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天见祸闯大连忙列颠站起想要逃跑。

“想跑?”魁梧大汉一把将他拦下并罩他屁股一脚将他踹会原地。

“造势的人,全部给老子抓起来!正缺招不到人呢。”

他话一完,身后的兵卒便将安晨,王通天以及三个家丁全部扣了下来。

赵思雨焦急地看着安晨,而安晨却微微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这时王通天却哀求道:“兵爷,那小子动手打我,你看,我的牙都被打掉了……”

“怎么回事?”魁梧大汉闻言便转身朝安晨问道。

安晨换做悲伤以手掩泪泣道:“冤枉啊兵爷,我本是地道的乡下人,可前些日子突然降下天灾,房屋尽毁,鸡犬不留——”

“停停!”魁梧大汉打断了安晨的话,紧接着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安晨,只听他又狐疑道:

“看你这样子,不像是穷人啊!”

“兵爷听小人把话说完,”安晨说着又道:“不瞒你说,我学过几年儒,在乡里过得还算滋润,可那一场天灾后一切都变了。所以我带着妻子来黑云城寻亲……”

“谁知一路走来,盘缠也已经用光。这不偶然看见有棋王大赛,赢了可有一千……”

“好了好了,最讨厌就是你们这些读书人罗里吧嗦的,大致我已经了解。你这小子也算有福气,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难怪有人会打歪主意!”

说完他便叫兵卒松放了安晨,转而对王通天怒道:“你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难怪被人打!走,随我当兵卫国端正品行!”

王通天一听这话连忙挣扎道:“不可啊兵爷!我知道错了!我爹是王不通,您就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我吧!”

“我关你老子通不通,强抢民女就是犯法!没送你去衙门吃劳改就是对得起你了!”说着,魁梧大汉亲自将他拎起朝报名处走去。

“兵爷你放了我吧,我爹昨日还与将军还一起下过棋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要怕你不成?”

“不不不,你让我和家父——”

“修吵吵!今天谁来都不管用,你再叫老子再打碎你三颗牙……”

……

待他们人走远之后才听赵思雨责备道:“你怎能下手那么狠?”

“我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他而已,谁知道他牙那么脆?”安晨含笑看了她一眼又道:“再说,我的妻子他也敢碰,不是找死么?”

“你的演技可真好,我都差点忍不住相信了……”

“是他们太笨——”话说一半安晨止住了声——

痛!钻心的痛!难道腐雨之毒又发作了?可商败不是已将毒拔去了么?

“你怎么了?”赵思雨察觉异样。

安晨忍痛摇了摇头:“没什么,快些进城吧……”

说着他便率先朝城门走去,待与赵思雨拉开一段距离后他才放心地挽过袖子——

腐雨之毒从他手腕又重新蔓延而上,而最先患伤的手腕已经开始腐烂……

而这时赵思雨却不知何时赶了上来,她一把将安晨的手腕抓起,初见伤口她险些落泪:

“原来你真的中毒了。”

“商败已替我解毒,只是余毒未清而已,不碍事。”安晨抽回手装作无事。

“可——”

“走吧,我有些累了,想进城休息会儿。”安晨打断了她的话并朝城门口走去,他的背影踉跄并不像是无碍之人……

这时,城门前的行人突然纷纷让道,没过一会儿,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匆忙赶来,他身后还跟随着十余个家丁。

“哎呀,天儿啊,是谁将你打的这么惨啊!”

“爹,你可算来了,快救救我!”

原来是王通天他爹来了。

王不通一见他儿名字已被录在报名册上便超魁梧大汉苦苦哀求起来:

“这位兵爷手下留情呐,我王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战场是万万去不得的啊!”

魁梧大汉却道:“你儿子强抢民女,我抓他是理所当然!再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每个男儿都有义务参军保家卫国!”

安晨欣慰一笑,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遇见赵青的场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此忠义豪迈似乎让他暂却了身上的疼痛。

王不通见沟通无果便赔笑道:“这样吧,贵军在黑云城这几日所有的开支都由我来付。你看,我与贵将军也相交,不如兵爷卖我给我个面子吧!”

魁梧大汉似有动心:“我军此次虽未来全,但也有千余多人,你包衣食住行这话可当真?”

“千真万确!”王不通坚定道。

“也罢!将这小子放了吧,只是以后再让我发现他为非作歹,我非把他拉上战场练练不可!”魁梧大汉说着一把将报名册上王通天的名字勾去。

“一定一定,我以后一定好生管教小儿,他要是再为非作歹,不用兵爷您出手,我先打断他的腿!”

魁梧大汉一摆手:“打断不如交给我报销国家!”

王不通连忙点头称是:“那小儿他——”

“带走吧!”

王不通再次赔笑后便领着王通天转身离开,但就在这时,一阵踏马之声急切传来……

一拳震天地,双腿扫四海,一枪平六合,一人荡八方!

只见一个黑发赤瞳的青年男子御马而来,他手持一杆玄青色的长枪,身上的黄金铠甲和着日光闪闪发亮。

“那不是神武年将军么?”

“年纪将军为何走得那么急切?”

“莫不是边关又动乱了吧?”

魁梧大汉见赤瞳男子如此焦急便连忙地迎了上去。他正欲开口询问,赤瞳男子却抢先开口道:

“方才得知荀南山一带有妖人作乱,左统领速与我前去查看!”

魁梧大汉一听也不墨迹他一指身后的兵卒道:“你们在这继续收人,我随年将军前去一探!”

说完他便翻身上马与赤瞳男子一起策马而去。

安晨却大为欣喜,赤瞳男子的相貌,声音,兵器,不是年浩又是谁?

没想到短短几日就能在人数以亿计的剑域中遇到故人!

没过多久,军队便已远去,安晨却依旧站在原地。赵思雨却不解地问道:

“你刚刚为何不上前相认?”

安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为什么你比我还急?”

“在这里能遇到故人非易事。”赵思雨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说不定等会儿年兄回来的时候还会再带上一个故人,”说完他便踏步朝城内走去。

“你们这些读书人说话就是玄乎!”赵思雨轻叹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赤离说过剑域中皆为凡人,那么年浩口中的妖人又是谁呢?

“爹,就是那小子把我打成这样的!”王通天一指远去的安晨说道。

“这小子看上去如此柔弱,你们四个人难道还打不赢他?”王不通诧异道。

“谁知道他怎么那么大的力气,总之爹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我知了,真是没用!”王不通说着便叫过身后几十个家丁。只见他又不知在家丁们耳旁言语了些什么,家丁们听后纷纷点头转身便朝安晨的方向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