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把推开武庚,而武庚却像一只小狼一样死死抓着女子不放。不用多说那女子就是费玟,那楼外喊叫的自然就是哪吒。那女子眼露寒光说到:“哪咤,我等的就是你,来了就别走了。”

一整粉色迷雾猛地在小楼周围蔓延,哪吒感觉不好,立即从脖子上摘下乾坤圈,腰间拽出混天绫,猛地一阵摇摆。霎那之间狂风四起,落花如雨,那风色迷雾如同遭受飓风袭击,瞬间消散。

费玟冷笑一声说道:“有些本事,不过比起你爹还差得远。看我收拾你。”

费玟站起身来,不料那武庚却抱着她的双腿不撒手,看样子被迷得不轻。费玟色迷迷一笑说:“这么小就知道抱着女人不撒手,长大还了得。今天不杀你,让你尝点甜头吧。”

“放开太子饶你不死,否则我一圈打死你。”

“哈哈哈,没用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太子怎么样的,我要的是你。来吧,来吧,乖乖听话。”

“去死吧你!”

唰,乾坤圈脱手飞出,直奔费玟而去。费玟一偏头轻松躲过,刚想嘲笑哪吒两句。不想那乾坤圈又转了回来,来势更猛。费玟连翻几个跟头这才躲过。

“好哇,你下死手,今天绝饶不了你。血雾祭!”

呼,血红色的迷雾瞬间笼罩四方,哪吒几乎看不到对面的人影。哪吒怕伤到武庚只得收回乾坤圈,挥动混天绫。不料这血雾似有实质,一点点向哪吒逼近,靠近哪吒的地方颜色已经变得血红,几乎和流出的鲜血一样的颜色。

哪吒只觉头脑发昏,手脚越来越不听使唤,但他依旧咬牙坚持。

“爹爹师父,快来救我和太子呀!”

哪吒手脚发软,情急之下连胜大叫。

“哈哈哈,哪吒,叫是没用的,乖乖让我吃了你吧。”

“你敢动我夫君,我叫你魂飞魄散。”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随后金光大盛。一块绣着八卦的蓝白相间的手帕从天而降,那手帕见风就涨,片刻之间罩住哪吒随后飘向空中。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费玟心中大怒。喝到:“是谁敢阻挡本巫妖,不想活了吗?”

“孽障,在我石矶面前还敢嚣张,看打!”

又是一块绣着八卦图案的火红色手帕,凌空飞下直奔费玟而去。费玟顿感压力大增,知道对方厉害,连忙用尽浑身解数抵抗。那红色手帕围着费玟来回飞舞,但是一接近费玟身体立刻移开。

“好个妖女,好歹毒的心肠。速速放了那孩子。”

就在这时哪吒的声音传来:“姐姐,你牵制住她,我抽冷子一圈打死她。”

“就依夫君。”

红色手帕越转越快,那血雾也被手帕发出的红光吸收逐渐消散。就在费玟全身暴露出来的时候,哪吒一扬手甩出乾坤圈,费玟本就被石矶弄得手忙脚乱,等她感到劲风袭来时想躲已经晚了。

噗的一声,被打了个桃花朵朵开。整个脑袋四飞五裂,尸身栽倒在地。与此同时一股旋风疾速飞向院外。

石矶:“夫君,那妖女的元神跑了,我去追,你去救太子。”

“好。”

就在哪吒束手无策的时候,脚步声纷至沓来,呼喊声也逐渐靠近。哪吒抬头一看,却见是黄飞虎、申公豹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过来。

黄飞虎一见这场面立即挥手散开众将士,连声呼唤太子。可太子就是不回答。

黄飞虎:“大国师,你看这如何是好?太子殿下定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快想想办法。我大商储君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申公豹走上前来掐诀念咒,那武庚先是一僵随后翻身栽倒。黄飞虎立即抱起太子用斗篷将其裹住。随后问哪吒:“世子,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

“黄帅,我和太子到这个园子里摘花枝,不想太子殿下被这个妖女迷惑,这妖女还想害我,我和她打了起来。这妖女以太子为人质,险些将我擒住,后来被我抓住机会将这妖女打死了。”

黄飞虎点点头说:“难怪我和大国师路过此地听到有打斗之声,原来如此。不愧是江侯之子,果然厉害。大国师,这个妖女是什么所化?”

申公豹皱皱眉头说:“大帅,这就是个普通女子。一般妖类化形成人被打死之后都会现出原形,可这尸身却无变化,分明是个普通女子。只是不知到底是谁,此地是费玟府上不如请她来认认。若是个普通女子,就赶紧埋了算了。此事传将出去,有损太子清誉。”

黄飞虎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找来费府管家来认尸。

申公豹问到:“此女头颅已碎,你怎知他是你家夫人。”

“大国师,您也是见过我家夫人的,我家夫人左肩上有颗胎记。一看便知。”

黄飞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申公豹,申公豹略显尴尬喝到:“休要胡说,本国师何时见过你家夫人。待我查验一番。”

那个胎记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到。黄飞虎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道麻烦了。

“世子,此事重大,本帅不善查案,又涉及太子殿下。我看世子还是随我入宫一趟为好。来人,封锁此地,所有人等只许进不许出!”

哪吒觉得自己没做啥错事,去就去,见了大王实话实说就是了。所以哪吒即跟着黄飞虎走了。

申公豹看着地上的尸身说了句:“可惜了,不过为了大计也只得如此了。”

朝歌城外石矶飘飘落地四处张望,她追了一阵到这里却不见了踪迹。这是通往朝歌的大路,路上人来人往的,石矶也不好施展法术。她忽然看见路旁有一处客栈,于是走了进去四处打探。

老板娘走了过来问到:“这位姑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

“寻人。”

“呦,我这可是客栈,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姑娘要找谁呀?”

“不在这,告辞。”

石矶说完转身就走,老板娘殷勤的送出店门说到:“姑娘常来啊。”

老板娘看着石矶走远,摇摇头对店内正在用餐的几位熟客说:“定是自家丈夫没看牢被人拐跑了,唉,可怜的。”

“老板娘,你家那位死了这么多年了,我看你活的挺滋润,是不是不用想那位姑娘那般操心呀,啊?哈哈哈哈。”

老板娘笑骂着说到:“你们就留点口德吧,小心我家那口子半夜去找你。”

“哈哈哈,好哇,他要来了就一起喝个酒呗。”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老板娘笑骂着走进后厨。忽然间老板娘一阵摇晃,随后稳住了身形。大厨连忙问到:“老板娘您怎么啦?”

老板娘微微一笑说到:“没事~~~~~”

那大厨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浑身一颤连忙继续忙自己的。老板娘拎起一坛酒,回了大堂,殷勤的劝起酒来。

而此时朝歌城内开了锅,八成以上的女子都在暗中庆贺,都说那个人终于死了,死的好,死得妙,死了全城哈哈笑,咋就不早点死呢。然而费仲可是高兴不起来,毕竟是一奶同袍的亲妹子呀。费仲抚尸痛哭:“江侯,我与你一向友善,不想你儿子为讨好太子害我妹子性命,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纷纷暗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