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道:剑耀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东西,虽然代表了身份,但引起江湖大乱还是很有可能的,不知兄弟是那国人?

谢孝剑道:我是灵剑国人。

小柔摸着下颔,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一旁的丽影觉得无趣,也学着她的样子思索了起来。

亚索道:一个剑耀竟能引起江湖大乱,不知道各国为什么会突然用剑耀安定国内剑客。

谢孝剑道:我也有所耳闻,有人说,各国有意在招暮江湖中的高手为自己所用,有人说是为了远古那场浩劫再次降临储蓄力量,众说纷云,不知道那一个是真的。

亚索道:各国都有自己的剑派,难道剑派中培养的弟子还不够吗?

谢孝剑道:这个,恐怕只有各国国王清楚了。

亚索道:这些事我们还是不去多问地好,只要我们过的潇洒,活的快活便够了。

谢孝剑道:大哥说的是,也只有大哥能说出这样的豪言,我谢孝剑佩服!

亚索道:没有没有,这剑耀如此重要,谢兄弟还是早日刻上自己的名子才好啊。

谢孝剑一愣,一笑,道:明白大哥的意思,我这就上灵剑国王宫让他们给我刻上名字,有些狡诈之人肯定会为了一些赏金,找大哥的麻烦,大哥要小心啊,大哥,后会有期!

亚索也拱手礼道:后会有期!

说罢,谢孝剑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丽影这时说道:你们这些人类啊真是奇怪,玩个剑还搞个剑耀,这天下不乱都不行。

亚索蹲下身,轻轻掐了一下丽影白皙又柔软的脸颊说道:你也使剑呀,虽然没有剑耀。

丽影哼了一声,道:谁说我没有剑耀,我这就让你看看。

亚索一愣,看着丽影的小手轻轻伸了出来。

“喽,你看。”我的剑耀不仅是剑宗级的,而且还比你们人类漂亮好看。

只见丽影手中拿着一个三角中镶有红宝石的东西,倒真是比谢孝剑的好看了许多。

亚索一笑道:好看,好看。又见小柔还在一旁思索着,便对她说道:师姐一定也没有,我师姐可不在乎这虚物,是吧,师姐。

小柔一怔,转身向他走来,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有。

说罢,手中多了一块粉宝石样的剑耀。

亚索叹了一口气,道:真是的,一个剑耀而已。转身便准备走,不料却被丽影和小柔叫停。

小柔道:那,亚索你有吗?

“对呀,对呀,亚索哥哥你有吗?亚索哥哥的剑耀一定比我们的好看。”

亚索沉默了许久,转过身低着头说道:好吧,我没有。

小柔遮口一笑。丽影抱着亚索的脖子,奶声奶气地笑道:没事的,不就是一块剑耀嘛,那灵剑国不是有嘛。

说罢,跳下来牵着小柔的手说道:小柔姐,我们去灵剑国给亚索哥哥找个剑耀吧。又牵上亚索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小柔点点头,摸摸丽影的娃娃头,走着走着却发现亚索却一动不动。

“亚索哥哥,你怎么了?”

小柔看着他,心中突然觉得不好。

亚索一笑,蹲下身对丽影说道:你可还记得那位黑衣姐姐?

可爱地丽影点点头,道:记得记得,就是那个一直和我吵嘴但不讨厌的姐姐,只是她已经...,是被那些该死的人....

亚索道:即然这样,你说哥哥应该不应该为她报仇?

丽影道:嗯嗯,应该应该。

亚索一笑道:那好,丽影要乖,你和姐姐先去灵剑国,等哥哥报了仇再去找你们好吗?

丽影思考了一会,说道:好,哥哥我和小柔姐姐在灵剑国等你。

说罢,亚索起身便要走。

“等等!”

他知道是小柔的声音,虽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等着她的再次说话。

好一会,小柔终于说道:你要好好地回来,我和小影等你。

亚索没有说话,他的背影渐渐在她们二人眼中远去,竟是那般遥远,想要伸手抓住他,却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小柔知道,那个有仇必报的男子,他把情义二字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

“姐姐,你怎么哭了?亚索又不是不回来了。”

小柔一笑,擦去那一丝泪水,道:走吧,我们去灵剑国。

又有谁能看懂和明白那一个不起眼的墓中是他心中永远解不开的痛和思念呢!?

阳光透过客栈的窗口的缝隙照在了林戈的脸上,他在这里睡了一个晚上了,只是他并未睡在房中,而是一间房间的门外,许多睡醒地人从房中出来也能看见他,也有了许多话。

“你看他怎么还在这啊,难不成他在这里睡了一个晚上,我记得,他,还有一位漂亮的女子呢。”

“一定是被他老婆给赶出来了呗。”

“哎,这话可不能乱说哦,我们只是一些商人,没看见他手中拿剑了吗?现在这些剑客为了一个剑耀可是乱得很,我们还是快点走得好。”

吱.....。

这间房的门开了,东城晓晓走了出来,见林戈抱着倒是睡得香的很,她遮颜噗嗤一笑,用脚踢了踢他的无情剑,道:林无赖,起床了。

林戈一惊,双眼紧睁,口中还说着:晓晓,晓晓,不要丢下我,我错了...

看见一个一身红装的人在他面前,这清醒了过来,嘿嘿一笑道:晓晓,你醒了。

哼!东城晓晓冷哼一声,道:你,你刚才是故意的吧,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喜欢上你吗?林无赖你错了。

说罢,甩下林戈扬身而去。

林戈晃晃脑袋,道:我说什么了吗?起身追了上去。

“晓晓,饿了吗?”

“晓晓,渴了吗?”

“晓晓,这个好看吗?”

“晓晓,你看这个人长得真是奇怪。”

“晓晓,晓晓,...”

风回城,是雪剑国名城之一,其著名当是首屈一指的造剑术,这一天,街上很热闹,但很多人的注意却不再女人和好看的剑上,因为他们喜欢看一些奇怪的事。

而奇怪的事当属林戈和东城晓晓,因为他们的衣着接近相同,再加上林戈一路上跟在她的身后有说有笑,也让有些人误认为是刚成了亲的小两口闹别扭呢,而更让他们开怀大笑的是,这一美丽女子却不理他半句,她一路而上,而他却一路尾随。

“哎,那个穿红衣服的男人不是无情剑林戈吗,看来他的剑虽无情,人还是挺有情的,一直跟着人家姑娘,要是我,我可没有那么厚的脸。”

一个身穿麻衣,头带斗笠,手中拿着一柄发了锈的铁剑的男子在一家酒馆说道。

他旁边还有一人,却也头带斗笠,手拿一柄发了锈的铁剑,二人点了一壶酒,也没什么其它东西,他说道:哎,铁子,你知道他追的是那位女子嘛?

这人叫铁子,却是面无笑容,真有铁面无丝的意思,他说道:哎,我铁子是粗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是漂亮什么是丑,我只知道林戈大侠追的女子一定是天下极品。

铁子说话粗声粗气,是个人就能听出,他是粗人一个,跟他说话的人说道:她可是当今江湖剑林中第一大美人,东城晓晓啊。

铁子一愣,粗声地一笑,道:大哥,你可别骗我,我这大老粗可没见过。

他大哥虽头带斗笠,也能从露出的半张样貌中知道,他比铁子白了许多,清秀了许多,他说道:看,他们进了一家饭馆,走,大哥带你看一看这剑林第一美人。

铁子一看,猛地点了两下头。

二人来到这饭馆前,只见饭馆上挂有牌匾三个字“闻来香”,饭馆不大也不小,有吃酒的,也有只吃菜的,二人又只点了一壶醉,他们的桌前正是林戈和东城晓晓。

他大哥小声地说道:铁子,看见了吗?

铁子点头一笑,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林戈唤来了小二,小二拿个白布擦擦汗,说道:两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晓晓,吃点什么?”

东城晓晓看了一眼林戈,说道:随便。

林戈对小二说道:来个随便。

小二一愣,微微一笑道:小二见识的少,不知道随便是什么菜,是什么酒。

林戈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那个,把你们店里的好菜好酒上来便是。

“好嘞,两位客官稍等。”

一壶简单地酒,在这家比较繁华的饭馆中也是少见,但他们二人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吃酒,是为了一把好剑才来到这以造剑出名的风回城,他们带的银两不多,这大哥为了能让自己兄弟看一眼剑林第一美女,身上又少了点银子。

闻来香,只听这个名子,便让饿着肚子的人有了食欲,可是来的人自然也多,很快楼下楼上都坐满了客人,桌子不大能坐四个人,但饭馆中也只有两桌没有坐满的人,一桌是东城晓晓和林戈,一桌便是这只点了一壶酒的兄弟俩。

门外走进两名大汉,手持两双明亮地剑,虽身穿衣着有些普通,但他们腰间挂着的剑耀,却是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两名大汉左看右看,竟没了位置,右看见的是东城晓晓和林戈,也是一惊,摇一摇头,又看向只点了一壶酒的铁子和他大哥,二人一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