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拖泥带水,云飞扬总算是把衣服给穿好了,然后被敖凰拉着急急的出了门,在小院的门口有两只一人高的大蜗牛,它们拖着一辆没有轮子的马车。

“快些上去,这是爷爷送我的飞行法器,腾云堂在很远的地方。”

被敖凰拉上了车,然后打了声讯号,这两只大蜗牛居然周身布满云雾,然后腾空而起,急速的往远处飞去了。

大约半炷香的时刻,大蜗牛在一座巨大的城池内落下身形。

紧接着,云飞扬又被拉下车,然后急吼吼的奔进了一座庄园内,这里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云飞扬左右一扫,发现这里都是龙族兽人,他们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清秀美丽,而且修为都很高,基本都是天罡境以上的修为。

“别东张西望的,这腾云堂是我们龙族晚辈子弟学习的场所,有龙族内资深的长者授课,我们在此会学到龙族的历史,法术,还有各种兵器的习练,甚至有排兵布阵的兵法课,这是我的夫君,修为上那么差,其他的必须要搞出些成绩来,不然被人说闲话,又会...”

“又会风言风语了。”云飞扬嘲讽道。

“你知道就好,前面是就是我们的课堂,你随我一起分在火龙番,这里可都是火龙一族,他们脾气火爆,破坏力惊人,你平时为人处世要低调些,不可给我出丑,不然又会...”

“又会风言风语。”

“你明白就好,我们到了,好像时间正好。”

敖凰拉着云飞扬冲进了一间学堂内,这里聚集着三十位龙族,他们都盘膝坐在地上,那地上铺着席子,大家抬头聆听着长者,好像现在正好在点卯(mao古代的点名,故时候衙役什么的上班就是要点卯的)。

敖凰和云飞扬的进入,立刻引起了这群龙族的注目,大家侧头看向他们两人,特别是云飞扬,心道这个不是人族吗?怎的会来这里?

“嗯?”在学堂的上首盘膝坐着一位长者,他叫做龙炎长者,是这火龙番内的长者,此时他抬头看向敖凰和云飞扬,喝道:“敖凰公主你身旁带着的是何人?我们这腾云堂不准人族进入。”

“龙炎长者,这位人族叫做云飞扬,是我的夫君,他来此学习是我爷爷特准的。”敖凰连忙回答道。

“原来是族长大人准许的,那就坐着那边吧。”龙炎长者手一指,那是一处最偏僻的角落。

“是!”敖凰板着面容,无奈的拉着云飞扬坐到了角落内。

在龙族社会中极其讲究尊卑,同样在学堂之内看似三十人齐齐的排列坐着,但是他们的坐次都是按照各自的地位排列的,那些坐在长着附近的都是地位崇高的龙族子弟,越是往后地位越低。

这敖凰虽然是火凤凰与龙族的后裔,血脉超群,而且又是族长老龙王的嫡系孙女,但是他父亲的死亡,让她在这里毫无地位可言,现在又带着一位人族修士进来,自然是不受待见,那位龙炎长者也是位势利眼,看不惯云飞扬这位人族进入龙族的学堂,又不好违背族长,但是暗地里阴你一把总是可以的。

敖凰和云飞扬坐在了角落内,那敖凰苦着脸,很是难看。反倒是一旁的云飞扬很有精神的坐的笔直,对周围人那异样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

云飞扬扫视着学堂内,那龙炎长者的修为最高,是飞升境五重的修为,其他的龙族学生基本也是天元境修为,自己身旁的敖凰看来是最低的天罡境九重。

果然这上届天空气中灵力浓郁,更加适合修炼,修为也提升的更加快,这里在座还只是龙族的子弟,就都是些高等级的修为,真不知道那些成年的龙族是什么修为了。...话说,云飞扬好像还是没能查探出老龙王的修为,连那骁骑四将的修为也没有查探出来,看来他们的修为应该比云飞扬高的多。

这时上方的龙炎长者结束了点卯,他看向下方的众位,嚷声道:“今日我们学习兵法,首先我要考考各位同学,何谓兵法?”

龙炎长者的一席话,下面三十位龙族马上喧闹起来,有人低声自语,也有的互相议论。

云飞扬这时看了眼身旁的敖凰,她低着头一声不响,好像对这问题丝毫不感兴趣。

“媳妇,你在想什么啊?是不是昨晚上我们干的次数太少了。”云飞扬故意要气气这个女人,把声音说的很响亮,让周围人都听见。

抬起头,敖凰狠狠的瞪了眼云飞扬,这个人族好无赖,明明昨晚上自己和他什么都没干,他却故意这么说,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这...这又会风言风语了。

“哈哈哈...”大家哄堂大笑,那敖凰脸红耳赤,急的都不知道如何解释,一旁的云飞扬则是得意的笑着。

“嗯——”沉沉的一声,龙炎长者怒了,这人族好不羞耻,居然在学堂上谈论这种话题,分明就是有辱我学堂上的风气。

“那位新来的学生,请你回答下这兵法一道是什么?”龙炎长者耐着火气问道:“答出来就罢了,如若回答不出还请你离开这学堂,勿要扰乱我龙族弟子们的学业。”

云飞扬丝毫不在意,淡淡一笑,回答道:“兵者,诡道也!”

这如此酸溜溜的文自然不是云飞扬能说出口的,这是之前和狸花猫老祖宗在一起的时候,那只小花猫教过他的,当时还说了乱七八糟的许多内容,说是这兵法与阵法一道颇有相通之处,要学习阵法,这兵法也要略知一二,这样就能触类旁通,不过云飞扬嫌麻烦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依稀的记得几点而已。

听了云飞扬的回答,那龙炎老子猛然间一顿,面色从愤怒转为惊讶,目瞪口呆的看着云飞扬,继续问道:“兵法之道何为上策?”

“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位上策。”云飞扬随口答道。

“那兵法之道有何规则?”

“无规则,正所谓兵不厌诈,只要能取得胜利,一切皆可用之。”

“那兵法之道有何弊端?”

“兵者,凶也!不可常用,不然生灵涂炭,造恶天地,与天地法则所不容,定然遭受天谴,故此兵法一道要与王者霸术相结合,这样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云飞扬装逼似得一番话都是当年狸花猫所教,现在略懂皮毛的他娓娓道来,顿时让那上首的龙炎长者听得惊诧不已,不住的点头。

“云同学,你这兵法之道领悟很是深刻,老师我这边尚且有许多实战的例子询问,你能答否?”龙炎说的这些实例都是困扰他多年的兵法上的问题,纯粹就是不耻下问,不过为了张老脸说的极为冠冕堂皇罢了。

“老师有所问,学生定然有所答,但问无妨。”云飞扬得意的笑着,此时周围龙族弟子看着他的目光已经大为改观,从原先的鄙视轻蔑变成了惊叹。

“云飞扬,你这些东西哪里学来的?”一旁的敖凰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悄声问道。

云飞扬斜瞟了她一眼,没言语,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就该冷落一番,不然她还得高冷下去,这叫杀她锐气。

“好,现在老师问你,这十倍于敌,围城而攻,久攻不破,可有什么妙计?”龙炎长者继续问道。

“把城池围住,里面被困的人必然拼死抵抗,所以战力陡增,不但无法攻破而且必然死伤惨重,可以只围三面,流出一处放敌逃生,然后在其两边设置伏兵,这样敌人就不会拼死顽抗,但有一线生机,必然人心浮动,只要三面猛攻,这敌人必定会从缺口处仓皇而逃,到时候只要夹道伏击就可。”

“嗯,嗯,同学这个方法甚妙。”龙炎长者频频点头,继续又问道:“兵力少于敌人,但是又要攻下对方城池可有什么高招吗?”

“如果兵力比敌人少,兵士也不比敌人精锐,那就必须要有奇兵方可胜之,方法很多,可挑拨离间城内之敌,让其火拼,然后趁虚而入,或是扰其要害,逼其出城厮杀,然后路上设置伏兵,可以少胜多。当然还有一招妙计可用。”

“嗯?还有什么妙计,云同学速速告知老师,老师这里有重赏。”龙炎长者越听越是兴奋,这位人族修士懂的好多啊。

“可以假意投降敌人,然后提兵进城之际,忽然杀出,可有奇效。不过这招是险招,敌人如有防范定然不会成功的,但一旦成功就必胜。”

“嗯,此计甚妙!”龙炎长者又是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然后指着学堂内当中一处位置喊道:“火迪灵,火娇凤你们兄妹两人坐到后面去吧,这个位置让给云同学和他的妻子敖凰。”

“不行,这学堂内的排位乃是按照我们父辈的尊卑等级而定,老师你可不能随意的变换。”火迪灵是位高个的男子,面容清秀,不过脾气火爆,听到龙炎老者要他让出位置,他就不干了,如果坐到学堂的最后面,以后一定会被他人耻笑的。

“那么就你和云同学换个位置吧,你是庶出,你的母亲可是位妾,让你坐后面这可不冤枉吧。”龙炎长者说道。

原来这火迪灵和火娇凤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妹,这火娇凤是嫡出,母亲是正室,那火迪灵的母亲地位却是很卑微,是位侧房的妾,所以火迪灵的地位要比火娇凤低的多。

火迪灵气呼呼的低着头,细若蚊吟般道:“是!”

“媳妇,你自己坐好啊,我去前边坐了。”云飞扬故意不提出让敖凰和自己一同坐过去,这是要气气敖凰,打磨她那自以为高贵的傻气。

“你!...”敖凰狠狠的瞪了眼云飞扬,心中那个气啊,这个男人居然撇开自己,一个人坐到了中间的位置,一句都没有提起自己,真心可恨。

当下云飞扬和火迪灵互相换了座位,那火迪灵与云飞扬交错而过之际,低声喝道:“卑鄙的人族,你等着瞧。”

云飞扬满脸带着笑意,丝毫没有把这话当回事。

坐到新位置,云飞扬精神抖擞,这时他发现身旁有人在看自己,侧头回望过去,是位娇媚的女子,知道这位应该就是火娇凤了。

“我叫火娇凤,你叫云飞扬吧,我感觉你很有趣。”火娇凤先打了招呼,而且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