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蓝鹰,也是飚着一股激劲。

他知道冬寒既然能够一击得手,是因为在那人心神还沁在受伤的惊恐中,而不及调整好状态下,给他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是看过冬寒和很多人交手,可一直都是无法看透冬寒的底细。似有很多的手段在他手里隐藏着。

本来,以往的战斗都是自己夫妇合作,可以说相互间的默契相合无间。

而就在刚刚冲进来的时候,两人的第一次协作也是无比的契合,这就是战斗素养。

是在很多次的打斗中摸索出来,而不是能够通过言传,来讲解的战斗技能。

这要求,两人的战斗临场经历足够的丰富,还有就是一眼而明其意的心境。

就像冬寒向那人冲去同时,蓝鹰也是剑光如屏,舞动到了极致。

虽不是要怎么样,但这是在为冬寒争取时间和有利条件,不要这两人有援手的机会。

当然,就他的修为论单个而言,是胜过面前任何一个人,但是以一敌二,就略显吃力。

好在,也是在突然之间。

对于许多的武者来说,在最初的交战时,都是要略微的有一个试探的过程的。

或是说来熟悉和适应对方打斗方式,这样才会便于反击,也能很快的找到对方的弱点。

无论是什么大招,想要一开始就能成功的击溃敌人。

那相对来说是很难有成效的,除非是有绝对强悍的实力,以碾压的气势来摧残敌人。

他之所以、以一敌二也就是为了能让冬寒尽快的得手。

还好冬寒也是心知而明。

冬寒意识到这一点,那两位倭族人也意识到了他的意图。

在冬寒回手来援时,他已经是剑幕蒙蒙施展到了自身的极致。

也就在冬寒放倒那人之后。这边的两人也是在惊异中回过神来。

调整身法步刀势一转,也是劈斩扫挂齐出,刀风疾入剑雨之中。

顿时,漆黑的厅屋里,寒星串串的闪爆开来。

把黑暗屋内的映得有些像鬼域,忽明忽暗中再加上几人脸上的神情,让大家都有一种游离在黑暗世界的感觉。

冬寒身影一闪就到了蓝鹰身边,不着边际的点了一下头,眼光不是很明显的挑了一下那个刚刚坐在正中的老者。

不必说原因,想必以他们常年的经验来说。他一定知道冬寒所指的是什么。

不用有什么口舌间的废话,两人只是点了一下头。就各分一个倭族人来解决。

想要拿回他们这次的东西,就眼前的形势来说这两人必须要抓紧解决掉。也必须在那些人没有进来保护之前完事,不然两人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几丈大小的屋堂,要是有十几二十来号修为了得武者把冬寒两人给围上,那可就是再悲吹不过的事了。

倭族人的刀势大开大合,刀势虽是不繁琐但是却都比较实用。虽然有大陆上刀法延续的身影,可亦是融入了不同的玄妙之处。

没了花式,整个套路都精简到了招招务实,处处有着凶厉的锐意。

可说是刀路比较猛厉紧凑。

两人各分一个对手,蓝鹰的压力锐减,他的剑势也不再是大面积的剑幕,这会倒是如风柳拂水一般。

简练直接直指刀路的要点关节,见招而破,在如细流闪电的直击敌人。

虽是剑法无暇,可在冬寒看来他的剑势有着一点难以言明的瑕疵。

这并不是说,他的招式不够精炼,也不是因为剑技那个点没有到位。

但是,总是觉得少些什么!

第一次协同作战,虽是两人的战机合作没有什么不调。可在冬寒看来他的剑势里缺着一点什么。

不像陈虾那样,进退之间都比较圆润。虽是陈虾的功力火候不如他,可对剑道的领悟上,在某一点是强于蓝鹰的。

还或许是他在寻得时机的原因,让冬寒有这种感觉。

刀光在冬寒身前闪着亮光划破黑暗,面前的倭族人显然也意识到眼前黑衣人要比那个人奸猾很多。

所以在和冬寒交战的时候比较谨慎。

大开大合的刀势被他耍的比较的精细。

冬寒使得是短刀,也习惯于近身交战,他这样用长刀舞得密不透风让冬寒很难有近身的机会。

从双方交战至这会,大家一直都没有在有什么言语上的交涉,也就是他们都知道这会不管说与不说,人家两人已经很明确的要清剿自己这帮人。

只是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就只来了两人?

交战了几招之后,冬寒也就不再用原先的老套路了,身法突然加速幻动起来,这个时机对冬寒和蓝鹰两人是很难得的。

或许是他很有信心没有把两人放在心里,还或许是那位老者还有后手。

不过,想必他应该知道两人杀进来的最终目的的。

所以,这几乎是转瞬即逝的机会是很难得的。

人少,而且还有两个看着,至此主事的人还没有动手的意思。

冬寒身影来回前后的闪动的同时,也是冒着身上多了两处刀口的危险的,不过刀是真实的落在冬寒是身上和后背处,衣衫上也确实有刀口存在。

不过冬寒也只是皮肉一痛气血欲要翻腾而已,而对面的虽只是左臂挨了冬寒一刀,可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半条手臂。

那人的动作也明显受到了不小的干扰,再加上冬寒突然的改变了进攻的节奏,使得他的气血更加沸腾,血流也就很快的向外涌出。

时机已经成熟,冬寒再次运起《神光诀》左手之中引气化形,一道好似竹筷的紫线在手心里形成。

在身边驿动的范围内,无影幻动间,抓住与那人眼神相遇的时刻,眼中蓝光一闪,略带红影的星梭在眼里划过。

那人的神色一木,也仅仅是一呼一吸的时间,冬寒左手向前一探,紫光好似跨越空间一般,以肉眼难查的疾速,就正中他的眉心,在同一时间在那光圆的后脑爆开一个酒杯一样漏洞。

下一刻红白之物喷飞身后的一张茶几上,身体也因为惯力倒飞出去。

而在另一边的蓝鹰这会也是突改刚刚那看似有些缺陷剑路,突然间剑势神逸缥缈起来。

剑光中有隐隐的荧光盈动,但听〝沧啷〞那个与他交战的倭族人的长刀从中而断,剑势不减〝嗤啦、噗。〞就透心而没。

鲜血很快就在那人的胸前侵漏,好似一朵黑玫在胸前形成,他的动作也因此而停留在这一刻,身体如木桩一般的向后倒下,致死不明自己的武器是如何断裂。眼珠大睁但却已无神的仰望的天棚。

〝八*,可恶。〞也就在蓝鹰拔剑的同时,那个年岁稍小一些老者,出刀如电一个直劈就到了他的头顶。

动作快如疾虹。

荧光再起,因为蓝鹰知道这人的功力不俗,就算运足的劲力也不可预料其后的结果。

冬寒与刚刚交战人离着他有不到两丈的距离。

事情几乎都是在同一时间发生,想要帮忙、或者蓝鹰想要躲闪根本就是没有可能。

所以,也只有运足的劲力来硬挡,可这样也是中了他的急攻连贯的套路中。

只听,〝嚓、嚓、嚓。〞一连三声刺耳磨牙的兵器相撞声传来。

在第三声之后蓝鹰的身体被震得一直后退到冬寒的身边,很强烈的胸腹起伏间,蓝鹰的蒙面巾的嘴角处有了血迹印记。

而在老者动手的同时,那位年长的老者也终于走向里边放在床桌上的长刀走去。

看着动作不紧不慢,好似这里的发生的事情与他没什么关系一般雍容不迫。

那身影也是好似一头隐藏至深狠厉的猛虎,威猛深沉,使冬寒两人屋内好似有重于大山一样的威压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那是高手的势场,就像冬寒功力急运之际,四周会变得冰冷一般,不过他的这种势场要厚积熊纯很多。

〝速战速决,那人不好对付。〞冬寒说话的同时,两人也是再一次的同时启动,直奔刚刚抢攻三刀还要前冲、却因为蓝鹰不俗的抵挡,也是被反震的有些脸色微红的老者冲去。

这位老者的气息,虽也是雄厚,可并没有背身的那人深沉。至少他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威压。

所以,这会他是最合适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