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人的微信内容都不要再看,只要看支勇的脸色,大家心里就有数。

这下,大家看支勇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了。

此时此刻,支勇想到自己刚刚的一番豪言壮语,只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大头教育了那些人几句,在征求了林天成的意见后,让那些人离开。

事情闹出这样,户外活动的意义已经变质。

陈卓找了个借口要离开,大家便纷纷附和。

本来,支勇还想好了,晚上扎营的时候讲讲鬼故事什么的,但如今,就算支勇脸皮再厚,他也不好意思要求继续户外活动。

下山的时候,支勇一言不发,脸色很是苍白,就像大病了一场。

他还记得,夏雪主动约他一起去见林天成的时候,他心中是多么的雀跃和激动。

还有今天,夏雪答应他一起参加户外活动的时候,他心中同样充满了欣喜和期待。

只是,谁能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其中的所有变数,好像都是因为林天成。

如果不是林天成,他昨天不会被陆宝国打。如果不是林天成,他今天不会被大头打。如果不是因为林天成,他精心安排的好戏,也不会被拆穿。

看着林天成云淡风轻,面带微笑的模样,支勇心中,没来由想起来一句经典歌词。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车子抵达枫城市区,陈卓率先下车。

看见夏雪等人也跟着下车,支勇就连提出送夏雪去目的地的勇气都没有。

很快,车上就剩下支勇一人。

刚刚他的脸色并没有很难看,那是因为他一直在逞强,现在人一走,支勇的脸色就难看无比起来。

他脑子里面乱哄哄的一片,就把车子停在路边发呆。

听到身上的电话响了,支勇掏出手机一看,接通道,“文少。”

“弟弟,怎么好几天没过来玩了?晚上有空吗?一起来喝两杯。”电话那头,张学文笑道。

支勇叹了口气,道:“别提了,我是没脸再出去玩了。”

张学文一听,语气严肃了几分,“说这样的话干嘛?发生什么事了?”

支勇道:“我今天和几个同学出去玩,结果当同学的面被人给打了,脸都丢光了。

张学文大吃一惊,道:“谁能打你?”

“是陆宝国的徒弟,他们五个人。”

张学文道:“你当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们又不在市区,反正打也打过了。文少没其他事,我就去忙了。”支勇情绪低落的道。

张学文沉吟了下,道:“支勇,这个面子,哥哥一定帮你挽回来。这样,晚上哥哥做东,你把你的同学都叫上。”

支勇有些受宠若惊,道:“文少,这怎么好意思。”

张学友道:“谁叫你是我弟弟呢?别人让你没有面子,就是让我没有面子,这事就这样定了。”

挂了电话,支勇用力握了一下拳头,情绪很是激动。

张学文是天上人间的老板,天上人间,在枫城乃至整个江岸,都是前几的夜场。

能够经营这样的夜场,背后的实力人脉可想而知。

张广良经商,凭借着强大的人脉,在枫城混的风生水起,枫城的夜场,有一半都是张家的。

支勇只是家里有钱,经常去天上人间消费,偶尔和张学文打牌输点钱。虽然张学文和他称兄道弟,但他很清楚自己在张学文心中的分量。

他万万没有想到,张学文竟然要主动给他挽回面子。

张学文肯出面,不要说是陆宝国的弟子,就算是陆宝国本人,都会给几分面子的。

支勇可以肯定,有张学文给自己站台,晚上自己一定会在同学们面前扬眉吐气。

此时此刻,支勇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脸上笑容绽放,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和风度。

林天成和夏雪是一起离开的。

“夏雪,挑战的事情,你约好了吗?”林天成问。

夏雪面露几分为难之色,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情,恐怕会有点周折。”

“哦?”

“真正的中医国手,要负责很重要的人物的保健工作,大多时间留在金城,不好随便离开。可能要你亲自去一趟。”

“没问题。”林天成爽快答应下来。

夏雪又道,“当然了,就算你亲自上门,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挑战中医国手的。有个中医国手的弟子,这几天会来一趟枫城,你要先过了他的关,才有资格挑战国手。”

“行吧。人来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的。”

看见林天成如此随意,夏雪对林天成接下来的挑战,又平添了几分期待。她不认为林天成可以胜过中医国手,但她期待林天成可以赢了国手的得意门生,成为一个真正的可造之材。

和夏雪告别后,林天成打了个电话给栾静竹。

还需要5个电,才能把栾建新的病彻底治愈。林天成都和栾静竹那样了,于情于理都要治好栾建新才是。

关系到栾建新的病,栾静竹当然很积极,也顾不得心中羞赧,和林天成约好下课后见面。

眼看就快要到栾静竹下课时间,林天成就去了枫城大学门口等候。

没等多久,林天成就看见清理无匹的栾静竹走出校门,他对栾静竹招了招手。

栾静竹脸上闪出几分雀跃,很快就被浓浓的羞赧期待,红着脸,低头朝林天成走来。

栾静竹是枫城大学公认的平民校花,是不少家境普通的男生心中公认的女神,很多人通过各种方式对栾静竹表白过,但都如石沉大海,不见回音。

此时此刻,也有不少男生,在用炙热的目光看着栾静竹。

就在林天成准备迎上前的时候,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驶出校门,缓缓停在栾静竹身边,落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