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毂毅跟姜米已经把军饷运出城,在百里外的小树林里歇息。息影堂的女人穿上黑衣服,头戴斗笠,披上黑纱,在周围布置迷烟。他们处于熟睡的状态,吸入迷烟后全都睡死过去了。

这时候息影堂的人就推出几箱石头。早上醒来,江毂毅让人检查一下军饷,他们打开箱子后,看一眼影子还在,就锁上,继续上路。

然而银子已经被偷龙转凤,底下的全是石头,上面放了一层假银子。就这样军饷被息影堂的女人运回到了息影堂里。

小顺子走进小公主的寝宫,准备叫她起床,却看见小公主衣衫不整的趴在老三的肚子上。

小顺子大叫:“来人啊!大事不好了!”

老三跟小公主迷迷糊糊的地上醒来,小公主揉着眼看向小顺子,“小顺子?出什么事了?”

小顺子赶紧过去把小公主的衣服弄好,“来人,把小潘子绑咯~。”

老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

小公主生气的推开小顺子,还有拿绳子进来的两个小太监,“小顺子!你们想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公主!你跟小潘子,哎呀~小顺子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快说!不然本公主大鞭伺候。”

小顺子愤怒的对着老三喝道:“小潘子!你说!你都对公主做了什么!为什么公主会衣衫不整的躺在你身上!”

老三都无语了,“呵呵,我说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公主才几岁,竟没想到你会有如此龌蹉的想法。”

“小潘子你!洒家要把这件事上报给太后。”

“哦哦哦,去吧,随便说。”

小顺子气氛的转身离开,“哼~。”

小公主一脸糊涂的样子,“小潘子,小顺子有什么龌蹉的想法啊?”

“没什么,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本公主已经十三岁了!是大人了,快说!”

“你确定要我说?”

“说!”

老三看了眼两个小太监,他们赶紧出去,老三靠到小公主的耳边,小声对她说:“小顺子想的是,男女行房之事。”

小公主立马就脸红起来,“什么!小顺子他,他竟然!”

老三偷笑着心想,“可以啊,这年代的小公主不比我那里的小孩子差啊,居然听懂了。”

小公主牵着老三的手,“走,小潘子。”

“去哪啊?”

“去母后那,可不能让小顺子胡说。”

老三心想,“这太后不会那么傻,跟着小太监胡闹吧。等等,我怎么好像感觉古时候成年的年龄,好像是…。”

小顺子跑到太后的寝宫,跪在太后面前,哭丧着脸,“太后~您要为奴才做主呀~。”

方公公道:“小顺子,这一大清早的,哭着脸来见太后,成何体统。”

太后走上前问道,“小顺子啊,芹儿的脾性你应该清楚,这皮肉之苦啊,忍忍就过去了。”

“太后~小顺子不是为了此事,而是另有大事禀报。”

“哦?说来听听。”

“就是,就是那个小潘子。”

太后一听小潘子三个字,立刻激动起来,“小潘子!小潘子回来了?”

小顺子让太后的反应吓着了,“太,太后。”

太后赶紧调整好,矜持起来,“额哼,你继续说,小潘子怎么了?”

“小顺子今日去叫公主起床,可未曾料想,那小潘子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与公主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

太后大怒,“你说什么!”

小公主拉着老三进来,“母后~别听小顺子瞎说。”

“奴才不敢胡说,是奴才亲眼所见。”

“小潘子给太后请安。”

小公主反应回来,“芹儿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小潘子,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小潘子是昨日回的宫,先是陪皇上一起用膳,之后公主非要让我陪她玩,公主之命小潘子岂敢不从,于是便在公主寝宫玩到大半夜,后来太累就躺在地上睡着了,仅此而已。”

小顺子不爽的站起来冲着老三道:“身材奴才,半夜留在公主寝宫里,你作何居心!”

太后道:“小顺子~,这可关乎公主的清白,你可看清楚了!”

小顺子才反应回来自己居然忘了主子的声誉,立刻跪下磕头,“奴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小潘子只不过是个小太监,公主尚且年幼,只不过是爱玩了些,无需大惊小怪。”

小公主松开老三的手过去挽起太后的手撒娇道:“芹儿就知道母后不会怪罪。”

“好了,小顺子,此事就此作罢,如若日后让本宫知道,你将此事外传,你知道后果。”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谢太后不杀之恩。”

“好了,方公公带小顺子去领罚吧。”

“走吧~小顺子。”

太后对小公主道:“芹儿,母后有话要跟小潘子说,你先回去吧。”

“哦,那芹儿告退。”

太后让丫鬟太监都出去,并把门关上。

背对着老三,老三心里起乱麻,“这太后想要干什么,不会把那件事当真了吧,我现在可是太监啊,公主也才十几岁,别吓我啊。”

“小潘子~。”

“啊?额,小潘子在。”

“你与皇上同膳,与小公主胡闹,还真有本事呀。”

“这都是托太后洪福。”

“家中之事可妥善处理?”

老三心想:“这太后怎么关心起这些事了?”

“回太后,家母以入土为安。”

“听海公公说,你家中除了这位已过世的老母亲,就别无亲人,可是真?”

“回太后,确实如此。”

太后转身坐下,“本宫看你只身一人也是可怜,可愿做本宫的义子?”

老三惊呆了,“这太后怎么了,居然要收我胖爷做义子,不过,她跟我那辣妈子倒是挺像。”

“承蒙太后厚爱,小潘子就不推脱了。”

“哈哈哈,好,好,以后你就无需称本宫为太后,就跟皇儿与芹儿一样,称本宫为母后吧。”

“这…会不会不太好。”

太后想了想,“确实,此事还欠些考量,你且回去,本宫与皇儿、芹儿讨论一下。”

“太后,不是这个问题,这要是传出去,说太后收了一名太监为义子,这声誉…。”

“好了,你回去吧。”

老三离开太后寝宫,走在回住所的路上,得意洋洋的心想:“胖爷我还真是自带主角光芒啊,不仅皇上看上我,还把小公主弄的服服帖帖,现在连太后都要认我做义子,想想以后的日子,不会还要称帝吧,嘻嘻。”

江毂毅跟姜米的队伍,走在路上,突然一辆车撞到石头,把箱子的石头倒出来了。

江毂毅走回来一看,大怒,“这到底怎么回事!”

推车的人低着头,全身哆嗦不敢说话。

“混账!”江毂毅一掌把他给劈死了。

姜米赶紧跑上来,“义父,这到底是…。”

“把箱子全都给本将军打开!”

箱子打开后,竟然全是假银子跟一些破石头。

姜米不解,“怎么会这样。”

江毂毅一掌把姜米打趴下,“说!军饷到哪去了。”

姜米口吐鲜血趴在地上,“义父~孩儿当时却是自己盘查过,并未发现任何问题。”

江毂毅想起那天晚上突然起雾,“昨晚是谁守夜!”

五个人畏畏缩缩的走上前,“是,是,是小的们。”

“昨晚你们可曾睡过!”

五人立刻跪下,“将军饶命啊,我们昨晚确实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将军饶命啊。”

江毂毅闭眼深吸一口气,一掌把五人全给震碎了心脏。

姜米捂着胸口站起来,“义父,难道军饷在昨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好你个狗皇帝,竟敢对本将军耍花样!”

“义父你是怀疑…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