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太客气了,南锋年轻德浅,哪里敢当客座长老,不过药师工会对加入者没有限制的话,南锋愿意加入。”南锋开口说道。

闯荡江湖,南锋也会识人,几位药师工会的来者,身上的气息沉稳和蔼,不是那种争强斗狠的人,是德高望重的炼丹师,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

“这不是客气,有志不在年高,南大师的炼丹术跟东玄大世界的主流炼丹术有区别,但是精湛程度没得说;关于德,这点我们药师工会确实重视,也是最重视的一点,南大师在东玄城炼丹这些日子,我们药师工会的炼丹师也有观察,南大师炼制的每一份丹药都对得起心,对得起材料,这就是德,所以邀请你做客座长老,本座和几位长老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公冶帆对着南锋说道,其他几位老者也是点头。

“如果南锋再推迟,那就是不识抬举了,这个事南锋接,以后还需要各位前辈对南锋多提携。”南锋对着公冶帆等几位老者拱拱手。

“爽快!本座以为还要跟南大师做一些思想交流才行。”公冶帆笑着说道。

“不用的,主要也是因为药师工会的性质南锋比较认同,如果是打打杀杀争名夺利的势力,南锋自然不会同意。路难行,好的事情要大家一起做,一起努力才能发展起来,身为炼丹师,应该有这个觉悟。”南锋开口说道。

“几句话就说出了药师公会的宗旨,我们没找错人,这样本座摆酒庆祝一下。”公冶帆开口说道。

“公冶前辈,这就不用了,旁边那座华夏城是南锋发展的产业,很快就会营业,到时候本座宴请各位前辈,各位前辈要来赏光。”南锋笑着说道。

“行,这是你在药师工会的勋章,带着这个勋章的就是我们药师工会的人,比陌生人值得信任一些。”公冶帆递给了南锋一个银色的勋章,他们每个人左胸口上边靠近肩膀的位置都有。

聊了几句后,公冶帆等人走了,公冶帆还结算了茶水钱。

“父亲,药师工会女儿知道,很有名气,很多炼丹师都想将入,但是条件比较苛刻,您就这么简单的成了客座长老?”一直站在南锋身后的南千语有些诧异的询问着。

“有些事是水到渠成,做人做事要顶天立地,要对得起心,这样别人自然就认可了,其实也没什么的。这个东西得戴上,不戴是对药师工会的不尊重。”南锋将勋章别在了衣袍上。

回到华夏城,南锋等到了几位妻子和儿子出来,然后一起回到贵宾楼,南锋自然是下厨弄菜。用长乐仙王的话说,这贵宾楼都快成南家了。

南锋还没做好呢,混吃混喝的来了,是东玄域主带着陈末和崔鹏。

“今天混吃喝的人比较多,这菜还得多做几道,千易你到贵宾楼的管家那里再拿点材料过来。”看到东玄域主几人过来,扎着围裙的南锋对着儿子交代了一句。

“你这家伙扎着围裙,还真像那么一回事。”陈末看着南锋说道。

南锋笑了笑,继续干活。

南锋做了一桌菜,所有人就都坐下了。

“今天开一坛好酒,百年老陈酿。”南锋拿出一坛酒,打开后给每人都倒满了一杯,包括女儿和儿子。

南千语和南千易两人都站起身来了,父亲给他们倒酒,他们很惊讶。

“都坐下,你们小时候母亲没喂你们吃过饭?父亲给你们倒个酒你们紧张什么。”南锋看着站起身的女儿和儿子说道。

南千语和南千易心头都有感触,都说父爱如山,但是南锋对他们爱确是点点滴滴,遗憾的是过去那些年,他们没有享受到,他们对没有照顾到父亲,也有些难过。

“嫁到你家、生到你家,都算是有福气。”东玄域主将南锋倒了一圈,还剩下一半的酒坛子拿到了自己身边。

“不敢说这话,我真没照顾好家里人。”南锋有点尴尬,这点上他真有自责。

“域主在呢,不说那些,域主您尝尝南锋今天做的菜如何?”虞卿对着南锋摇摇头,和南锋分离,她们不愿意,南锋又何尝愿意。

喝了两杯酒,东玄域主指了指南锋身上的药师工会勋章,“公冶老头是个老古板,他给你发长老勋章,算是明智。”

“呵呵,公冶前辈找了南锋,听了药师工会的性质,就没有拒绝他们的邀请。”南锋开口说道。

“在药师工会任职,干活做事的混个长老勋章简单,不干活的客座长老可不容易,必须是德行和炼丹术都高超才行。”东玄域主对着南锋说道。

“域主,药师工会的情况南锋知道了,那有药师工会,就没有炼器师工会么?”南锋开口询问着。

“有!不过发展的不太好,搞得是乌烟瘴气的,那会长你该听说过,以前城主府的长老柴虎,为人做事不太行,那个工会找你,你也别加入。”东玄域主开口说道。

“南锋明白了。”东玄域主否定,那么必然是有否定的道理,没必要去细问。

吃完东西要走了,崔鹏对着南锋笑笑,“有时间带着妻子儿女到本座府邸走走,本座家里人口多,你挑个女婿和儿媳,本座也不反对。”

客人走了,南锋看向了儿子和女儿,“对你们的自己的婚事,对方是不是大家出身、是什么修为,这些父亲不管,主要是情投意合,能不能一辈子走下来,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不过呢你们有什么想法都是可以跟为父沟通,为父能以一个朋友的角度帮你们分析和看事情。”

“多谢父亲。”南千语抱着南锋的肩膀说道。

“你啊!太娇惯孩子了。”和颐看着南锋说道。

“我自己的孩子不娇惯,我去娇惯别人家的孩子么?我说了一个典故,也算是一个观点,家里一个苹果,这时候客人带着孩子来了,是给自己孩子,还是给客人的孩子?别说切开的话,孩子都要整个的。”南锋笑着询问着。

五个妻子选择都是要招待客人,这算是做人做事的标准。

“我不会的,那是傻大气,我自己的孩子都吃不着,我管别人家的孩子如何么?我没那么大气。”南锋摇摇头。

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南锋的观点值得反思。

“儿子、闺女,让你们母亲和姨娘思考,我们出摊了,看看今天父亲带着这个勋章,有没有什么效果,也算是有组织的人了。”南锋摸了摸自己衣袍上的药师勋章说道,他觉得药师工会的长老,应该是有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