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桌的客人们见走进这么一位大美女,都在议论纷纷。

“这是哪家的小姐呀?是咱们L市的吗?怎么从来没见过?”

“没见过也正常嘛,说不定又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被藏起来的,我们不知道呢,就象潘大小姐似的,以前我们从来也没见过潘大小姐呀。”

“对呀,长得好漂亮,她是泰泽的朋友还是嫂子的朋友呀?我要让他们给我做媒。”

“哇靠!太正点了!”

“嗨,美女!坐到我这边来,这边有空位!”

“......”

诸葛伊伊听着各桌的议论,嘴角愈发笑得得意起来,她眼角扫过所有的人,最后又落在了李泰泽身上。

她一个人进来的,阿发被她安排在门外等着。

她在李泰泽隔壁的一桌站定,娇媚地朝大家笑着,大声说:“大家晚上好!”

和李泰泽同一桌的顾标正要起来,泰泽朝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动。

他想看看这个诸葛伊伊到底要出些什么妖娥子,有些人、有些事,该来的得让它来,该发生的得让它发生,任何事情到了极致就一切都好办了。

诸葛伊伊见泰泽没有阻止她的意思,潘璐更是面带微笑地坐在席上,于是她更加强烈地想要说出来。

“大家都不认识我,我是从马来西亚来的,我叫诸葛伊伊,是泰泽这一生当中认识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第一个爱上他,一直爱到现在的女人!”

大家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看向了泰泽和潘璐。

他们是知道李泰泽和潘璐的恋爱过程的,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泰泽在马来西亚有过什么恋情呀。

今天在座的个个都是泰泽的铁哥们,这点诸葛伊伊预料没到,她以为来宾们无非就是场面上的兄弟朋友,听她一说,立即就会对李泰泽和潘璐的事不看好,同情起她诸葛伊伊来了。

大家看向李泰泽,见他一副怡然自得看热闹的神情,再看潘璐满脸幸福地和泰泽依偎在一起,大家顿时明白了,又一个自恋加暗恋的。

只不过这回玩大了些,跨国暗恋来了。

于是大家也停下手中的杯盏,双手环胸的环胸,撑着脑袋的撑着脑袋,看着诸葛伊伊如何表演下去。

诸葛伊伊见大家全都专注地看她,以为她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于是更加兴奋起来。

“我从十三岁开始,就喜欢上了泰泽,从那以后,我的眼里、心中,就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我发誓,这一辈子我非他不嫁,一直到我现在大学毕业了,我才来到这座城市找他。”

“但是,他似乎已经移情别恋了,还似乎要和别的女人结婚。我知道他只是因为等我长大等得太久了,受不了外面的诱惑,我不怪他,谁还能不犯点儿错呢?”

“现在我来了,我相信他会回头的,那些暂时的迷惑都长久不了,这个世界上,真正爱他的人是我诸葛伊伊!”

潘璐听了,心里突然同情起她来,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心里就已经扎根了一个男人,而且始终如一地爱到现在,兴冲冲地跑来找他,结果发现他已经结婚了。

这样的打击真不是一般女人能受得了的,虽然她这是单恋。

也因为是单恋,潘璐才觉得她很可怜。

顾标和阿标交换了一下眼色,但当他们看向李泰泽时,李泰泽朝他们摇了摇头。

李泰泽也是听到诸葛伊伊的这番话,突然对她动了怜悯之心,但心里怜悯归怜悯,他不会上前去表达他的怜悯,那样又会继续让诸葛伊伊误会。

他不想让这么一个专情的女孩子陷进毫无结果的暗恋中,毁了大好青春。

“诸葛伊伊小姐,你今年多大年纪岁呀?”梁栋大声问道。

“我......我今年二十一岁了!”诸葛伊伊咬了咬下嘴唇说,她心里始终认为是年龄的差距造成了李泰泽不喜欢她,所以她一直恨自己比他小太多。

因此,她始终拿那句古诗词来比喻自己和李泰泽: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不过,在她心目中泰泽永远都不老,事实上他现在还貌似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点儿也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哦,好,谢谢你的回答!”梁栋站了起来,对大家说:“大家都知道,泰泽当年追嫂子潘大小姐的时候,应该是六年前了,头尾六年了。”

“六年前这位诸葛小姐大概十五岁还不到,大哥没有恋童癖,难道他那个时候就和你诸葛小姐相恋?”

“所以,你说我大哥移情别恋,说我大哥等你长大等得太久才和我大嫂结婚,你这话完全没道理呀?这从时间上和逻辑上就说不过去呀。”

梁栋的一串分析,令诸葛伊伊面红耳赤起来,她顿时语塞,进来前完全没有想到会有帮潘璐他们说话的。

她以为人们都是喜欢八卦的,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个个都只会对李泰泽的八卦感兴趣,谁还有闲工夫去追究年龄和时间上的问题?

而实际上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顾标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怒意,他替鬼哥有这么个愚蠢又霸道的女儿而不值。鬼哥的大女儿和二女儿是那么的温柔优秀。

三女儿诸葛颖虽然也和诸葛伊伊一样是领养的,但是也是相当的出色,所以才会被少爷看中,如今成了诸葛家的少奶奶。

没想到最小的这个女儿,不仅野心大,还总是自以为是,愚蠢透顶,这下脸丢大发了吧?!

连他顾标都感到颜面尽失,想到她还口口声声打着诸葛家的旗号他就气恼,真恨不得打电话给鬼哥,让鬼哥把这种祸害丢出百鬼堂。

诸葛伊伊见众人被梁栋的话提醒,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泰泽,你帮我向他们解释一下,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她恼羞成怒起来。

潘璐见她这样,心里更加同情她,她该不是脑子有问题吧?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人单势孤的情况下闯入人家宴席中来自取其辱?

她站起身来,朝诸葛伊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