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老者近前,云飞扬狂刀挥下,...这一击,云飞扬动用了全身的力量,可谓奋力一击。

轰隆一下,狂刀落下,地面上陷出了个大坑,而那老者的身影早已不见。

散开神识,搜索老者,忽然云飞扬感觉到背后有人,连忙转身往回看,果然那老头嬉笑着正漂浮在空中。

这老家伙是仗着奇快的身法来戏弄我吗?云飞扬心中火起,纵身一跃,对着老者的身影又是一刀。

这一次是横劈,但是狂刀一过,这老者的身影被劈成两半,然后噗嗤一下,消失了。...是虚影!

云飞扬连忙转身,焦急的环顾四周,但是哪里有老者的身影。

这时云飞扬看见了王小剑,这只追风虎娘的小嘴往上努了努。

云飞扬会意,狂刀忽然往下一挑,一道刀锋射出。

上方的老者大惊失色,身子急急的避开,那刀锋就擦着他的身体滑过。

“好悬,你这小子有些手段。”老者惊呼着。

云飞扬抓住机会纵身窜上,然后对着老者身前猛劈猛砍,但是每一刀都不碰到老者,好似在虚空中划着一个字。

落下最后一刀,云飞扬微微一笑,然后飘身后撤。

“喂,小子,刚才你想干嘛?”老者好奇的问道,刚才云飞扬的招式太怪了。

云飞扬没有回答,而是低沉的吐出一个字。

“斩!”

忽然这老者的身前出现一个血色的斩字,这字猛地往老者身上一荡,这老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飞身纵起,那斩字在空中一映,消失了。

“哈哈...小子,你这招好诡异啊,不过小老儿已经避开了。”老者颇为得意。

不过,云飞扬仍然在笑,他的笑容更加的灿烂,而且还自信的扛起了狂刀,貌似打完收工了的样子。

“师叔你已经输了一招了。”云飞扬傲然道。

“额...你...”老者有些摸不着头脑,感觉也没有异样啊!...正要呵斥云飞扬故弄玄虚之时,忽然身体中有一股力量升腾而起,这股力量仿佛要把身体撕裂一般,异常的难受。

“啊!...”老者痛苦的大叫一声,然后身子急急的往下坠,接着体内又是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连连后退。

老者惊慌起来,这小子的刀技好可怕啊,刚才自己太大意啦,没有运起灵力护身,不然也不会如此的难堪。

慌忙运足全身的灵力,在周身盘绕,体内的这股诡异的撕裂之力这才缓缓的被平复下来。

此时老者额头上满是虚汗,刚才中的那一招太可怕啦。

“小子,你那招是什么?为何我避开斩字,还是中招啦?”老者问道。

“血斩!师叔!你先前在我挥动狂刀之际,没有避开,那时你就已经中了招啦,后面避开或是不避开都是次要的。”

“嗯,有趣,我们继续,小老儿这回不托大了,时时刻刻用灵力护身,一定不会在再被你得逞的。”老者身上闪起精芒,周身上下隐隐的有雾气环绕,看来还想再打。

云飞扬那是没有兴趣啦,扛着狂刀喊道:“师叔,你要言而有信啊,你不但在空中被我击退了,这地面上也被我逼退了好几步,这...师叔不会食言吧!”

猛然想起自己方才说出的话,老者摸着后脑勺,掩饰着尴尬。

“哈哈哈...贤侄说的有理,是小老儿输了一招,那么小老儿带贤侄去我凌云剑宗的长老会,你小子有什么事情就在那边说吧。”

话音落下,这老者就飞身遁入了传送阵内。

云飞扬给王小剑使了个眼色,让她带着灵蜂儿一起进入传送阵。

传送阵灵光泛起,云飞扬这一阵头晕目眩后,和王小剑,灵蜂儿来到了传送阵的另一边。

在那不远处,老者正等在那里。

“师叔,在下是云飞扬,刚才比试了一番,还未请教师叔的大名。”云飞扬上前客气的问道。

“小老儿叫鹤剑秦老,你不要多问了,速速跟我走吧。”老者不想多谈,径直往前而去。

跟着这位鹤剑秦老,又是通过了几处传送阵,这才来到了一处巍峨的灵蜂前,这里雾气蒙蒙,一座仙洞就在眼前,这洞府的门口有一排木门,门户大开,里面三十多位凝丹境的修士盘膝坐着,一个个用着很奇特的目光看着云飞扬。

“里面在座的就是本门的几十位长老,云贤侄有什么话就在里面和大家说吧。”鹤剑秦老说着就佝偻着身子一步三晃的走进了洞府,然后随意的找了一处地方盘膝坐下。

云飞扬挺了挺胸膛也走进洞府内。

可是...刚刚抬步跨入这木门,忽然间强大的灵压的猛的把自己往外推。

心中火起,云飞扬知道,这是洞内那些长老们在给自己难看。

运起全身的灵力,云飞扬毅然的往洞内踏入。

但是阻力太大,云飞扬不但没能走进去,反而倒退了好几步。

“主人,你没事吧?”身后响起了灵蜂人关切的声音。

“我没事!”云飞扬抬手挥了挥,接着他举起狂刀,轻轻的往下劈落,刀锋碰地,毫无反应。

洞内的凝丹境修士们齐齐的看着云飞扬的怪异举动,唯有那鹤剑秦老眉宇一皱,知道这一刀非同小可。

挥下这一刀后,云飞扬扛起狂刀,傲气的再次走向洞内。

如同刚才一样,抬步进入这洞内之时,一股强大的灵压袭来,云飞扬的身形又一次被阻挡住。

不过,这一次云飞扬面色冷峻,厉喝一声,“给老子破!”

声音激烈的回荡起来,同时随着云飞扬的这一记爆喝,这洞内的空气轰隆一下炸开。

气流紊乱,强大的旋流在洞内激荡。那些淡然盘坐的凝丹境修士猛然间感到了危机,纷纷起身避让。

这时,云飞扬身上的灵压顿时消减,一步跨入了洞内。

呼啦一下,就在云飞扬走进洞内的同时,一只大手忽然凌空一抓,那紊乱的气流旋风猛然间熄灭。

大手收回,一位青衣的儒生出现,此人的修为了得,居然有天罡境六重的实力。

“大长老。”周围的其他凝丹境修士纷纷给这位青衣人行礼,态度恭敬。

云飞扬一见,猛然间想起了几年前来这凌云剑宗参加新秀比试之时,有一位儒生曾经高飞空中宣布比赛规则,虽然几年过去了,但是云飞扬清楚的记得眼前之人正是那天的儒生。

“弟子云飞扬,拜见大长老。”云飞扬同样躬身一礼。

“嗯...你的事情,已经有人禀告了,说吧,来我凌云剑宗有何贵干?”儒生侧着脸,不正眼看云飞扬。

“大长老,北方幽魂城的鬼卒大军已经行动,那遮天蔽日的鬼物将踏平整个神峰岭,到时候生灵涂炭,我修士也将性命难保,更无修炼之地。...所以在下希望凌云剑宗能秉持大义,联合神峰岭各宗门一同抗敌。”云飞扬说完又是行了一礼。

“哈哈哈...”儒生纵身狂喜,用眼角瞥着云飞扬,说道:“你这小子,修为低下,人微言轻,还来管这等闲事?”

云飞扬愕然,自己确实修为不高,确实不强,但是...这样的傻事总的有人去做吧。

毅然的抬起头,云飞扬坚定的说道:“弟子虽然不才,但一想到今后家园不在,遍地鬼卒,再无容身之地,说不定像弟子这般修为的会残死在鬼修手中,既然难逃一死,还不如来此做一回说客。”

“呵呵...有趣,一个伐髓境的修士关心这天下大事。”儒生总算是转头正眼看了下云飞扬,“不过此等大事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决定的,必须要有宗主师兄首肯,不然谁敢倡议?”

云飞扬对此早有准备,毅然道:“弟子知道贵宗宗主望月上人正在闭关之中,无人赶去打扰他,但是为今之计,大势危难,弟子不才,愿意舍身去见望月上人,陈述厉害。”

这话一出,洞府内没有声音了,那儒生此时也转过身形,正眼看着云飞扬。

“你如果有此心,我便带你去,师兄闭关已经几百年了,理应出关,可是...”儒生面露忧郁之色。

“望月上人闭关是否成功都得叫醒他,现在事态严峻,实不相瞒,不但北方的幽魂城鬼卒已经南下,连东方的拜鬼神教也对这片神峰岭虎视眈眈,所以...”

“你说什么?拜鬼神教要对神峰岭动手?”儒生惊呼道。

“大长老,本宗有几位弟子外出游厉,也有发回讯息的,传言那靠近拜鬼神教的东边,有几十个小宗门都被鬼修剿灭,也许真的如这位小友所言,这拜鬼神教也会有所行动。”这时一位长老向着儒生禀报道。

“不止这些,神峰岭中的役鬼宗就是那拜鬼神教亲手扶植起来的,那蓬莱仙境乃是一处坟墓,里面的大能随时都会复生,到时候这神峰岭一定会生灵涂炭。”云飞扬把自己的所知道都说了出来,“还有...那南边的兽潮,已经往神峰岭的腹地逼近,现在神峰岭的各宗门可谓风雨飘渺啊!”

云飞扬的这段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修士都是面色铁青,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