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璐也不知道李泰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人家小两口求婚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就好,家人只需要祝福就好,他操的什么心把本该卫理斯问的话抢来问?

卫理斯也不知道李泰泽是要说什么,但他心里有一丝窃喜,因为大哥会这么问,那一定是想要送什么礼物给弟媳妇了。

真不愧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还真给卫理斯猜对了。

“阿纱,这小子亏待你了,连求婚都求得这么简单敷衍,我这做大哥的替他向你道歉,你放心,求婚礼物不能少,你们现在是在我的公司,这份礼物必须我做大哥的给!”李泰泽一副大家长派头。

大家还在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要送什么的时候,李泰泽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铭凯,你把上次我让你办的那些材料全部送到我办公室来。”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揭晓。

“材料?什么材料?你要拿材料做礼物送给阿纱?”潘璐一时间不明白。

卫理斯心里暗自得意,他虽然不知道大哥要送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从大哥那郑重的眼神中,他看出来了,一定不是一般的小礼物。

这大哥有的是钱,虽然自己卫家比李泰泽更有钱,但是能令这位高冷酷帅的大哥掏腰包,他卫理斯想想都会偷笑。

几个人正在猜测的时候,陈铭凯拿着一个牛皮袋进来了。

卫理斯一见心里不由得打鼓,用个牛皮纸袋装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不由得习惯性地撇了撇嘴。

没想到自己撇嘴的动作被李泰泽偷瞄到了都不知道,李泰泽心里暗笑一声。

他接过陈铭凯递过来的牛皮袋,从里面拿出两大本证书式的东西,还有类似发票之类的什么东西一小叠。

卫理斯和潘璐一看到那两大本证,眼睛瞪得老大,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阿纱,这是我和你们大嫂送给你的礼物,从今天起,它属于你了!拿好!”李泰泽把那一大叠东西推到阿纱面前。

阿纱不知道这是什么,好奇且战战兢兢地翻开,呆住了,象会烫手般,松开了双手,那两本证“啪”的一声掉在茶几上。

“大......大哥......大嫂,这我不能要,这......这这太......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阿纱拼命地摇着头。

“阿纱,这是你大哥给你们的,你拿着,别拒绝你大哥的好意,他可不是那么容易送人礼物的。”潘璐伸手把那两本证拿起来,又重新放到阿纱的手里。

“可是......这这真的太贵重了,我怎么能要这么......”这么大一套的房子呢?阿纱嘴唇颤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阿纱,拿着,大哥大嫂送的你就拿着,想必已经是你的名字了,你不要那怎么办呢?你还得去办过户手续还给大哥大嫂呀?”卫理斯也帮着说,给阿纱一颗定心丸。

阿纱长这么大,收过的最贵重的礼物就是卫理斯连续九年来,每年送她一个的钻石戒指。

这么冷不丁的突然收到有一大套两层的豪华公寓,这让她怎么能安心呢?

“卫副总裁、阿纱小姐,你就放心收下吧,这房子可是我们总裁上周亲自去挑选的,让我去办了手续,为阿纱买的。”陈铭凯见阿纱那不安的样子,也帮着说。

阿纱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激动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她紧紧地抱着房产证和土地证,连连点点。

“这就对了,收好了,你现在是有房子的人了,不象我,没有房子,嘉盛住的是大嫂名下的房子,妈妈在市中心的公寓那是妈妈名下的,我是无产者,我今后要赖着你了。”卫理斯朝阿纱打趣说。

“扑哧!”阿纱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卫理斯见阿纱笑了,也开心地笑起来:“今后你可不能动不动就赶我出门哦,别仗着是你的房子就赶我走,你要收留我哦!”

阿纱害羞地看着茶几,使劲儿地点头。

“好了!收好这些证,咱们兄弟俩今天下午向陈助理请假,中午去对面酒楼庆祝理斯求婚成功,下午咱们几个去阿纱家做客!”李泰泽率先站了起来。

“铭凯,午饭你带林秘书一起去吃,你先去准备一下,订个包间,先带林秘书过去。”他又指着陈铭凯说。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陈铭凯屁颠颠地跑了出去。

潘璐听到林小兮也去,高兴地说:“正好我也一个多月没见到林秘书了,她出院这么久我都没去看望她,怪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林秘书知道你不方便,呆会儿不就能见到了?”李泰泽体贴地说。

“大哥,午餐我来请大家,吃过午饭咱们去看你们送给阿纱的房子!”卫理斯激动地说。

李泰泽扫了他一眼,说:“中午当然是你请,你求婚成功了,难道请我们吃一顿不应该吗?”

又故意板着脸摆起了大家长架子。

卫理斯一看他那臭屁样子,脸也学他拉下来。

潘璐拉着阿纱的手说:“不理他们两个,让他们两个先打一架去,走,咱们先过去吃饭!”

说完,拉起阿纱就走。

卫理斯伸手阻拦:“大嫂,你不能就这么带我媳妇儿去,你去和你老公手拉手,阿纱的手我来拉。”

“什么?卫理斯!你......”潘璐伸手正要继续指责。

卫理斯嬉皮笑脸地说:“大嫂,小心动了胎气。我媳妇儿肚子里有我卫氏的继承人,所以我得小心伺候着。你肚子里的由我大哥伺候,公平合理。是吧大哥?”

“一边儿去!滚!”李泰泽作势抬脚要踹他。

他拉着阿纱先一步走到门口去了。

李泰泽也搂着潘璐出了办公室,四个人走进电梯,卫理斯象是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两眼盯着下降的数字显示屏。

“怎么了?兄弟?”李泰泽皱起眉头问。

他知道卫理斯这家伙一向嘻嘻哈哈的惯了,突然这么严肃不对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