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放硬着头皮追上沈逸凡,赔着笑脸道:“师姐,好久没见了,过得还好吧?”

沈逸凡不理他,快速回到房间,将门关上,萧放进不去,正暗自烦恼时,沈逸凡扔出来一张纸条,上面整齐的写道:“快去找她,不要让我失望。”

萧放见了大喜,沈逸凡的态度无比明显,竟然已经接纳了姜白霜,萧放正想离开,突然担心是沈逸凡的试探,连忙道:“师姐,我不去了,我和她真的是清白的。”

沈逸凡依然没有说话,萧放又担心沈逸凡反悔,那就真的没地儿哭了,又道:“师姐,你放心,我解决完她的事很快就回来的!”说完萧放就一溜烟跑出去了。萧放出去后,沈逸凡打开了门,出神的看着萧放离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萧放很快下了山,看到姜白霜一伙人正坐在一片大树下休息,就快速走过去。那些血炎境的人见是萧放也不阻拦,径直放萧放过去了。

萧放来到姜白霜,悄悄在她身边坐下,看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眼角上还有些泪痕,萧放对她之前的恶气不禁不翼而飞,关切的道:“你怎么了?”

姜白霜转脸一看是萧放,脸上遮不住的惊喜,然后想起之前萧放拒绝,就强自绷着俏脸,道:“你来做什么,陪你的师姐去!”

萧放当然不敢在这时候再提沈逸凡,道:“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吧?”

姜白霜脸上不由一红,她当然明白萧放的意思,抹不开脸,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萧放见她这么说,就索性站起来,道:“那好吧,既然没有事,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姜白霜连忙将萧放拉住,道:“不许走。”

萧放得意的道:“可以说了?”

姜白霜知道要是不说出个二五六来萧放是不会跟她回去的,就将里面的缘由说了出来。

萧放听了才明白过来,原来经过一年多的修炼,姚少保得了些奇遇,他的实力已经到了莲华境。正式成为了劫海宗的少门主,有了指挥外门长老的实力。原本流云宗和劫海宗是旗鼓相当的,现在劫海宗突然多出了一个莲华境的高手,双方的实力对比就发生了变化,一时间流云宗被压的抬不起头来,虽然一时间还不至于就这么败亡,但这样下去也只是迟早的事。这时候,姜白霜就想到了萧放,萧放这段时间也闹出了不少动静,能在武魂大会上正面击败章天逸,实力应该和姚少保相差无几。她知道萧放对门主之位毫无兴趣,这样正可谓一举两得,既可以保住宗门,又可以笼络一个高手。

萧放对姚少保也是恨之入骨,七夫人的死和杨夫人的遭遇都要算到他头上来。萧放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不过还是要使出一些手段才行,流云宗上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单看他们这次行动,就知道他们死性不改。

姜白霜见萧放同意顿时高兴起来,两人好像又回到了在影月岛上无拘无束的时候,萧放道:“你的刘开呢?”

姜白霜有些气愤的道:“别提那个窝囊废了,一个照面就被姚少保被打残了,害的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

萧放见了暗暗好笑,这个小女人还是那么纯真,虽然她依然是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但看在萧放眼力却那么可爱。姜白霜和慕容爽不同,她只是嘴上花花而已,实际上还是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不像慕容爽,处心积虑的算计。

那几个血炎境似乎心有灵犀,早已走到前面,萧放见周围就他们两个,道:“对了,你在灭心洞里得到了什么?”

姜白霜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道:“什么都没有。”

萧放当然不信,剑先生绝不可能骗他。姜白霜见萧放一副不信的神色,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走到终点的时候,虽然真的有一枚玉符,不过当我拿起来的时候已经化成飞灰了,里面的东西就都不见了。”

萧放不信,要找借口也没有这么拙劣的,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这更显得真实,姜白霜不是傻子,不会找一个这么毫没道理的借口,一时间萧放还真无法下判断。萧放对那灭心洞里宝物也不是那么在意,再厉害的宝物也不可能抵得上他获得的九星摘天录。

萧放随着姜白霜一路来到沙兰城,沙兰城被海水淹了一半,不过它面积不见小,人们又在周围重新围了一堵城墙,面积比先前还要大上许多,萧放不得不感叹人类生命的顽强,虽然个体极其脆弱,但合在一起力量却是强大的。

一行人进了沙兰城,城里依然是一副熙熙攘攘的样子,全然看不出当初受过天灾的样子。不过萧放还是看出了一些不同,这里的人似乎变得更加谨慎了,丝毫没有欢声笑语,只是忙碌的做着生意。

城里的人见了萧放等人,脸上还露出了害怕的神色,难道他不在的这一年来,流云宗对沙兰城人们盘削更加厉害了吗?萧放想想觉得不对,流云宗被劫海宗压得抬不起头来,在城里的势力也应该大幅度削弱才是。

萧放正想问姜白霜话,就见几个人为了上来,看他们的服饰,都是天蓝色的制服,袖口上还绣着一道蓝色的波浪,正是劫海宗的弟子。

萧放看他们才不过是通脉境,竟然敢围上来,难道他们脑子都被泡坏了?

萧放正想间,这伙人里其中一个人鼻脸朝天,似乎是众人的头,嚣张的道:“你们是流云宗的人?”

姜白霜里面的一个人就站出来,道:“你们干什么,滚开!”放出身上血炎境的气势来,显然要将这伙人劝退。

不想那伙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哈哈笑起来,好像看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那人到底也是血炎境的小高手,平日里在流云宗里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哪里受得了这股窝囊气,立刻拔出腰间的武器来,似乎要给他们一点颜色。

就在他拔出武器的同时,就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压了下来,姜白霜一行人顿时脸色煞白,这股气势实在太强大,不是他们现在能对付的。萧放不动声色,他对这气势无比熟悉,一下就判断出来这是阴阳境的高手,萧放悄悄向旁边的楼上看了一眼,那个阴阳境的人就在那楼上,却没有发现什么人。看来他似乎觉得这几个人是小蝼蚁,还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劫海宗原来多了一个阴阳境的高手,但流云宗却对此丝毫不知,还以为真的是姚少保将他们打成这样,情报如此落后,难怪他们会被劫海宗打成这样,几个通脉境就敢向血炎境叫嚣。其实这也不怪流云宗,这人平日里从不动手,一直都是姚少保在出面,他们又不像萧放一样,见惯了阴阳境的高手,发现里面的猫腻是自然也无从谈起。

萧放不动声色,这几个小蝼蚁还不值得他动手,交给姜白霜的人来做就好了。

为首这个人叫姚俊发,算得上是姚少保的远门亲戚,见他们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更加得意了,肆意的嘲笑,道:“怎么了,你倒是动手啊!”

拔刀的这个人叫张叔,是姜白霜熟悉的人,见他们背后有高手撑腰,当然不敢再轻举妄动,恨恨的收起武器,就想向另一个方向走。但这伙人却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道:“怎么,我们还没说话呢,你们就想这么离开?”

张叔压着心中的怒气,道:“你想怎么样?”

姚俊发掏了掏耳朵,道:“不想怎样,你们是不是流云宗的人?”

张叔也是有脾气的人,道:“是如何,不是如何?”

姚俊发呵呵一笑,道:“如果是,你们就大声宣布从此脱离流云宗,我们就放你们离开,如果不是,你们就在这张纸上面签个名,也可以离开了。”

张叔接过姚俊发递过来的一张白纸,上面写道:“我***发誓和流云宗没有半点关系,不然就脚底生疮头顶流脓生儿子没屁眼。”

张叔见了大怒,道:“你们欺人太甚,你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你?”这等东西当然签不得,一旦这个口子开了,流云宗就真的完了。

姚俊发浑然不将张叔的怒火放在心上,道:“我不管你怕也好不怕也好,两个里面你都要选一个,不然上面的人可没我那么好说话!”

张叔还想说话,就呆住了,姚俊发的额头上开了一条血线,一直延伸到脚下,不一会,身体就分成两片。张叔僵硬的转过头,就见萧放风轻云淡的看着天空,手里正拿着一把漆黑的宝刀。

其余人均是无比惊讶的看着萧放,没想到他竟然敢真的动手。姜白霜却觉得心中无比解气,她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萧放这么做正和她的心意。

张叔吃惊得都犯口吃了,道:“你,你,你竟然杀了他?”

萧放嘿嘿一笑,没有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