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末年王宫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传说,这一天,夏王和平时一样上完了早朝,回到宫里正在小憩,突然宫外狂风大作,天色也变得昏暗无比,夏王走到宫门口想看个清楚,衣袖被狂风刮起扑在脸上,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没过一会宫女面色土灰地来禀告,有两条龙从天而降,现在在大庭里,怎么样也不肯离去。宫女因为惊吓过度,话都说不顺了,夏王心里暗道不妙,一直以来只听说有龙,却从来没见过,一下子来了两条,不知道是凶是吉。

夏王匆匆忙忙地来到大庭,果然有两条龙盘旋在大庭里正在交配,一群太监和宫女都吓得六神无主,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看到夏王来了,一群人才缓过神来,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叫道:“参见大王。”

夏王心烦意乱地挥挥手,“都起来,跪着有什么用,赶快想办法。”

这个时候两条龙居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是威严无比。“夏王,吾乃褒神,胆敢放肆。”

夏王一听冷汗快要出来了,这两条龙是褒人的神灵变化而来,褒国是夏王也不敢招惹的,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大禹在位的时候,有一场史无前例的洪水,这场洪水生灵涂炭,是褒国协助大禹一起治理了这场洪水,大禹才可以稳住天下。如果没有褒国相助,不知道天下会如何,所以从大禹开始一直很尊重褒国。

这个传统流传到夏朝,夏朝的国君一直都很就尊重褒国,不光给褒国极大的自由,连每年的进贡都可以比别的国少很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夏王实在很为难,褒国的神灵自然不敢得罪,可是也不能任由这两条龙一直赖在大庭,恐怕会引起大乱。

夏王思考了一下,低声对身边的太监说道:“传太卜。”

太监不敢耽误一会,急忙把太卜传来,夏王有些焦急地问道:“太卜,你来算算到底该怎么对待这两条龙,该杀掉还是该赶走?”

太卜不敢怠慢,占了个卜回答道:“这是神灵,大王不宜得罪,龙所吐沫为龙之精气,需用上好的椟匣将龙沫保存起来,以示对神灵的尊敬。”

夏王听罢,找人拿来上好的简策,向两条龙请示道:“褒人显灵,乃是极大的荣幸,可否将二位神灵的精气留下,小王一定妥善保存,流传后世。”

这一招真的很好用,两条龙留下一堆黏糊糊的精气就飞走了,刹那间大风停了,天也不昏暗了。夏王急忙命人拿来椟匣将龙的精气藏起来,半点不得外泄。从此以后,世世代代都要把这个椟匣做为宝物祭之,不得有半点怠慢。

这个椟匣就这样被作为皇室的宝物被供着,一直流传到西周,中间就连改朝换代,历任皇帝也不敢打开这个充满了神秘的诅咒的椟匣,生怕会得罪神灵招来噩运,直到周厉王在位,终于有一天周厉王忍不住打开了这个椟匣。

其实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打开这个椟匣的,他实在是太好奇了,从小时候开始,他就一直看父亲和母亲经常拜祭这个神秘的椟匣,而且不准他碰,他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父亲和母亲也是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透漏。

父亲和母亲曾经告诫他,这里装的是至高无上的神灵,一旦打开椟匣,就会触怒神灵,会招来亡国之祸。小的时候因为贪玩,有一次偷偷地摸了一下椟匣,母亲知道了以后把他揍了一顿,那个时候他就想,以后一定要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于是他终于在这一天打开了椟匣,怀着无比的憧憬和向往,以为会看到什么宝物,却只有一团黏糊糊的液体。难道是因为宝物在椟匣里存放的时间太长,化成了水吗?

把椟匣倒过来端详,里面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滴落在大庭,等周厉王回过神来,椟匣里的液体已经所剩无几,几乎全流了出来,一大团透明的黏稠液体躺在大庭的地板上,突然有一种不可言状的恶心。

周厉王命令宫女把地板上的龙精打扫干净,几名宫女拿来抹布用力地擦拭地板,可是奇怪的是,不管如何用力擦拭,不管擦上几遍,还是擦不干净,那团黏稠的液体似乎在地板上生了根,发出邪恶的狞笑,看着一帮人手忙脚乱。

有胆小的宫女吓得哭了出来,周厉王蓦然想起父亲的告诫,一旦触犯神灵,会招来亡国之祸,难道这都是真的?周朝到自己这里是第三代,一定不能让祖宗的基业毁在自己的手上。

周厉王传来太卜,想再次依照天命行事。太卜摇摇头,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大王已经触犯了神灵,以臣的微薄之力实在是无法和神灵抗衡。不过微臣知道一种邪术,也许可以请走神灵。”

周厉王急忙说道:“赶快说,是什么方法?”

太卜把方法说了出来,周厉王紧皱眉头思索了一会,终于一声令下:“来人,给本王找来十名宫女,脱掉衣服对着这团东西大声斥责。”

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方法都只能一试了,在场的宫女吓得各个花容失色,要脱光衣服对着一团来历不明的液体大声斥责,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怎么做得出来?

可是大王的命令谁敢违抗,太监又去找了几名宫女凑够十个,大家全部把衣服脱光对着龙精斥责,很香艳又诡异的场景,可是这个时候周厉王已经没有心情欣赏眼前这些美丽的胴体了。

没有想到这一招真有用,龙精慢慢的收拢变形,竟然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鳖。这只鳖说来也奇怪,爬行的非常快,在大庭里来回爬着,一群宫女和太监吓得四处逃窜,生怕被这个不详之物碰上。

这只鳖在大庭里窜够了,快速地向外爬去,周厉王一声令下:“赶紧跟着那只鳖,别让它碰到哪里。”

几名太监急忙跟着鳖跑了出去,过了半晌带回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宫女,几个人跪在地上直磕头。原来那只鳖爬出去以后碰到了这名小宫女的脚,然后就跳到池塘里不见了,众人不敢掉以轻心,把这名小宫女带来了。

小宫女不停地磕头,嘴里说着:“求大王饶命。”眼见磕的额头上已经有了血珠,周厉王看是个小女孩,心里也起了恻隐之心,只是被那只鳖碰了一下,就凭一个小宫女,也没有颠覆王朝的能力。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奴婢姓紗,没有名,祖祖辈辈都是本地人。”

周厉王稍微松了口气,既然祖祖辈辈都是本地人,那应该是不会背叛大周的,看这名宫女的样子,长大以后也不会有倾国倾城之资,也不可能有兴风作浪的本事,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想到这里,周厉王威严无比地说道:“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以后只要有任何背叛本朝的嫌疑,格杀勿论。”

小宫女急忙磕头谢恩,周厉王又命令底下人,以后只要遇到了那只鳖就能躲就躲。

说来也奇怪,从这以后那只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再也没有在王宫里见到过,也许是神灵又回到天庭了吧?周厉王稍微送了一口气,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个让他头痛的消息,紗有喜了。

此时紗已经是一个十五岁的妙龄少女,周宣王传来纱,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起来像是已经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宫里戒备森严,宫女自然是不可能怀上外面的男人的孩子的,所以起初肚子开始隆起的时候纱还没有太在意,以为是得了病,直到肚子越来越大,周围的宫女都在议论纷纷,才有人找来太医给把了脉,这才知道是有喜了。

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子,就这样怀上了孩子,谁都觉得纱是个不祥之人,纱挺着肚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她一命。周厉王想起紗被神鳖碰过的事,难道是神灵要灭大周,让紗怀上的孩子来完成这个任务?

周厉王心里大喊不妙,传来太卜商量这个孩子是该留还是该杀,占卜的结果是不能杀,杀了孩子又会触犯神灵。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把紗关在监狱里,只要孩子出生了就扔掉,以后生死由天命,这样就不算触犯神灵了。

紗被关进了监狱,周厉王也不敢太怠慢,吩咐太监尽量送些补身体的伙食。可是惊奇的是,只见紗的肚子在慢慢变大,几年过去了,孩子一直没有出生的迹象。

宫里所有的人都对紗肚子里的孩子怀着恐惧,几年都没有出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这真的是神灵的诅咒啊。

直到周厉王去世,紗的孩子还是没有出生,周厉王临终前对周宣王再三叮嘱,紗的孩子一旦出生一定要立刻扔掉,大周的基业一定要保住。

周宣王谨记父亲的遗命,不遗余力地保护着祖宗的基业,生怕有一点闪失。不知从何时起,民间的小孩子传唱着一首歌谣,桑弓弧和箕箭服是要亡周国的。

于是周宣王昭告天下,禁止卖桑弓弧和箕箭服这两样东西,有卖的一律杀。可是偏有不怕死的,有一对叫倪坤和娟的夫妻在卖这两样东西,周宣王马上下令去追杀那一对夫妻,绝对不能留活口。

就在这时,宫里传来消息,紗要临盆了。周宣王心里松了口气,怀了四十年,从父亲在世到现在,整个王宫都在对这个孩子的恐惧里生活了四十年,如今总算要生了。可是他心里又开始害怕,神灵赋予颠覆大周的孩子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在焦急和不安中等待了一天一夜,一声响亮的婴儿的啼哭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产婆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来到周宣王的面前,毕恭毕敬地把孩子举起来让周宣王端详。

周宣王看了那孩子一眼,顿时大吃一惊,果然是上天派来颠覆大周的孩子,是个女婴,婴儿刚出生都是闭着眼睛的,这个女婴却睁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像是一潭秋水,可以摄人魂魄,周宣王急忙躲开双眼,现在就有如此的双眼,长大成人以后会是如何倾国倾城的一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