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最后这几个冬寒也懒得去留什么活口,对付他们这些人的最简单办法就是全部〝咔嚓〞了完事。

一句话;半个铜仔买个逗杵子它贵贱都不是个物。

所以,无需客气。

再说这些人,都经过严酷的训练嘴巴一般都比较严,很难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总之,他们露面就是一个信号,有死灰复燃又有在这边冒头的矛头。

这一点,当然也就不是冬寒所当心的事情了。想来那么多老前辈自然会有警觉的。

陈虾面色微红,这是他到冬寒这里的第三战。战斗中的不足由显而出,就算自己的剑道专注无杂,可有些东西还是要经过无数次的锤炼才行。

〝怎么样,可有什么收获?〞〝嗯!他们的进攻确实是有诸多不同,而且各种技法中都是提精略繁,三人的合击也是让我很难攻破。我要琢磨琢磨。哦!对了,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要问个明白?〞〝问就先等等吧!你没看到码头上还有很多人么?〞〝去看看季海他们,我去打个招呼。〞陈虾回头看看,一咧嘴嘀咕了一句:〝看得多,动的少,真是不知道该是怎么来形容了?〞〝不要妄论他人行径,所谓位置不同,所做的事情也是各有不同!〞陈虾翻了一个白眼。

〝全杀了,还有活口没有?〞〝上来的,是跑了一个。不过他应该是跑不了的!〞〝为什么?〞〝不为什么,因为你现在话太多了。快去吧。〞冬寒跳上码头看着那边过来十几号在私会里的老者抬手说道:〝多谢各位前辈的观临,也谢谢刚刚出手解围的前辈。此间的事情小子不必多说,想来各位应该也知道会怎么做了?〞〝贼人胆大,这是什么时节了还敢来范,真是不知厉害深浅?老夫也听说了在宵鳞岛的事情了,真是可恶至极,可笑我等海域的武者竟事先没有察觉,看来我们是太过于松散了!〞一位面相稍长的老者说道。

大家都跟着点头。

〝他们所图,可能远不止今晚这些。我说的是他们不一定就是冲着我这一件事来的,希望各位前辈都多加小心。〞冬寒看着狮面老者说道。

话里之意已经表述的很明显,或许他们有别的图谋。不过冬寒不能漫无边际的乱说或者无的放矢,只能是话到为止。

〝今日夜色已晚这里也不方便留诸位前辈小坐,等到得暇,小子会清各位前辈小饮一杯!〞十几个人里,并没有乌蛮川。也可说没有冬寒熟识的人,就连季长金也是看到没事之后就离开了。

或许他有什么事情,按理他是该过来看看季海的伤势的,可是他并没有。

听了冬寒的话,他们也都是点点头。夜色已经很晚了,那些倭族人也都尽诛,就算那个跳海的也是凶多吉少了。

要知道身有血迹的人在海里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尤其是在夜里。

人群离开,虽然暗处还有暗桩。但是那些老者是都离开了。暗桩那些自然不会走的,这几天一直都是的。

至于他们怎么去作部署冬寒一时也没什么兴趣了。

转脸冬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是因为有人跑了,而是因为知道这些人不会就这样罢休。

他们没有海域武者的顾忌,就刚刚而言,要是没有乌蛮川和那老者的支援冬寒还真是有很大的被动。

他们是三方齐动,纵是自己动作再快也是很难及时的解围,再说他们还有很多下作的损招。

这次这种毒药不好使下次说不准会使用更加歹毒的,要是还像今晚这样?那岂不是就会有伤亡了!

神识透过海面,船群黑影处,那逃走的已经把身上的创口给包扎了一下,可还是有淡淡血迹流出来,他并没有逃远,只是在不到五丈以外船边暗处隐藏着。

身有血迹他不敢潜水离开这里,这是常识。当然自己也不担心他真的能逃走。

其实,冬寒早就感觉〝小白〞已经潜到他身下了。

看着他没动,〝小白〞并没有惊动他。

季海已经睁开了细眼,神情略有激动,好似并没有真的醒转过来。

不过那一身的气味叫陈虾离得很远就眉间紧缩,这种事他没经历过,但是对于炼体净身驱杂的这种对武者本身有着无限好处的事,他是很清楚的。

陈虾的脸色又有了变化,〝他还真的会治病洗经伐髓!?〞就在刚刚冬寒拉他出门的时候,他就纳闷。同样是相差不多的武者,甚至还有那么多老前辈在场,他是怎么知道这边有人要偷袭的事情的?

虽然他有些说话二楞,可并不是真的没有脑子的人。要不也不会小小年岁就会剑道已经初具有型了。

就算刚刚的战斗叫他知道了自己的锤炼尚浅,与人交战的经验不足。可,冬寒所显示的东西也太过逆天了。

那是什么功法,有这么大的作用?

船室里那些人都已经出来,看到傻彪还坐着以为他受伤了,都上前搀扶。

傻彪摆摆手擦了一把脸,〝我没事,准备些止血药,季公子左臂有伤。再找两套衣服来。〞稍后有人拿来衣服巾布,季海也彻底的恢复过来,看到自己一身的油污夹杂着臭汗,左臂还在流血的伤口,一卜愣脑袋,污浊甩了傻彪一身。

〝季公子你控制一下,我还在呢!〞虽然傻彪站了起来,可并没走远,他这一甩傻彪就再次的中标了。

看着自己几乎是减去三五斤不止的身形一晃,〝你是怎么做到的?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快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便很多。虽是已经力尽,可怎么觉得很舒服呢?〞〝……!〞大家一阵无语,这家伙以为自己在减肥呢!

〝这就是你刚刚出手的好处了,我为以前的事情道歉,这次我算是欠你一个情,虽然很不喜你以前的那种做派,可你在临危之际挺身而出,让我知道了你是一个能够做朋友的人。〞季海脸色一红,〝刚刚有些冲到了,不过是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虽是真话,不太动听。很实际上他的作为是关键。

〝不管怎么说,你是我们的朋友了!〞〝去擦洗一下换个衣服吧,这味有些呛人,你的油水不少。〞听了这话,在场的又都微微一笑。

季海虽不是很胖,但是在场可都是劳苦的人,身上哪有像他那样多肉的。

还是傻彪过来扶着他走向船尾去清洗。

〝你们去看看那些倭族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没,都收了交给张俊,把尸体都弄到码头上去,明天再处理。〞〝你是怎么知道这边有人偷袭的?〞进了船室陈虾问道。

……