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三声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沉静,吴萦从地上站起身子,将身上的衣服拍了拍,这才走过去开门。

“参见王妃!”

吴萦刚打开门,老管家恭敬的行礼。

“管家到这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吴萦点了点头,轻声询问。

“回王妃!王爷临行前吩咐过老朽。”老管家恭敬的弯着腰:“您现在是否可以回府?再晚些就要赶不上晚上的宴会了。”

“这……”吴萦想起既然那个人在,不知道会不会认出自己:“管家,我觉得有些身体不适,这宴会……我能不去吗?”

老管家抬头看了一眼吴萦,她的脸色的确不太好,赶紧给吴萦跪下:“王妃哪里不适?是老朽考虑不周,老朽这就找大夫去,不,老朽去找御医……”

老管家年龄一大把了,还给她跪下,这算怎么回事?

“管家,你先起来。”

吴萦想伸出手将管家扶起来,却让管家更加惶恐。

吴萦叹了一口气:“唉,算了,虽有些不适,却也不碍事。管家,还不带路?”

“是!是!王妃这边请!”老管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吴萦虽不情愿,还是迈开双腿,朝前走去。

老管家抹了一把虚汗:幸好王爷出门前交待过,王妃可能会找借口逃脱,不管她以什么样的借口,一定得让她出席宴会。

近傍晚时分,吴萦坐上管家准备好的马车,缓缓的朝皇宫行去。

吴萦的心中很是忐忑,虽然那人是害的她家,被加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可是,说到底人家是一国国师,而她现在不过是一个隐姓埋名,头上还扣着一顶通敌叛国的罪名。

人家想捏死她,不过是动动手的事,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要去向安濉投诚,祈求庇护?

算了吧。他到底和这件事又没有关系还不一定,倘若与他有关,那他会不会除之而后快,毕竟斩草除根本就是他们这些人的风格。

即使没有安濉与她家的案子没有关系,也不见的就会帮她,毕竟窝藏叛国余孽这罪名不是那么好背的。

“王妃!到了。”

在吴萦还没想好该怎么做之前,马车已经缓缓停下来。阿素在马车外,轻声提醒吴萦。

吴萦回过神来,走出马车,看着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心中满是烟云。

到了皇宫,就有了专门的引路人,吴萦带着阿素刚走进皇宫,就立马有宫人迎了上来。

只是这宫人频频回头,时不时的看她们两眼,让她们觉得压力好大。

“阿素,她干嘛总看着我们?是不是有人要坑我?”吴萦放慢脚步,与阿素同行,低声的说。

“王妃,这宫中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要小心点。”阿素也不明白,但是两人的警惕心却是一样的强。

宫人脚步越来越快,两人也不由的加快脚步,宫人回头看她们的眼神就像两人犯了多大的罪一般,两人也越来越不能理解。

不知道是不是宫人故意的,路过一对主仆的时候,丫鬟总在怀里掏啊掏,小姐拉住给她们带路的宫人,丫鬟将刚刚掏出的东西递给她,眼尖的两人,看到那是银两。

只见那个带路的宫人用最快的速度将东西收好,停下脚步,面带微笑,样子和善之极。

“想必小姐不常来宫中,能为小姐领路,是奴婢的福气。”虽说人家自称奴婢,可是却没有一点奴婢样。

“听说漓国国师来访……”那位小姐用帕子害羞的掖了掖眼角。

宫人心神领会的朝她们点了点头,带着她们朝某个方向走去。

给她们领路的宫人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眼神中有些不耐烦。

吴萦和阿素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宫人频频看她们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抽了抽嘴角,向阿素使了一个动作,阿素领会了,从怀里掏出银子。

吴萦加快脚步,与宫人同行:“这位姐姐,这是我第二次来宫中,对于这宫中的路都没怎么记熟,平日里几个要好的姐妹约会好宴会上见面的,不知道这宴会在什么地方?”

阿素也赶紧偷偷的往宫人手中递银两,宫人收了银两,快速的收好。

宫人立马换了一张脸:“夫人,现在宴会还没开始,不过在宴会开始之前,大家都会在观赏阁等待,想必您的好友也在那儿。”

“既然如此,劳烦了!”

“夫人不必客气,总管公公让奴婢们为各位引路,这是奴婢的份内之事。”

宫人领着吴萦和阿素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吴萦和阿素相互看了一眼。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中,这脸皮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在看到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观赏阁时,两人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若是她们没有给这引路钱,不知道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夫人,这里就是那些夫人,小姐的聚集地,您可以去寻寻您的好友。”

宫人说完这话,转身离开,又再次投入领路的工作中去。

吴萦带着阿素,走进这热闹非凡的观赏阁。

眨眼间,吴萦看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狐狸正在这人影重重中收寻着什么。吴萦赶紧拉着阿素,在人群中东躲西藏。

狐狸看一圈后,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人,转身离去。吴萦就这样藏在人群中,跟着人群涌动。

狐狸离开后,回到安濉的身边,弯着腰,在轻声的在耳边轻声述说:“王爷,没有看到王妃。”

安濉面容不改,轻微的点了点头。

“王叔,您这与王婶不过才一天不见,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安景端起一旁的茶,轻轻的啜了一口。

“哎,小景,王叔与王婶,那是鹣鲽情深。”安怀赶紧瞪了一眼安景。

听了他们的话,安濉眼神都不曾变。

“能让安王爷这么上心,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佳人。”漓国国师连柳也一脸向往的说。

安濉看他们这样的说自己,也不恼,看他们动作都一致,端起一旁的参茶,安濉端起一旁的参茶,却没有喝。

“本王不过是一闲散王爷,没有你们的雄心壮志,本王啊,只要和本王的王妃造小人,就心满意足了。”

“噗……”

“噗……”

“噗……”

三人刚喝进嘴里的参茶,在安濉的一句话下,全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