经有七八个年头,但是想当初杨勇也是灭南陈的大元帅,这一身的武艺虽说有些荒废,但是起码的防身之术,应付这些武艺稀松平常的士兵还是可以的。

眼看着御林军们逐渐的抵挡不住,柳述随即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奋勇当先的加入到了厮杀当中。

但见柳述挡开一名士兵刺来的长枪之后,立刻退到杨勇的身边说道:“殿下快向着山上赶去,微臣留在这里断后。”

杨勇当即点了点头,开始向后退去,宇文述看着柳述边打边退,当即怒吼道:“给本官拿下柳述,擒拿废太子杨勇。”

二百多人闻听此话,当即手执刀剑向着柳述攻来,柳述临危不惧,一剑接一剑的向着冲自己奔来的士兵砍去,一时间好几个人被柳述锋利的宝剑刺中,倒在血泊之中。

     杨勇拿着从地上捡来的一柄宝剑,开始在几名御林军的护卫下向着山上奔去,身后十几个太子卫率士兵没命的追着杨勇杀了过来。

宇文述手执火把站在不远处,看着柳述依旧在强硬支撑着,当即怒吼道:“柳述你快点放下武器投降,不然的话,本官就命令放箭了。”

柳述满脸献血,一脸坚毅地将剑插入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冷笑一声说道:“宇文述你狼子野心,助纣为虐,你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本官今日一定要杀了你。”

话一说完,柳述当即向着宇文述冲来,谁知没走几步,柳述就摔倒在地,宇文述的士兵当即将柳述给捉拿了,看着柳述狼狈不堪的样子,宇文述哈哈大笑着说道:“看看你这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想杀了本官,你有本事倒是来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从黑暗中射来许多弩箭,绑缚柳述的几名士兵纷纷中箭而亡,宇文述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喊道:“什么人偷施冷箭。”

不等宇文述将话说完,只见十名黑衣人缓缓的走了过来,这些人注视一圈之后,便将目光放在了手执火把的宇文述身上,没等众人反映过来,只见一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仅剩下一双眼睛的黑衣人纵身一跃,抽出随身宝剑,但见那青光一闪,宇文述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丝不可置信的神态。

    随着这名黑衣人从空中飞身落下,那剑已经完美的插入到了剑鞘之中,只见宇文述双手捂着自己的脖颈,痛苦的摔倒在地,一动也不动了。

     在众人震惊中,宇文述的双手缓缓的落在了地上,但是那一双眼睛,却睁得滚圆,柳述看见这一幕当即有些震撼,他难以置信宇文述竟然就这样死去了,而且死不瞑目。

      这些黑衣人在杀了宇文述之后当即全身而退,这时候柳述当即睁开这些人的束缚,大声喊道:“兄弟们,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看见没有,陛下的黑衣使者已经来帮助殿下了,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原本攻击柳述的这些太子卫率士兵,瞬间丢掉手中的武器,跪在了柳述的面前,柳述惊喜的说道:“现在到了众位建功立业的时候了,只要将殿下送到仁寿宫面见陛下,那么你们都是有功之士,将来高官厚禄肯定少不了你们。”

众人闻听这番话,当即有些激动,拿起武器就跟在了柳述的身后,这时候,柳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转过身向着杨勇追去。

天已经亮了,仁寿宫内。

杨素率领八百多东宫卫率士兵,不断的冲击着内宫城门,看着宇文成都,杨素等人张扬跋扈的样子,元岩登上城墙怒吼着说道:“杨素你这是要谋反作乱吗?”

杨素哈哈大笑着说道:“元大人不要给本王扣这样大的帽子,本王承受不起,倒是你元岩扣押陛下,意欲何为?”

元岩闻听此话,当即朗声怒吼道:“哼,你休的胡言乱语,陛下在寝宫里好好的,倒是你硬闯内宫,其心可诛。”

杨素根本就不听元岩这番话,对着身边的士兵们说道:“将士们,陛下被元岩囚禁,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的臣子一定要解救陛下。”

待的杨素说完这句话之后,宇文成都当即扬起手中的凤翅鎏金镗,怒声喊道:“将士们随本将军冲呀。”

      就在这个时候,杨延裕驾马走了过来,对着元岩行了一礼说道:“元大人可否让在下进宫一趟。”

元岩看着杨延裕手中并没有武器,便说道:“你想趁机夺取宫门吗?”

延裕笑了笑说道:“如果本将军想要拿下宫门的话,元大人认为你这五千御林军,能受的住五万左卫将士们多长时间的攻击。”

元岩顿时有些无奈的说道:“打开宫门,放杨将军进来。”

杨延裕当即对着身后的杨素说道:“越王在此等候片刻。”

待的延裕走进内宫后,元岩有些不悦的说道:“本官一直以为杨将军光明磊落,对陛下忠心耿耿,谁知竟然选择支持杨广那个卑鄙无耻之人。”

延裕无奈的说道:“那元大人认为本将军该支持谁。”

元岩立马脱口而出,说道:“自然是前太子杨勇。”

延裕一脸平静地说道:“在本将军的眼里,只有陛下才是这大隋朝唯一的主人,其他人都没有能力承继大统。”

元岩闻听此话,瞬间无话可说,杨延裕早在十岁的时候,就受到陛下的青睐,可以说杨延裕是陛下一手提拔到左卫大将军一职上来的,所以杨延裕说出这番话也不足为奇。

看着杨延裕一脸坚毅的样子,元岩有些无奈,如果杨延裕支持杨勇的话,那么一切都将变得简单,只不过在杨延裕的心里,只有如今的陛下,才值得他忠心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